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霖Ⅱ我们不在乎
偏群像,带CP情节,伪现背,不是真的!
刘文拍戏情节和地点是假的!!!
《战至巅峰》我没看只是刷到了这个片段,所以抽取刮刮卡具体内容可能与原本情节有些出入;另外文中马哥采访的提议,我知道原版视频里面马哥说的是他自己,但这里借用隐喻一下
聚光灯白得刺眼,滚烫地炙烤着录制棚里的每一寸空气,连金属支架都蒸腾着模糊的轮廓。巨大的《战至巅峰》logo悬浮在背景屏上,鲜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空气里飘着汗水的咸腥、机器散热的焦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崭新刮刮卡油墨的独特气味。
“下一轮挑战,资源卡抽取!”主持人高亢的嗓音被麦克风扩得嗡嗡作响,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兴奋,穿透了棚内略显沉闷的粘稠空气。
丁程鑫站在最前面,额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绺,贴在光洁的额角。他抿着唇,眼神平静地扫过对面刚刚抽完卡、正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的另一支战队。他们脸上那种混杂着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像根小刺,扎在丁程鑫的眼底。张真源站在他侧后方半步,宽厚的肩膀微微绷着,目光沉沉落在主持人手里那个硕大的、装满银色刮刮卡的纸箱上。宋亚轩挨着张真源,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强打精神抵抗录制带来的疲惫。严浩翔则站在贺峻霖身边,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自己卫衣帽绳的金属头,眼神却锐利得像淬了冰的刀锋,直直钉在那堆刮刮卡上。
轮到他们了。主持人示意他们可以上前。
就在他们纠结抽几张刮刮卡的时候,突然来了灵感他们可以allin。严浩翔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现场的嘈杂背景音:“主持人,我们All In。”
“All In?”主持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操作,“浩翔,你确定?剩下的卡都刮完?”
“确定。”严浩翔下颌线绷紧,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锐气。他的目光扫过队友,丁程鑫微微颔首,张真源抿唇点头,宋亚轩也回过了神,贺峻霖站在他侧后方,清楚地看到他插在裤袋里的那只手,指关节用力到微微泛白。贺峻霖的心轻轻一沉,他太熟悉严浩翔这种状态了——孤注一掷,带着点压上一切的狠劲儿。
“好!SDG战队,All In!”主持人立刻兴奋起来,调动着气氛。
气氛瞬间被点燃。银色的刮刮卡在宋亚轩、张真源和丁程鑫手中被迅速刮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每一次刮开,都伴随着队友低低的惊呼或惋惜。贺峻霖负责记录,他低着头,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过严浩翔。严浩翔刮得又快又狠,指甲划过涂层时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度,薄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金卡!又是金卡!”宋亚轩举起一张刚刮开的卡,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雀跃。
“我们这手气!”张真源也忍不住咧嘴笑了,刚才的紧绷感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丁程鑫也刮出了一张关键的功能卡,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泄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贺峻霖在记录表上重重划下一笔,抬头看向严浩翔。严浩翔刚刮开他最后一张卡,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带着绝对自信的弧度,他扬了扬手里的卡,灯光下,那张卡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是价值最高的王牌资源卡。
巨大的喜悦像海浪般瞬间席卷了整个队伍,连一直冷静记录的贺峻霖都忍不住和旁边的宋亚轩撞了下肩膀。五个人几乎要围拢到一起,眼中是纯粹的、属于少年人的兴奋和战意。
“等一下!”
一个突兀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剪刀,骤然剪断了这热烈的气氛。对手战队的队长带着两个队员,大步流星地走到了主持人身边,脸上堆着一种近乎夸张的、故作熟稔的笑容。
“哥,”对手战队拍了拍主持人的肩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时代少年团这边也听清,“我们也打算再allin。”
录制棚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刚才还喧闹的现场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灯光似乎变得更白、更冷了,无情地打在每个人的脸上,照出雷霆队员脸上那层虚伪的笑容,也照出时代少年团五人眼中瞬间冻结的错愕和冰冷。
主持人明显也懵了,脸上职业化的笑容僵住,眼神在雷霆队和时代少年团之间尴尬地游移,拿着话筒的手都忘了放下。
“你们抽卡环节已经结束了,是你们自己说不要剩下的。”丁程鑫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异常清晰,像冰凌坠地。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冷硬的平静。
“就是啊,”宋亚轩忍不住出声,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恼火,“规则就是规则,哪能这样?”
