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朋友住院了,我去看望他。”
“一定要是现在吗?”
“晚会儿也没关系”
“哥,你是个骗子,说过会慢慢接纳我,可你却和别人在一起”许燃的双手垂下,紧紧握成拳,牙关咬紧声音又冷又硬。
“别开玩笑了,许燃,听话让我出去。”许星之说的开玩笑是指和别人在一起,他自以为隐瞒的很好。
“夏翊,夏翊,他哪好了?你为什么一定要选他,我不行吗?”语气低沉紧绷,每个字都沉的发狠。
“你……怎么知道的?”当听到夏翊名字时许星之感到的是不可思议,他没有和许燃谈论过任何关于夏翊的话题,如果只是通过几次电话和见过几次面就推断出来,那许燃也很让人毛骨悚然了。
“这个戒指很漂亮,话…说的也很动听”
“我的戒指怎么在你那儿?还有……你怎么知道的?你监视我!”
“哥,为了防止你在外面受欺负,只是对你多加关心而已”
“你干了什么!”
“你的每件物品都是我准备的,只不过里面多放了一些针型摄像头。”
“我的手机里也有”
“不止。”
“许燃!你滚,滚出去”此时的他无比愤怒,眼前的许燃已经不是他乖巧的弟弟了,是如此陌生的一个人。
“哥!我也病了,你能不能留下来照顾照顾我啊?”前半段几乎喊了出来,到后段的声音是止不住的哭声,说到激动时攥紧的手,紧紧握在许星之的肩上,眼角噙着泪,嘴角勉强勾着笑,那笑意半点没到眼底,只剩一片冰凉的执拗,语气沉沉的,笑里藏着绝望。他见对面的人没有说任何的话。这是许星之第一次与许燃有大的矛盾,虽然他也很不想伤害许燃,但更接受不了被人天天的监视,像关在笼子里的鸟,什么隐私也没有,气氛安静了一会儿,直到许燃开口。
“哥,你累了,这两天多休息”说着便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却被他猛地侧身躲开。空气里的僵持又添了几分,许燃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他别过脸,不敢再看那双熟悉的眼睛。许星之还是太相信许燃了,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许然走之前顺便把门也给锁上。许星之在那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门被锁上。
“开门,许燃你快开门”他用力的拍打,手掌已被拍红,只是做无用功罢了。他给齐知遥打去电话。
“喂,你们到医院了吗?”
“到了,他已经去做检查了,也通知他家人过来。”
“他怎么了?”
“不知道哎,等等他被推到急诊室了,你还是过来看看吧”
“好”这是什么情况?夏翊怎么去急诊室了?他只能先把和许燃的事放一边,脑中被胡思乱想的思绪充斥着。
“许燃开门,让我出去,我要上厕所。”他趴在门上,听到许燃上楼梯的声音,下面门被打开,他差点栽出去,他看了看许燃一句话没有说,直直朝楼下走去,快要走完最后一个台阶,他轻微回了一下头,看到许燃还没有下完楼,快速朝门口跑去,只是刚碰到门把手,就被一股外力拽走,许燃早猜到他的小心思了,一把拉过来,扛在肩上,朝楼上走去,许星之在他的肩上奋力的,扭动身子,直到被撂到床上。
“许燃!”许燃没有说话,强势的压了上来,一只手擒住他,下半身也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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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直到他咬破了许燃的*,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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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燃!许燃!你要这么做,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粗鲁的力道让他彻底慌了,害怕与恐惧死死缠上心头,浑身都在发颤许星之着实被吓到。害怕恐惧交错刺激着许燃,因为他知道他哥是认真的,慌忙的逃离了现场,门仍然被锁着,只剩许星之一个人在惊慌中,他调理好自己的情绪,想着出去的办法。走到大门不行了,走窗户应该可以。他把头伸出窗外,嗯不高才二楼,将床单从床上扒下来,又从柜子里找出几条床单绑在一起,一头系在床角,另一头扔向窗外,他打算顺着窗户逃走,一切挺顺利的,就是有点吃力。还有一点点,突然整个人往下坠了一下,抬头看去,原来,是一节松了。糟了,这床单太滑了,整个人还在往下坠,直到那节床单完全松开。
“啊!”在半山腰处摔了下去,沉沉的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