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许星之刚醒,感觉浑身动弹不得,像放了好几年的木梯,摇摇晃晃,有散架的形式,东疼一下,西疼一下,身上布满了红痕。
“夏翊!”
“来啦。”他正在厨房做好早餐,给他端上来。
“饭好了,吃吧。”
“你属狗的吧?”
“过来我给你揉揉”
“不要,没安好心”床上的许星之一脸怨气的嘟囔着嘴,看着夏翊。
“你怎么这么想我呢?我好伤心啊。”
“行了,你最会了。”
“你的手机在楼下,我顺便把你拿了上来。”许星之接过手机,是一波许燃的消息轰炸。
“哥,你明天回不回来?”
“哥,毛球生病了,情况很糟糕”
“哥,爸妈得后天才能到家”
“哥……”消息太多了,让他一时拎不清。
“快扶我一下,我穿个衣服在吃饭”
“吃完再穿。”他看了看夏翊,快速扒了两口。
“吃完了。”
“吃那么急,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得回去了,嘶~”下床时一下子的嘶痛,真是揪心的痛。
“别看我了”他把枕头扔他脸上,快速拿起旁边的衣服穿了起来,自从他们关系确定后,许星之已经可以确认,夏翊就是个大色批。
“衣服大不大?”
“有点但比昨晚那件好。”
“那……下次买别的”
“你……无赖”他穿好衣服后不带犹豫的向门口走去,夏翊一个眼疾手快堵在门口。
“你走之前可以再给我一个*吗?”他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落下一*,脸颊又充满了微醺似的红。
“我处理好那边的事,再来陪你。”
“好。”由于过年期间路上车很堵,过了两个钟头才到家。
“许燃,你在家吗?”他急忙忙的拍着门见很久也无人开门,试着转动门把手,好在门没有关,进屋后看到大厅沙发处的许燃坐在地上,一只胳膊搭在沙发边,沿头靠在上面,腿上躺着的是毛球,他的头搭在许燃另一只手心上,走近看还能看到眼角的红和泪渍,许星之走向前,轻轻摸了摸毛球的头,毛球虽然没有什么精神气,但还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许燃感到怀里的动静,缓缓睁开眼。
“哥,你来了,毛球……快不行了,医生说了,建议安乐死”他的声音是不愿的,又带着点抽泣,委屈。
“我们听从医生的安排吧,陪它到最后”
“嗯,听哥的。”下午两点整,毛球停止了呼吸,正式的离开。他们把它埋葬好,弄完一切后才回到家,许星之见许燃还沉在伤心中,虽然他也很不舍。
“没事的,他在那边也会想我们的。”许燃突然一个转身抱住了他,头埋在他的肩上。
“我怕……哪天你也会离开我”
“怎么会呢?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看着怀里哭的伤心的人,心想或许这正是一个青少年的敏感期吧。这两天一直在陪着许燃和他的家人,真是无力再抽出时间赔夏翊了。
“你忙吗?”
“还行。”
“我要给你个惊喜”许星之正躺在床上,和夏翊打着电话,只见对面打开了视频。
“你在哪儿?”
“我和我的情敌在去你家的路上。”
“用的是我手机,还这样说我,星之我们去找你玩了。”
“太好了,我们到时候一起看电影”
“行啊”高铁上人很多,比较拥挤,齐知遥正打着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夏翊!”其只要看到倒在地上的夏翊,吓得他喊了出来,慌慌忙忙中,心里都要骂死他了,睡的真不是时候。
“星之先挂了,我得去趟医院了”
“你们到哪了?”
“还有一个站点到你们那”挂断电话之后,他大概知道他们会去哪个医院拿了一条围巾,就急匆匆的要走,谁知这时候许燃正端着果茶来到他的门口,和他撞个正着。
“哥,尝尝我新学的果茶。”
“先不了,我有急事”他朝许燃摆了百手,就朝楼梯走去,还没走到楼梯口,便被身后玻璃摔碎的声音吓停住,转过头去看到那一脸阴沉陌生的少年。
“许燃,你……”许燃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一把拉着他朝他的房间走去。
“许燃,你干什么?”被他拽住的那只手,在拼命的挣扎,直到门被关上,许燃才松手,他倚靠着门,离许星之大约一臂的距离。
“哥,你要去哪?”还是他平时熟悉的语气,只是感觉像暴风来之前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