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Ⅱ我属小猫的,霖霖兔的专属小猫
大连演唱会短片花絮衍生
假的!!!!
祝翔宝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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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
丁程鑫那刻意拖长的、带着点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嘈杂的后台休息室里炸开,像往滚油里泼了勺冷水,瞬间引爆了一片更加夸张的哄堂大笑和鬼哭狼嚎。
贺峻霖坐在那张被各种服装道具包围的折叠椅上,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看不见的尘埃。他垂着头,露出的后颈都透着粉,手指用力绞着身上那件粉底碎花小褂的衣角,布料粗糙,磨得指尖发红。这身行头,配上他因为拍摄要求而格外白皙清透的妆面,活脱脱就是从某个乡土爱情剧里走出来的、身世飘零惹人怜爱的小村花——还好性别是个男的。
这角色还是下午录制演唱会串场短剧时抽签抽中的,据说是编剧“集所有经典小说女主特质于一身”的集大成之作,身娇体弱、命运多舛、人见人爱……贺峻霖当时抽到纸条,看清上面那俩字以及人设时,眼前就是一黑。
笑声稍稍平息,丁程鑫迈着长腿晃悠过来,脸上还带着收不住的笑意,他停在贺峻霖面前,弯下腰,视线与他被迫抬起的眼睛齐平。丁程鑫那双漂亮又狡黠的狐狸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本就平时喜欢rua弟弟的丁程鑫此刻更是伸出两根手指,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捏住了贺峻霖的下巴尖,左右晃了晃。
“啧,”他煞有介事地咂咂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偷笑的队友听见,“我们小霖铛,真是越看越水灵啊。” 那语气,活像在集市上挑拣小包子。
贺峻霖的脸“腾”一下红透,想挣开,下巴却被捏得牢牢的,只能窘迫地瞪丁程鑫一眼,小声嘟囔:“丁哥!” 尾音都带上了点气恼的颤音。
“哎哟,霖霖公主害羞啦?” 张真源的声音无缝衔接,紧跟着凑了过来。他笑嘻嘻地,一点不见外,温热的手掌就直接盖上了贺峻霖的头顶,像揉弄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似的,把他额前几缕精心打理过的刘海揉得乱糟糟,还顺带往下捋了捋他后脑勺的头发。“别说,这发质,真的堪比小兔子!” 他一边揉一边评价,语气真诚得仿佛在做产品测评。
周围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噗嗤”声,夹杂着闺蜜宋亚轩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哈哈哈”。贺峻霖被夹在丁程鑫和张真源中间,像个惨遭围观调戏的吉祥物,躲又躲不掉,辩又辩不过,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
休息室另一头,靠近监视器的地方,气压却低得反常。
严浩翔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手里卷着一份下午要拍的剧本分镜头台本,指关节用力得泛出青白色。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视线似乎落在监视器黑着的屏幕上,又似乎穿透了那层玻璃,牢牢钉在几米外那个被揉搓得可怜兮兮的粉色身影上。
丁程鑫捏着贺峻霖下巴的手指,张真源在他头发上流连的手掌,队友们肆无忌惮的笑声,还有贺峻霖那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所有的画面和声音都像带着尖刺的藤蔓,狠狠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一股酸涩又焦躁的火焰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喉咙发干。
他强迫自己低下头,目光落在手里的台本上。纸张的边缘被他不自觉蜷起的手指掐得深深凹陷下去,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指甲的尖端甚至刺破了光滑的铜版纸表面,留下几个小小的月牙形凹痕。他知道镜头无处不在,任何一点失控的情绪都可能被捕捉、被放大、被解读成他们最不愿看到的样子。
他只能忍着。把翻涌的醋意和躁郁死死按回心底,用一层冰封的平静伪装自己。
“翔哥?”旁边整理器材的一个年轻工作人员大概是看他脸色实在不好,凑近了点,压低声音小心地问,“你…没事吧?看你脸色有点白,是不是太累了?”
