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答案

王妈妈给水清漓夹了块红烧鱼，闻言笑着追问：“那你们俩，相处多长时间啦？”

王默正扒着饭的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说算上前世，已经好几百年了吧？她偷偷抬眼看向水清漓，眼神里带着点求助。

水清漓接收到她的目光，自然地接过话头，看向王妈妈时，眼神里带着坦诚：“算起来，认识很久了，但像现在这样朝夕相处，是从上个月开始的。”

他说得巧妙，既没撒谎，又避开了那些不好解释的过往。

王妈妈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哦？那也不算短了。我家默默啊，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细着呢，有时候还爱耍点小脾气，你多担待。”

“妈！”王默不依地喊了一声，脸颊更红了。

水清漓低笑，目光落在她身上，温柔得像水：“她很好，一点都不麻烦。”

他顿了顿，看向王妈妈，语气认真：“她偶尔闹点小脾气，也很可爱。”

王默被他夸得不好意思，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掐了他一下，却被他反手握住手指，牢牢攥在手心。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王妈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笑得更欣慰了。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眼神是真心，什么样的动作是假意，一眼就能看出来。水清漓看默默的眼神，满是藏不住的在意，那是装不出来的。

“那就好，”王妈妈叹了口气，“我这女儿，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能有人这么疼她，我就放心了。”

“妈，你又说我！”王默小声嘟囔，心里却暖暖的。

“阿姨放心，我会一直对她好的。”水清漓握紧王默的手，语气郑重，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

王默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

吃完饭，王默主动收拾碗筷，水清漓想帮忙，被王妈妈拦住了：“你坐着歇会儿，让默默来，她在家也该干点活了。”

水清漓只好坐下，看着王默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她系着围裙，踮着脚尖够橱柜上的碗，动作有点笨拙，却透着一股烟火气的温柔。他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比水玲珑宫里的任何景致都要动人。

王妈妈端着水果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笑着说：“水清漓啊，阿姨能看出来你是个好孩子。默默这孩子，重感情，你要是对她好，她能把心都掏给你。”

“我知道。”水清漓点头，眼神坚定，“我不会辜负她的。”

王妈妈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孩子的路，终究要他们自己走。

王默从厨房出来时，就看到妈妈和水清漓相谈甚欢，不知道在说什么，气氛很好。她走过去，坐在水清漓身边：“聊什么呢？”

“没什么，”王妈妈笑着说，“跟你男朋友聊聊家常。”

“妈！”王默又羞又气，却被水清漓轻轻捏了捏手心，示意她别在意。

看着两人默契的小动作，王妈妈心里乐开了花，站起身：“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切盘水果。”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你跟我妈说什么了？”王默小声问，有点好奇。

“就说……”水清漓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说我想早点把你娶回家。”

“水清漓！”王默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怎么跟我妈说这个！”

他低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早晚都要说的。”

王默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热流。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