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忽然被叩响,清脆的“咚咚”声在安静的室内炸开
这声音惊得伏案的我笔尖一颤,墨迹在纸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黑线
推门而入的徐摩桥西装笔挺,剪裁得体的衣物将他修长的身姿勾勒得恰到好处
他那脑后的一条长辫也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带着几分儒雅与不羁
徐摩桥乱子,《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的日语版到底什么时候能弄好?
#徐摩桥上次东京那边的笔会那帮文人追着我问个没完,可把我给缠坏了!
江户川乱子徐摩桥先生!
#江户川乱子您要的《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已经翻译好了。
江户川乱子不过我现在正忙着艾青的《大堰河》,您也知道这可是个大工程。
徐摩桥眼中透出一抹惊喜,像是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礼物一般
#徐摩桥乱子,我可算是等到你这“东方夜莺”的妙笔生花了!
徐摩桥我听人说你熬了三个通宵赶出来的……
#徐摩桥可你也别太拼命了。
徐摩桥要是累坏了这颗聪明脑袋,可没人再替我写这些好东西了!
我从藤编箱底抽出泛黄的稿纸正准备递给徐志摩,却突然瞥见门口阴影里站着的季桑青
他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仿佛随时准备应付什么突发状况
#江户川乱子徐先生的稿子在这儿!
江户川乱子您看看还满意吗?
我的声音刚落,握着稿纸的手指节骤然发白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记忆仿佛被重锤狠狠敲击了一下
七岁那年季桑青那夹竹桃毒素如毒蛇般缠上我的脖颈,那种窒息的感觉至今挥之不去
而我因为先天性无痛症甚至没能感受到任何痛楚
只记得中毒后意识模糊前舒庆春那张惊恐的脸
艾青舒庆春先生!
萧兰河舒先生也来了?
萧兰河的声音轻快地响起,她笑着招呼角落里的身影
舒庆春缩在红木椅里,圆滚滚的脸蛋泛着病态的潮红
舒庆春我只是来瞧瞧热闹……
舒庆春听说乱子要把咱们的文字撒到东洋去,这可是大事啊!
舒庆春话音未落,季羡林立刻往前半步挡在他与众人之间
他的动作迅速而自然,像是某种本能保护
#江户川乱子季桑青,你来干什么?
当他站在我面前时,我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我猛地合上手中的钢笔
钢笔“啪”的一声震得墨水溅在桌布上,洇出一朵深色的墨花
江户川乱子带着你的异能力滚出去!
季桑青垂下眸子,声音低沉而涩滞
季桑青乱子,当年……
江户川乱子当年……当年你差点让我命丧黄泉!
我抓起桌上的镇纸,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然而下一秒师父胡洪骍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力道沉稳却不容反抗
胡洪骍乱子,你先冷静一下!
我喘着粗气盯着季桑青,喉间发紧
虽然先天性无痛症让我感觉不到疼痛
但那种窒息感和意识消散前的恐惧却成了七年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江户川乱子师父,您知道我七岁那年季桑青对我做了什么吗?
#江户川乱子自那以后我对夹竹桃这种花厌恶至极!
江户川乱子若不是我身患先天性无痛症无法感知剧烈疼痛,可想而知……
#江户川乱子那时的我恐怕早已丢了性命,更不可能活着出现在这里了。
季桑青垂着头,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情绪
季桑青乱子,当年是我犯了浑……
季桑青可我当时被异能力反噬,错把你当成了……当成要伤害舍予的人。
季桑青就因为这样,我才一时失控用了夹竹桃毒素……
季桑青后来清醒过来,我愧疚得不行
季桑青可你因为无痛症连受伤都没明显反应,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我冷笑一声,露出一个冰冷的牙缝。
江户川乱子弥补,你拿什么弥补?
#江户川乱子这些年你躲着我,这就是你的弥补?
江户川乱子拜你所赐我现在看见夹竹桃就觉得恶心,最讨厌的花就是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僵硬的沉默
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待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徐摩桥也插了口
徐摩桥你们二位都别气啦!
#徐摩桥乱子你看季先生愧疚这么久,不如给他个机会?
我的目光在徐志摩与季羡林之间游移,最终才缓缓开口道
江户川乱子行,我听徐先生的。
#江户川乱子但你得答应别再用异能力胡来,也别靠近我!
季羡林忙点头
季桑青我答应乱子,往后我一定赎罪。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高声道~
鲁戎笔听说这儿有文坛热闹看,我戎笔能错过?
众人望去就见鲁戎笔大步进来,我忙招呼
江户川乱子周先生快坐!
#江户川乱子刚正说季桑青的事儿呢!
鲁戎笔坐下笑着说
鲁戎笔哟,这纠葛听着有意思……
鲁戎笔继续继续,我当回听众!
一场因旧怨而起的风波,在众人掺和下暂时有了缓和
只是后续故事还在这图书馆里,随着新访客到来不断续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