严浩翔猛地回过神,眼睫快速颤动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嘴角立刻向上扯开一个弧度,标准的、练习过无数次的无懈可击的微笑。他抬眼看向工作人员,声音放得很轻快,带着点刻意的轻松:“嗯?哦,没事没事,可能这边顶灯太亮了点,有点晃眼。” 他甚至还抬手,象征性地在自己额前挡了一下,仿佛真的被那并不存在的强光困扰着。
工作人员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抱着器材走开了。严浩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比潮水退去还快。他重新垂下眼,视线再次投向那片喧闹的中心,看着贺峻霖终于挣脱了丁程鑫的“魔爪”,顶着一头被张真源揉乱的毛茸茸头发,气鼓鼓地整理着自己的碎花小褂,那点强装的平静面具下,是更深沉的郁结。
下午的录制在一阵兵荒马乱中开始了。
贺峻霖穿着那身扎眼的粉底碎花小褂,在临时搭建的、充满乡土气息的简陋“村口”布景里穿梭。按照剧本,他饰演的翠花命运多舛,此刻被晕倒在地的迟夜枭绊倒。剧情需要,他得表现出弱小、无助又可怜。
“Action!” 导演的声音透过喇叭传来。
贺峻霖立刻进入状态,清亮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带着惊惶,像只误入陷阱的小鹿。他按照走位,突然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趔趄,重心不稳地就朝躺在地上的张真源栽去。
在两人经历了几次笑场后,终于把这略带有暧昧气息的part拍完了,此时的严浩翔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然后拍摄贺峻霖和张真源都晕倒在地的情景。
剧本里安排好的“英雄救美”角色——刘耀文饰演的吕查楠,恰在此时大步冲入镜头。把贺峻霖从地上公主抱抱起来。
贺峻霖自助似的跳了上去,紧紧搂住了刘耀文的脖子,整个人都窝在了他怀里。他身上的碎花小褂衣襟散开了一点,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粉色的衣料衬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微睁大的、带着惊魂未定水光的眼睛,画面冲击力十足。
“卡!好!”
监视器前,严浩翔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彻底断了。
高清的监视屏幕上,画面被放大。刘耀文抱着贺峻霖的手臂肌肉贲张,充满了力量感。贺峻霖依偎在他怀里的姿态显得那么契合,那么……刺眼。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贺峻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他下意识依赖般搂紧刘耀文脖颈的手指。
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酸涩猛地冲上鼻腔,呛得他眼眶发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反复揉捏,痛得发麻。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的皮肉里,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痕,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转移心口那股灼烧般的窒闷。
“啧,别说,”旁边一个负责道具的大哥大概是想活跃气氛,看着监视器画面,随口感慨了一句,音量不大不小,“耀文这体格,抱小贺抱得真稳当,看着还挺…呃…登对哈?” 后面两个字他可能意识到不妥,声音含糊了下去。
登对?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严浩翔的耳膜,再顺着神经直刺心底最柔软也最不能碰的地方。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丝毫无法平息那燎原的妒火。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冻结成冰,让他指尖都在发冷。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刺眼的一幕,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几乎要割破那层竭力维持的平静表皮。
一整天的录制,就算有和贺峻霖互动的戏份,也并没有缓解严浩翔之前面临的巨大冲击,于是这一天在严浩翔度日如年的煎熬中总算落下帷幕。回到那间位于高层、隔绝了外界喧嚣的公寓时,夜色已深得化不开。窗外城市的霓虹无声流淌,映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冰冷的光块。
公寓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严浩翔沉默地换鞋,沉默地走进客厅,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发出的闷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他没有开大灯,径直走向主卧连接的浴室。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和积压的酸楚几乎要把他压垮,他现在只想冲个冷水澡,让那冰凉的水流浇灭心头那把邪火,也冲掉眼前不断闪回的画面——丁程鑫捏着贺峻霖下巴的手指,张真源揉乱他头发的手掌,还有刘耀文抱着他时,贺峻霖娇小的姿态……
他反手关上浴室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微弱的光线。他走到宽大的洗漱台前,双手撑在冰冷的陶瓷台面上,微微弓着背,垂着头。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又阴郁的脸,眼底带着压抑的暗红,嘴唇抿得毫无血色。
他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冰冷的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砸在台面上,溅开细小的水花。水珠流进眼角,带来一阵刺痛,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晦暗的自己。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片场那些肆无忌惮的笑声,还有那句该死的“登对”……
就在他沉浸在冰冷的自我厌弃中时,身后的浴室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隙。暖黄的光线从卧室流淌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纤细的手臂带着熟悉的淡淡桃子沐浴露香气,像两条柔韧的藤蔓,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环住了他的腰。紧接着,毛茸茸的脑袋带着刚刚洗过澡的潮气,亲昵地蹭了蹭他绷紧的后颈肩窝处。
“严醋包……” 贺峻霖清亮又带着点慵懒沙哑的声音贴着他敏感的耳廓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羽毛般扫过,“还酸着呢?”
