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妖天镜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声,汹涌法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凡人新娘们难以抵挡这股力量,脚步踉跄,身形狼狈,像是被狂风卷落的残叶,在法力的漩涡里挣扎 。
叶冰棠勉强稳住身形,皓腕紧攥着裙角,指尖因用力泛出青白。
她抬眸望向山头,目光触及宫子羽的瞬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凝固在那道颀长身影上 。
宫子羽立于猎猎山风之中,一袭黑袍垂落如瀑,金丝绣成的暗纹如游龙,在衣袂翻飞间若隐若现,勾勒出精致华贵的线条,似把天地间的贵气都揉进这一袭袍子里 。
肩头蓬松的黑毛领衬得他身姿愈显挺拔,宛如孤松傲立于苍茫天地之间。
他的墨发高束,仅以一枚简单的玉冠点缀,却透出几分洒脱与不羁。
剑眉斜飞入鬓,深邃的眼眸似藏着星辰与深渊,鼻梁高挺如削,薄唇微抿间隐隐流露出冷峻与疏离。
此刻,他站在猎猎作响的山风中,衣摆翻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既有宫门子弟的矜贵,又带着属于他自己的那份随性与桀骜。
望着他,叶冰裳的心猛然被熟悉的浪潮淹没。
那眉眼、那神韵,竟与记忆深处的长珩仙君如此相似,相似到叫她心慌,像被人猛地扯开了前世的旧伤疤 。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大脑一片混乱:长珩仙君为何会出现在此?是记忆欺骗了她,还是世间真有这般相似之人?
又或者,这背后隐藏着某种无法窥探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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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飘回上一世的般若浮生。
那是天族战神冥夜创造的结界幻境,万年前神魔大战后,冥夜涅槃于墨河河底,仅余白骨。
他以梦境形式留存自身过往记忆,借此等待魔胎入内,目的是对魔胎加以渡化,期望魔胎能于浮生梦境中感知到爱。
般若浮生的每一处,皆由冥夜精心铺陈。1
宫子羽居然撞脸长珩仙君啊
进入者如同被施了遗忘咒,原本身世记忆被抽丝剥茧般剥离,继而化作梦境中的任意事物,思维也被彻底重塑,成为地地道道的“梦中人”,恰似一场灵魂的置换,让你成为他人故事里的主角,却不自知。
而叶冰裳成为的是腾蛇族的圣女天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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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若浮生本是冥夜记忆的承载,身为圣女的她,见到了那是水云天的另一战神,也就是云中君的亲弟弟,长珩仙君。
有云中君庇护,长珩行事如利刃出鞘,在诸多事上都压冥夜一头。
天欢看在眼里,满心不乐意,就像自己珍视的宝物被他人一再轻视,她为冥夜不平,也为这份被挤压的爱意愤懑,在梦境的轨迹里,沿着天欢的执念,演绎着一段身不由己的痴缠…
像被红线缠住的木偶,挣不脱,也停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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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冰裳望着山头的宫子羽,满心的疑惑如乱麻般缠绕。
如今眼前这个与般若浮生中长珩仙君模样一模一样的人,究竟是谁?
眼前人与般若浮生里的长珩仙君模样一模一样,可他身着宫门服饰,黑袍用料上乘,金丝绣纹精致,肩头黑毛领华贵,分明是宫门中人 。
可长珩仙君是水云天赫赫有名的战神,是云中君的亲弟弟,怎么会出现在宫门,且还以这般陌生的身份?
按般若浮生冥夜的记忆里,那场神魔大战应是众神陨落。
而且后来的性情大变的叶夕雾也说,这世界上不再有神...
那他...
她的思绪在回忆与现实间来回穿梭。
他虽与长珩容貌相同,但气质中却多了几分宫门子弟的英气与随性,少了些天界仙君的疏离与出尘。
究竟是哪里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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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羽似有所感,朝她望来,那目光深邃如渊,叶冰棠心尖一颤,忙垂下眸,可那抹相似的神韵,已深深印在心底,成为她解不开的执念,也成了这般若浮生新的序章 。1
神仙联动!太期待后续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