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突…更多罗小黑战记同人甜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时间不多了。"未来的他低声嘶吼，喉结滚动着咽下血沫，"用我的记忆...填补最后一块碎片..."
沈炼突然意识到控制台中央的缝隙正在不断扩大，那些金色的能量流已经稀薄得近乎透明。他左手掌心的血色梅花此刻灼热如烙铁，某种尖锐的、撕裂灵魂的剧痛从印记处蔓延开来。
王振的狂笑如同重锤般砸在耳膜上："两个守阵人血脉！真是意外之喜！"机械义肢上的倒刺突然展开，未来沈炼的身体剧烈抽搐，伤口处喷涌出的血液溅在控制台上，那些细密的刻度立刻亮起猩红光芒。
秦霜儿不知何时爬到了控制台边缘，她用仅剩的左臂抱住王振的右腿，牙齿死死啃在冰冷的金属关节上。少女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却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沈炼！转动暗格！"她的声音混杂着血沫，每个字都带着撕裂的痛感，"左后方！第三根立柱！"
沈炼的视线扫过震颤的控制台，那些悬浮的记忆碎片正在迅速消散。他看到第八次轮回里秦霜儿为救他坠崖的瞬间，看到第四十二次轮回中袁彬被剥皮实草的惨烈场景，看到父亲沈毅在玄武门城楼上对他竖起的大拇指——那个记忆碎片正在化作金色的齑粉。
"啊——！"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右手断刀脱手飞出，精准地钉入王振机械义肢的齿轮组。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王振的动作顿了刹那。
就是现在！
沈炼扑向控制台后方，左手按在第三根立柱上。触感如触冰水，那些齿轮纹路突然活了过来，顺着他的掌心纹路疯狂游走。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强行灌入脑海——
那是未来的沈炼经历的第九十九次轮回。
他看到自己戴着铁面杀死秦霜儿，看到自己亲手点燃诏狱烧死袁彬，看到自己跪在王振面前饮下毒药。最后一幅画面是玄武门的黎明，未来的他站在城头，手中握着半块染血的玉佩，从城墙一跃而下。
"咔嚓"
立柱突然旋转九十度，控制台侧面弹出一个暗格。暗格里静静躺着半块龙纹玉佩，另一半正挂在秦霜儿的脖颈上。
王振已经挣脱了束缚，机械义肢带着呼啸声砸向沈炼后脑。未来的自己突然动了，用尽最后力气将沈炼推开，整个身体被机械义肢完全贯穿。
"走！"他抓起那半块玉佩塞进沈炼怀里，血沫喷在沈炼脸上，"告诉她...第八十六次轮回...我说的不是...让她去死..."
沈炼的瞳孔骤然收缩。第八十六次轮回？玄武门城楼？他一直以为那句没说完的话是"活下去"。
机械义肢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王振的身体开始不规则膨胀，齿轮与管线刺破皮肤疯狂生长。整个地下空间的墙壁开始渗出黑色粘液，那些粘液里隐约能看到无数挣扎的人脸。
"同归于尽吧！"王振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人类的特征，变成无数声音叠加的合成音，"守阵人血脉...荧虫血脉...还有这六百年的记忆...都将成为我永生的祭品！"
沈炼抱起昏迷的秦霜儿冲向唯一的出口。身后传来未来自己最后的怒吼，以及某种重物轰然倒塌的巨响。那些悬浮的记忆碎片突然全部爆炸，化作金色的流星雨追随着他。
当他冲出通道的瞬间，整个地底结构彻底崩塌。回头时，他看到未来的自己用身体堵住了崩塌的通道，那半块玉佩正从他断裂的手指间滑落，在空中与秦霜儿脖颈上的另一半发出共振般的嗡鸣。
秦霜儿突然睁开眼睛，她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金色光点，那些光点正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身体。她抬起仅剩的左臂，轻轻抚上沈炼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沈炼..."她的声音变得空灵而透明，"你终于...记起第八十六次轮回的真相了..."
沈炼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透过纷涌的记忆碎片，他看到了第八十六次轮回，玄武门城楼，大雪纷飞。那一次，秦霜儿挡在他和父亲之间，手里握着他送给她的那把蝴蝶刀。
"说啊！"她当时是这么喊的，雪花落在她倔强的睫毛上，"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看江南的桃花！说啊！"
而他当时只是沉默地举起了刀。
现在沈炼终于记起了他没说完的那句话。不是"活下去"，也不是"对不起"。
他想说的是——
城门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火把的光芒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无数锦衣卫手持绣春刀冲了过来，为首的是面色铁青的兵部尚书于谦。"沈炼接旨！"于谦展开明黄卷轴，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衣卫沈炼勾结逆党王振，意图颠覆朝纲，着即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沈炼低头看向怀里的秦霜儿，她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像冰雪般消融。少女最后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里带着六百年轮回所有的悲伤与温柔。
"记得...去江南...看桃花..."
这句话消散在晨风中的同时，秦霜儿的身体彻底化作无数金色光点，渗入沈炼左手的血色梅花印记中。印记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沈炼感觉到某种强大的力量正在体内苏醒。
锦衣卫已经冲到了十步之外，刀光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沈炼缓缓站直身体，左手随意抹掉嘴角的血迹。掌心的血色梅花此刻如同活物般跳动，与远处皇城方向传来的某种脉搏渐渐同步。
他终于明白未来的自己留下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第八十六次轮回，玄武门城楼，他举起刀时想说的那句话是——
"等等。"
沈炼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锦衣卫的动作都僵在原地。他慢慢抬起左手，掌心的血色梅花印记正在渗出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沿着他的手臂向上蔓延，在皮肤下形成流动的金色纹路。
"你们知道...天工锁龙阵的真正用途吗？"他轻声问道，眼神平静地扫过面前的锦衣卫，仿佛在看一群迷途的孩子。
于谦脸色骤变："妖言惑众！拿下他！"
绣春刀同时出鞘，带着风声劈向沈炼周身要害。沈炼却动也没动，只是轻轻握紧了左拳。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将所有绣春刀震得粉碎。
远处的紫禁城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玄武门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城楼上似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决绝。
"永乐十九年...今天过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转身朝着玄武门的方向走去，锦衣卫们惊恐地后退，没人敢阻拦这个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男人。左手的印记越来越烫，那些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他的脖颈，像一条即将挣脱枷锁的金龙。
城门的阴影下，一个穿着青衫的人影静静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半块染血的玉佩。于谦脸色骤变："妖言惑众！拿下他！"
绣春刀同时出鞘，带着风声劈向沈炼周身要害。沈炼却动也没动，只是轻轻握紧了左拳。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将所有绣春刀震得粉碎。
远处的紫禁城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玄武门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城楼上似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也带着决绝。
"永乐十九年...今天过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转身朝着玄武门的方向走去，锦衣卫们惊恐地后退，没人敢阻拦这个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男人。左手的印记越来越烫，那些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他的脖颈，像一条即将挣脱枷锁的金龙。
城门的阴影下，一个穿着青衫的人影静静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半块染血的玉佩。
苏墨白？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沈炼的脚步顿住了。青衫男子缓缓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左眼下那颗泪痣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欢迎回来，沈炼。"他轻声说道，声音熟悉得让人心惊，"第九十九次轮回，我们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苏墨白摊开手掌，掌心赫然印着一个与沈炼一模一样的血色梅花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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