对手战队队长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甚至还带上了点委屈:“哎,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刚才就是没有考虑全面。大家出来录节目,都是朋友,互相理解一下嘛,对吧?”他特意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扫过丁程鑫,又看向后面脸色铁青的张真源和宋亚轩,最后落在贺峻霖和他身边的严浩翔身上。
贺峻霖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他下意识地侧头去看严浩翔。
严浩翔的表情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录制棚刺眼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异常冷硬的线条。他刚才刮卡时那种孤注一掷的锐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沉寂。他插在裤袋里的手拿了出来,垂在身侧,贺峻霖看得分明,那只手在微微地、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这……”
主持人也不知道这该怎么才算好。
“没事,我们不在乎。”
严浩翔的声音不高,平平地响起,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没有一丝波澜。他抬眼看着对手战队的队长,眼神里空荡荡的,什么情绪也抓不住。
“我们不在乎”严浩翔重复了一遍,语速稍快,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视线却从对方的队长身上移开,落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对手战队队长脸上的假笑有点挂不住了,还想说什么。
“我们不在乎”严浩翔第三次开口,语气一次比一次坚定,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寂静的棚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身,朝着后台通道的方向走去,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冰冷。
贺峻霖的心猛地一缩,立刻跟了上去。丁程鑫、张真源和宋亚轩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有愤怒,有憋屈,但最终都化为了沉默的隐忍。他们没有再看雷霆队一眼,也没有再看那个尴尬的主持人,沉默地跟上了严浩翔和贺峻霖的脚步。
回到酒店房间的过程像一个被拉长的、无声的慢镜头。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声控灯和一切可能窥探的目光。房间里只开了玄关一盏小小的壁灯,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却让其余的空间显得更加深重压抑。属于中央空调的低沉嗡鸣是唯一的背景音,单调地填塞着沉默的空气。
丁程鑫反手关上门,动作有些重。他背对着大家,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在原地站了两秒,才慢慢转过身。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小冰箱前,拉开柜门,冷气无声地溢出。他拿出几瓶矿泉水,递给张真源和宋亚轩,自己拧开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仿佛那冰凉的水能浇灭心头的燥火。
张真源沉默地接过水,瓶身在他宽大的手掌里发出轻微的、被挤压的“咯吱”声。他拧开盖子,没喝,只是垂眼看着瓶口,眼神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宋亚轩把自己摔进靠窗的单人沙发里,陷进去很深。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瞬间照亮了他紧锁的眉头和抿得发白的嘴唇。他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点着,动作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劲,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是明晃晃的愤怒和委屈。他在打字,噼里啪啦,像是在和谁控诉。
贺峻霖换了拖鞋,刚直起身,一个沉重的、带着熟悉气息的身体就毫无预兆地压了过来。严浩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从背后严丝合缝地挂在了贺峻霖身上,下巴重重地搁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带着压抑的湿意,一阵阵地喷在贺峻霖敏感的耳后皮肤上。
贺峻霖被压得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严浩翔圈在他腰上的手臂。那手臂很用力,箍得他有些发疼,传递过来的体温却高得惊人,隔着两层薄薄的T恤布料,清晰地烙在贺峻霖背上。严浩翔没说话,就这么死死地抱着他,把脸深深地埋进贺峻霖的肩颈处,像一只受伤后寻求庇护的幼兽,只留下一个紧绷而沉默的侧影。
房间里只剩下宋亚轩手机键盘敲击的细碎声响,还有张真源手里那个矿泉水瓶,在持续的、无声的压力下,发出越来越明显的、令人牙酸的变形声。
贺峻霖就那么站着,任由严浩翔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时间仿佛凝滞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背上沉甸甸的重量和颈窝里灼热的呼吸,无声地诉说着对方此刻的脆弱和愤怒。贺峻霖能感觉到严浩翔的心跳,隔着两人的胸腔,沉重地撞击着,带着一种近乎紊乱的节奏。
站得久了,贺峻霖的小腿开始发酸,支撑点也有些不稳。他微微动了动,试图调整一下姿势。挂在他身上的严浩翔立刻感知到了,箍着他腰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鼻音,滚烫的呼吸更重地喷在贺峻霖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贺峻霖无声地叹了口气。他轻轻拍了拍严浩翔紧箍着自己的手臂,声音放得极低,几乎只剩下气音:“浩翔……去床上坐会儿?”
