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韧刚挂了和神棍的视频,手机还没揣回兜里,扎麻的电话就追了进来。
几句话的功夫,罗韧得知了不少消息,那个女人的另一个孩子很可能不是野人,也不在月亮山。
“不在月亮山……”曹严华蹲在地上,手抓着头发嘟囔,“这世界大得没边儿,另一块琥珀藏在哪儿都不知道,咱们这是往哪儿找去?”
一万三正想接话,刚要开口却忽然顿住,猛地抬眼看向窗外:“不对。”
他这一声突然,曹严华吓了跳:“咋了?”
“小老板娘啊,”一万三眉头拧起来,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她跟那个什么连殊去建材市场看墙纸,就隔两条街的路,这都快俩钟头了,怎么还没回来?”
……
虞晓赶到医院时,脚步都还没站稳,目光就撞进了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里。
木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往日里总带着点灵气的小脸此刻惨白得像张纸,连唇瓣都没了血色。
一个透明的氧气罩扣在她脸上,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连那几缕常垂在额前的软发,都显得没了生气。
她隔着玻璃望着,只觉得眼睛发烫。
“晓晓!”
虞晓刚转过身,就被罗韧一把拥进怀里。
鼻腔里漫开属于罗韧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声音发着颤问:“你没事吧?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人?连殊去找你了吗?”
虞晓摇摇头,喉间发紧,只低低回答:“连殊没来找我,木代她……”
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明明规律,但看在虞晓眼里却像根绷紧的弦,每跳一下,都揪着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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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韧三言两语讲清了前因后果。
原来这连殊,竟是那个白发女人的另一个孩子。
是她设计把木代带走的——据罗韧说,他们找到连殊时,木代早已不见踪影,只剩连殊满脸是血地瘫在那儿。
连殊蜷在地上,神智已然涣散,眼神空洞地直视前方,嘴里反复喃喃着破碎的句子。
“她打我……突然,她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她打我……她打我……”
她的声音时而低若蚊蚋,时而猛地拔高,“我……我还要杀了虞晓!杀了虞晓!杀了她!那……那东西,那东西就是我的了!我的了!”
“我第一次见到虞晓,就对她……有种奇妙的感觉,让我又畏惧又兴奋……不止她,见到你,还有你们的那群朋友……我都好兴奋!身体里有个声音,一直都在!在喊!让我杀了她!杀了她!杀!杀!”
问来问去,也没问出木代的下落。
罗韧越回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脸色也越来越沉。
连殊失控时的嘶吼像一根冰冷的毒刺,反复刺穿着他的神经,冰冷的不安如潮水般爬上脊背。
她口中的“东西”是什么?一个巨大的疑问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虞晓拍拍罗韧的背“我没事,我一直跟观自在在一起”
“木代也会没事的”她喃喃自语。
……
没几天,木代突然自己出院了,也不知道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还是去找到了红姨才了解到木代当年发生的事情。
八年前,木代和她一个形影不离的朋友沈雯逃课去看电影,没想到在路上碰到了小混混,木代摔在了楼下,而沈雯却……
在最好的年华死在了一个最平常的夜晚。
事情的最后,那几个小混混被抓住判了刑,而沈家人把失去女儿的痛楚与这一切的变故尽数怪在木代身上。
这一次的重大变故,让木代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为了自救从而分裂出了第二个人格,黑木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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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琥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