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洪骍突然按住我的肩膀
他的掌心微微一颤如同夜空里转瞬即逝的流星般微光一闪而过,随即消失无踪
##胡洪骍 刚试着复制你的“推理闪念”,结果还是一片空白啊。
他的目光转向了季桑青,语气低了几分
#胡洪骍 不过我这脑子还算清醒,直觉从来没骗过我。
##胡洪骍 这回也不会例外……
图书馆内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凝滞得让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艾青手中的光球忽明忽暗,光线摇曳间映出几人神色各异的脸庞
冰心掌心萦绕的水流此刻也完全停止了流动,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冻结一般

异能者中有人能够完全掌控这种力量。
他们游刃有余,甚至可以用它改变局面……


但也有无法驾驭异能最终被反噬的人。
用我的话来讲,便是成了“自己的囚徒”……


季先生,不知您属于哪一种?
我想你应该是前者……


而不是被禁锢在自身牢笼之中的“囚徒”吧?
鲁戎笔眯起了眼睛,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季桑青额角微微渗出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隐没在衣领里
空气中残留的夹竹桃香气似乎骤然活了过来,钻入鼻腔时带着尖锐的刺激感
##季桑青 你……
#季桑青 您画夹竹桃,根本就是故意为之吧?
难道不是吗?


夹竹桃花期6~10月,果期12月至翌年1月。
它的花语是……


注意危险……
我摩挲着画集的封面,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凹凸不平的墨字
触感生硬而冰冷,仿佛每一笔都在诉说着某种隐藏的秘密
七岁那年,您的夹竹桃就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身体里了。


当年毒汁缠上我的脖颈,我的身体便停止了生长。
我缓缓褪去左手的黑手套露出里面的皮肤,一道浅粉色的疤痕赫然呈现在眼前
它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还有这个,也是你的异能力夹竹桃害的。


(闭眼沉思)你说我想害舒庆春……
可那天我只是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书稿而已……


(忽然睁眼)倒是季先生作为贴身保镖,警惕心也太强了吧!
话音未落艾青猛然攥住我的右手,力道大得让人有些吃痛
他的眉头紧皱,目光里透着几分复杂的意味4
这对峙太绝了,快更后续
##艾青 怪不得你总戴着黑手套,我一直以为你又在扮演谁呢……

哪有什么角色好演的,不过是不想看到心烦的东西罢了。
何况这若隐若现的疤痕更让我难以忽视……

徐摩桥放下手中的半杯茶,脸上依旧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眼神却认真起来
#徐摩桥 乱子你的那些过往就像迷雾里的画,得一点一点描清楚才行啊!
##徐摩桥 可当年夹竹桃怎么就牵扯到了你、舒庆春还有季先生呢?
我目光扫过众人,每个人的神情仿佛都写满了各自的思绪

舒庆春先生,有些事情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我从未想过要害您。


那天我真的只是单纯捡书稿罢了,可偏偏……
我抬头看向舒庆春,语调平静却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仿佛压抑着无数未曾出口的话语
那时候,您是不是也误会我了?

舒庆春放下手中的茶壶,神色略显迟疑
他的声音低缓却带着思索的意味,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重新审视什么
#舒庆春 当年现场混乱,我也只听信了一些疯言疯语。
##舒庆春 如今听你这么一说,倒真值得重新琢磨琢磨了。
冰心接过话头,声音柔和却不容忽视
仿佛有一汪清水冲刷过这片紧张的氛围,却又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冰心 夹竹桃这事看着简单,牵扯的旧怨可就深了。
##冰心 乱子,你七岁遭遇那些当真就这么过去啦?
我低头瞥了眼手套下的疤痕,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哪能轻易过去?
我可总不能一直陷在毒汁的阴影里吧?

萧兰河凑过来,眼睛亮闪闪的
#萧兰河 咱别光说旧事,也聊聊力量控制啊!
##萧兰河 郁先生您在那些颠沛日子里,文字力量是拉您一把还是也让您煎熬过?
郁达夫晃了晃酒杯,琥珀色液体轻晃
#郁达夫 萧兰河,这力量像烈酒。
##郁达夫 写得出彩时是解闷良药。
#郁达夫 被生活碾得喘不过气,握着笔倒像握着把刀。
##郁达夫 割得自己疼,可又舍不得丢。
这时我的青梅竹马林清禅忽然笑出了声
他那带着诗意的腔调响起,仿佛如同山间清泉流过石上又似微风轻拂过竹林
#林清禅 乱子总戴手套,可真像个民国年间的女侠客!
(假装生气)清禅!


你这想象力倒是丰富……
我哪是扮什么侠客,不过躲躲这恼人的疤痕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