严浩翔没有回应,但箍着他的力道似乎松了极其微小的一丝。
贺峻霖试探着,极其缓慢地、带着身上这个大型挂件,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他小心翼翼地坐下,然后用了点力气,把依旧死死扒在自己身上的严浩翔拉了过来,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再将他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严浩翔可以更深地埋下头,整张脸都陷在贺峻霖的颈窝和胸口。
贺峻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都更舒服些。他一只手环着严浩翔的腰背,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严浩翔的后背。动作很轻,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他能感觉到严浩翔的脊背依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微微颤抖着。颈窝处的布料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不是汗,是滚烫的液体,无声地渗入棉质的T恤里。
贺峻霖的心猛地揪紧,拍抚的动作更加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
丁程鑫和张真源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无声地坐在了床对面的另一张床上。丁程鑫手里那瓶水已经喝掉了一大半,瓶身被他无意识地捏得变形。张真源手里那瓶则彻底扁了下去,像一块扭曲的塑料皮。两人都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这边。丁程鑫的目光落在贺峻霖怀里那个蜷缩的、只露出一点黑色发顶的身影上,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戾气。张真源则盯着自己手里那块扭曲的塑料,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那紧抿的唇角和下颚绷紧的线条,都显示出他内心极不平静。
宋亚轩还在疯狂地打字,屏幕的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他似乎在和屏幕另一端的人激烈地交流着什么,手指快得像要擦出火星。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沉重而窒息的低气压。空调的冷风无声地吹拂着,却吹不散这凝固的、压抑的沉默。丁程鑫和张真源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无需言语,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那份同样的憋屈和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然而,那冲动最终也只是化作了更深的沉默。对手耍老千,可那又能怎样?在这个圈子里,有时候所谓的“体面”,就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无奈。为了团队,为了那虚无缥缈却至关重要的声誉,他们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压垮所有人时,房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嘀”声,是房卡刷开电子锁的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走廊的光线短暂地涌入,又被一个清瘦的身影挡住。
马嘉祺拎着好几个沉甸甸的、印着知名外卖Logo的大纸袋,侧身挤了进来。他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额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白皙的额角。他反手关上门,将外面世界的光线和喧嚣彻底隔绝。
“我回来了。”马嘉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打破了房间里凝固的寂静。他抬起头,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昏黄的壁灯光线下,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大床上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影。
贺峻霖靠坐在床头,怀里严严实实地圈着严浩翔。严浩翔整个人几乎都缩在贺峻霖的怀抱里,脸深深地埋在贺峻霖的肩窝处,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和一小段绷得死紧的脖颈线条。贺峻霖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甚至显得有些平静,只是垂着眼帘,一只手在严浩翔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缓慢而执着地拍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
目光再移,是靠在旁边床头、抱着手机疯狂打字的宋亚轩。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在屏幕上戳点得飞快,屏幕的光映亮了他眼底熊熊燃烧的怒火和不平。
丁程鑫和张真源并排坐在对面的床上。丁程鑫手里捏着那个变形的矿泉水瓶,指尖用力到发白。张真源则低着头,手里那瓶水已经完全扭曲得不成样子,被他无意识地反复揉捏着,发出轻微的塑料摩擦声。
一股浓重的、混杂着愤怒、委屈和无力感的低气压沉甸甸地压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