那气息拂过耳垂,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瞬间击溃了严浩翔用冷水勉强筑起的堤防。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嫉妒、无处发泄的憋闷,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决堤。
他身体猛地一僵,像被这亲昵的触碰和直白的问话烫到。环在腰间的手臂带来的是熟悉的温暖和依赖,此刻却像在提醒他白天被迫旁观时那噬心的距离感。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挣脱,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糊又沉闷的回应,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受了天大委屈又强忍着不肯哭出来的大型犬:“……哼。”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紧蹙的眉头和抿成一条倔强直线的嘴唇。身后那个“罪魁祸首”却得寸进尺,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脸颊还在他紧绷的背肌上蹭了蹭,声音带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酸什么呀?说来听听?”
严浩翔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着,压抑了一天的情绪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他依旧盯着镜子里贺峻霖贴在自己背后的影子,声音又低又哑,每个字都像是从醋缸里捞出来,浸满了酸涩的汁液:
“他抱你……抱得很顺手。”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你搂他脖子,也搂得很紧。”
这话一出口,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控诉意味,像个斤斤计较讨要说法的小孩子。
贺峻霖埋在严浩翔背后的脸上,嘴角却悄悄地、得意地向上弯了起来。果然。他就知道这只大狮子白天憋狠了。他稍稍抬起头,从侧面看着严浩翔映在镜子里的、写满不爽和委屈的俊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问:“哦——原来是因为耀文弟弟啊……” 然后,在严浩翔绷紧的、即将再次爆发的临界点,贺峻霖毫无预兆地松开了环在他腰上的手。
就在严浩翔以为他要退开,心头那股失落和酸涩即将卷土重来时,贺峻霖却灵巧地一个旋身,像条滑不留手的小鱼,瞬间从背后转到了他的身前。他甚至没给严浩翔任何反应的时间,脚尖轻盈地一踮,双手捧住严浩翔还带着水汽的、微微错愕的脸,用力地、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宣告意味,温软湿润的唇瓣带着熟悉的清甜气息,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严浩翔所有未出口的酸话和闷气。
蜻蜓点水的一下,却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严浩翔所有的防御。
贺峻霖退开一点点,鼻尖几乎蹭着严浩翔的鼻尖,那双近在咫尺的、亮得惊人的眼睛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像藏了无数颗细碎的星星。他歪着头,故意用气声问,温热的气息拂过严浩翔微微张开的唇:
“那…这样呢?还醋吗?” 他眼底的笑意加深,像只终于成功偷到小鱼干的猫,“现在谁抱你、谁亲你……更顺手一点?”
最后几个字,带着钩子,轻轻巧巧地抛了出来,砸在严浩翔已经混乱一片的心湖上。
轰——
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崩断,理智被滔天的浪潮席卷一空。什么镜头,什么避嫌,什么丁哥张哥刘耀文……所有白天的憋屈、嫉妒、被强行压下的占有欲,在这一刻被贺峻霖这主动的一吻和近乎挑衅的话语彻底点燃、引爆!
严浩翔的眼底瞬间翻涌起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深处燃着幽暗炽烈的火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兽类的闷哼,猛地伸出手,不再是白天那隔着距离的、克制的注视,而是带着绝对的掌控和灼热的侵略性,一把扣住了贺峻霖的后腰,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按住了他的后颈,不容他有丝毫退避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