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下的告白

艺术节前三天，苏妍熙每天放学后都会去音乐教室排练。严浩翔把《哭泣的游戏》重新编曲，加入了适合她音色的部分。刘耀文和贺峻霖从一开始的起哄到后来真心实意地赞叹："你们俩的声音简直是天生一对。"

周四下午，最后一次彩排结束，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严浩翔和苏妍熙。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给钢琴镀上一层金色。严浩翔的手指在琴键上流连，弹着一首苏妍熙没听过的曲子。

"这是什么？"她问。

"新写的。"严浩翔没有抬头，"《第七封情书》的完整版，明天艺术节上首演。"

苏妍熙走近钢琴，看到谱架上放着的歌词本。最新一页的歌词让她屏住了呼吸：

"从明德到时代/从观众席到聚光灯下/我绕了这么大一圈/只为站在你身旁歌唱"

"紧张吗？"严浩翔突然问。

苏妍熙诚实地点点头："我从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过歌。"

严浩翔停下演奏，转向她："看着我唱。就当台下只有我一个人。"

他的眼睛在夕阳下呈现出琥珀般的颜色，专注地看着她时，苏妍熙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她轻轻唱起明天要表演的部分，严浩翔跟着和声，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和谐得不可思议。

唱完后，严浩翔突然说："其实我骗了你。"

苏妍熙心头一紧："什么？"

"我邀请你加入乐队不是因为缺主唱。"严浩翔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琴键上按出一个音符，"我们本来就要解散了。高三了，大家都准备冲刺高考...直到你转学来。"

"所以..."

"所以我想在结束前，至少和你一起唱一次歌。"严浩翔站起身，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明天的流程单。最上面那首...是给你的。"

苏妍熙打开信封，里面除了节目单，还有一张单独的对折纸条。她展开一看，是一首完整的手写歌词，标题是《给第七排靠窗的女孩》，落款日期是她转学前一周。

"你...早就知道我会转学来？"

严浩翔摇头："只是希望。我表姐在教育局工作，偶然看到转学名单上有你的名字。"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有点stalker（跟踪狂）嫌疑？"

苏妍熙不知道该惊讶于他的坦诚还是这份巧合。她把纸条小心地收好："明天表演完，我有话要对你说。"

严浩翔的眼睛亮了起来："现在不能说？"

"不能。"苏妍熙转身收拾书包，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这是...我的第一封回信。"

艺术节当天，学校礼堂座无虚席。苏妍熙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看到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手心沁出汗水。严浩翔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紧张？"

"有点。"苏妍熙接过水，发现瓶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第七排靠窗的女孩，今天换我坐在第七排看你。"

她抬头看向观众席，果然在第七排中央看到了贴着"严浩翔"名字的座位。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接下来有请时代高中音乐社带来原创歌曲《第七封情书》！"主持人的声音传来。

灯光暗了下来。苏妍熙深吸一口气，跟着乐队成员走上舞台。聚光灯亮起的瞬间，她看到严浩翔坐在钢琴前，冲她微微一笑。

前奏响起，严浩翔的钢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苏妍熙闭上眼睛，唱出第一句歌词。渐渐地，她忘记了台下的观众，忘记了这是一场表演，全身心沉浸在音乐中。

唱到第二段副歌时，严浩翔突然离开钢琴，走到她身边加入和声。他们的声音在空气中交织，严浩翔的眼睛一直看着她，仿佛在通过歌声诉说那些写在歌词本上却不敢递出的心事。

歌曲接近尾声，严浩翔做了一个即兴改动——他单膝跪地，对着话筒唱出最后一句："第七封情书不再是秘密/今天我要全世界都听见我爱你"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和掌声。苏妍熙站在原地，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聚光灯太亮，她看不清严浩翔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

谢幕时，严浩翔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苏妍熙没有挣脱，反而在走下舞台时，轻轻回握了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让严浩翔的脚步顿了一下，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所以，"回到后台，严浩翔把她拉到无人的角落，"你想对我说什么？"

苏妍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对折的纸条——严浩翔写给她的第一封情书。她在背面写了一行字，现在递给严浩翔："我的回信。"

严浩翔展开纸条，看到上面工整的字迹："第七排靠窗的女孩说：你的第七封情书，她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