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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我哥是!?明天回归正文

太女殿下何时登基

番外:当律师哥哥成了恐怖游戏高玩

我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惊醒的。

睁眼时,视野里只有无边无际的灰雾,脚下踩着的不知是木板还是冻土,每走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呻吟,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磨牙。我下意识往旁边摸,却触到一片温热的布料——是我哥关砚的西装外套。

“醒了?”他的声音在浓雾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惯有的冷静,“别乱碰周围的东西,尤其是墙上的挂画。”

我僵硬地转头,才发现我们正站在一条狭长的走廊里。两侧墙壁上挂着泛黄的油画,画里的人脸都模糊不清,却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画布盯着我们。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味道,远处隐约传来滴水声,规律得像某种倒计时。

“哥……这是哪儿?”我的声音在发抖。半小时前我们还在律所加班,我端着咖啡给他送文件,脚下突然一滑,再睁眼就到了这种鬼地方。

关砚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走廊尽头微弱的红光。他弯腰捡起地上一张揉皱的纸,扫了两眼后眉头微蹙:“看起来是‘猩红疗养院’副本,评级S级,死亡率89%。”

我脑子“嗡”的一声:“你说什么?副本?死亡率?”

“嗯。”他淡定地把纸揣进西装内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那是他开庭时用的专用钢笔,此刻被他转得飞快,“简单来说,我们进入了一个恐怖游戏。”

我彻底懵了。关砚,我的亲哥,顶尖律所的金牌律师,以逻辑缜密、从不感情用事闻名,打赢过无数疑难官司,平时连恐怖片都不看,怎么会对这种诡异的“副本”了如指掌?

“哥,你……”

“别说话。”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屏住呼吸。走廊深处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那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模糊的呜咽,“是‘护士长’,听觉灵敏,怕强光。”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个打火机——天知道他的律师包里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咔嗒”一声点燃。橘色的火苗亮起的瞬间,脚步声猛地顿住。我借着光看到走廊拐角处闪过一个白影,拖着长长的铁链,身形佝偻得像只蜘蛛。

“跟着我,贴墙走。”关砚的声音压得极低,拉着我往走廊右侧挪动。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木板接缝处,几乎没发出声音。路过一幅油画时,画里突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我吓得差点叫出声,被他死死捂住嘴。

“画里的‘窥视者’会抓落单的人,”他在我耳边低语,“你刚才醒时盯着画看超过三秒,已经被标记了。”

我后背瞬间爬满冷汗。

拐过走廊,眼前出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关砚从门缝里观察片刻,从西装内衬摸出一根细铁丝,三两下就把锁打开了。动作流畅得像在开自家房门。

“哥,你什么时候会开锁了?”

“上周刚考了锁匠资格证。”他推门时不忘叮嘱,“进去后别碰床上的玩偶,那是‘寄生体’的载体。”

房间里摆着两张铁架床,其中一张的枕头边放着个破旧的布偶熊,眼睛是用纽扣缝的,正对着门口。我刚想移开视线,就见关砚突然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把折叠刀——那把刀我见过,是他用来拆快递的,此刻被他握在手里,刀刃泛着冷光。

“小心窗户。”他话音刚落,窗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重重撞在玻璃上。我看清那是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脸贴在玻璃上,五官被挤压得不成样子。

玻璃开始龟裂,关砚却突然笑了。不是平时在法庭上那种胸有成竹的笑,而是带着点兴奋的、属于狩猎者的笑:“来了个‘速通怪’,正好试试新技能。”

他拽着我躲到床底,同时把布偶熊踢到窗户边。玻璃碎裂的瞬间,他按下打火机扔过去,火苗落在布偶熊身上的瞬间,那玩偶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在火里扭曲成一团黑灰。窗外的黑影发出不甘的嘶吼,撞碎玻璃冲进来时,却只看到燃烧的灰烬,随即像信号中断般消失在空气里。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你刚才那是什么操作?”

关砚擦了擦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利用‘寄生体’怕火的特性引怪,基础操作而已。”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符号和公式,“这个副本的关键是收集五份‘病历’,找到院长的秘密办公室。”

我盯着他的笔记本,上面甚至画着简易地图,标注着怪物刷新点和安全区。这哪里是刚进入游戏的样子?

“哥,你老实说……”我咽了口唾沫,“你是不是经常玩这种东西?”

关砚合上笔记本,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终于松口:“大学时无聊,打通关过几百个恐怖游戏,最高难度。”他顿了顿,补充道,“后来忙工作就没玩了,但副本机制万变不离其宗。”

我沉默了。想起他每次开庭前都要把案卷反复拆解分析,想起他能在三十秒内找出合同里最隐蔽的漏洞,想起他总说“所有危机都有破解逻辑”——原来那些在现实里叱咤风云的技能,放到恐怖游戏里竟是顶级配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拽着他的袖子,彻底放弃了挣扎,“哥,求带。”

他嘴角难得勾起一丝弧度,从包里拿出两副橡胶手套递给我:“下一个目标是档案室,那里有第二份病历。不过要小心‘管理员’,他对律师证有特殊反应。”

“啊?为什么?”

“游戏设定里,他生前是个被律师坑惨的破产商人。”关砚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翻出我的学生证,“你用这个,我来引开他。”

穿过布满蛛网的楼梯时,他走在前面开路,每一步都精准避开松动的台阶。遇到突然掉落的吊灯,他反应快得像猎豹,一把将我拽到怀里,自己用后背挡住飞溅的碎片。他的西装被划破了一道口子,渗出血迹,却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

“哥,你流血了!”

“小事。”他从包里拿出急救包处理伤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以前玩‘荒野求生’副本时,比这严重的伤多了。”

我看着他冷静处理伤口的侧脸,突然想起小时候他替我背黑锅被爸妈骂,也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原来不管在现实还是游戏里,他永远都是那个会把我护在身后的哥哥。

找到档案室时,“管理员”果然守在门口。那是个穿着破烂西装的虚影,手里攥着一份撕碎的合同,见到关砚的律师证就红了眼,嘶吼着扑过来。

“跑!”关砚推了我一把,自己转身往反方向跑,“去最里面的铁柜,第三排第五个盒子!”

我咬着牙冲进档案室,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却在看到铁柜时想起他说的“所有线索都有逻辑”。按照病历编号的规律,果然在他说的位置找到一个布满灰尘的盒子。

里面除了病历,还有一把黄铜钥匙。

这时,外面的嘶吼声突然停了。我抱着盒子冲出去,看到关砚正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那份撕碎的合同副本——不知他从哪里找到的。虚影在他面前渐渐消散,嘴里喃喃着“谢谢”。

“逻辑说服。”他晃了晃手里的合同,“游戏NPC也讲因果。”

我看着他镜片后闪烁的自信光芒,突然觉得这个诡异的游戏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哥,接下来去哪?”

“院长办公室。”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按进度,我们还有四十分钟通关。”

浓雾不知何时淡了些,远处隐约传来通关的提示音。我跟着关砚的脚步往前走,看着他在恐怖游戏里如鱼得水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个既是金牌律师又是恐怖游戏高玩的哥哥,好像也挺靠谱的。至少下次再掉进这种地方,我知道该喊“哥,求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