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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盗笔:主角团反穿后我成了团宠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客厅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几何图形。空气里还残留着咖啡的醇香和牛角面包的黄油气息,但那份早餐桌上的微妙平衡,在移步客厅的瞬间便被无声地撕裂了。

许晚眠坐在主位的单人沙发上,姿态依旧带着病弱的慵懒,却像一块定海神石。袁希紧挨着我坐在旁边的长沙发上,身体绷得笔直,如同拉满的弓弦,那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警惕和敌意几乎凝成实质。华宇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他没有坐,只是沉默地靠在客厅与餐厅交界处的吧台边,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空了的黑陶酒瓶,脸色依旧带着宿醉般的灰败和一种深沉的阴郁。他偶尔抬起的目光扫过我的左手腕(丝帕包裹着),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眼底翻涌着痛楚与未消的戾气。

凯萨安静地伏在许晚眠脚边,巨大的头颅搁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客厅另一侧。

那里,解雨臣姿态优雅地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里,仿佛身处某个商业谈判的现场,而非这诡异离奇的局面。吴邪有些拘谨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不安的探寻。王胖子则大喇喇地占据了最长的沙发,胖脸上努力维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豁达,但那双绿豆眼却控制不住地瞟向吧台方向,显然对华宇身上散发的低气压心有余悸。黑瞎子倚在落地窗边,背对着窗外明媚的花园,阳光勾勒出他颀长而充满爆发力的轮廓。他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笑容,墨镜后的目光却如同无形的探针,饶有兴致地在许晚眠、袁希、华宇和我之间来回逡巡,最后落在我紧握的拳头上——那里面,是那枚冰凉的青铜镇魂铃。

张起灵不在。

他如同一个沉默的幽灵,在众人落座之前,便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通往二楼书房的楼梯拐角,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如同千年古墓深处沉淀下来的冷冽气息,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徘徊。

客厅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阻力。阳光越明媚,越衬得这空间里的暗流汹涌诡异。

“许姑娘,”最终是解雨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清越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过去,“感谢款待。昨夜仓促,许多事情未能尽言。今晨,我们是否该开诚布公,谈一谈这匪夷所思的境遇,以及……我们彼此的处境?”

他的目光坦然,没有回避许晚眠平静的审视,也没有忽略袁希眼中燃烧的敌意和华宇身上散发的阴郁。

许晚眠端起手边的白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在解雨臣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扫过吴邪、王胖子、黑瞎子,最后落在我紧握的拳头上,眼神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可以。”她放下茶杯,声音平淡无波,“安安,把你知道的,关于他们,关于那套书,关于……你们那个世界的认知,都告诉他们。”

“爹爹?”我有些意外地看向她。我以为她会主导这场谈话。

“这是你的‘家’,”许晚眠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看向我,也看向对面的五人,“也是你带回来的‘客人’。你有权,也有责任,告诉他们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的话像一道无形的界限,瞬间将我推到了风暴的中心。袁希担忧地握住了我另一只手,华宇靠在吧台边的身体也绷紧了些。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和手腕丝帕下隐约的钝感。摊开紧握的掌心,那枚古老的青铜镇魂铃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它叫‘镇魂铃’,”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没有看任何人,只盯着掌心这枚冰冷的器物,“《盗墓笔记》里,它是小哥……张起灵随身携带的法器之一,传说能镇压邪祟,安魂定魄。”我顿了顿,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书里说,它来自张家古楼深处。”

吴邪和王胖子同时倒吸一口冷气,眼睛死死盯住那枚铃铛,仿佛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书中物品”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冲击力。解雨臣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无比,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黑瞎子嘴角的玩味笑容更深了些,墨镜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定了铃铛。

“《盗墓笔记》……”我抬起头,迎上解雨臣审视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晰,“是一套在我们这个世界非常非常流行的小说。作者叫南派三叔。它以吴邪为第一视角,讲述了他从2003年开始,因为一份战国帛书卷入倒斗行当,结识了王胖子、小哥张起灵、花儿爷你、黑瞎子……然后一起经历的无数冒险。”

我每说出一个名字,一个地点,一个事件,客厅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

“七星鲁王宫的血尸和青眼狐尸……”

“西沙海底墓的禁婆和云顶天宫的青铜巨门……”

“蛇沼鬼城的野鸡脖子、尸蟞王、西王母陨玉……”

“巴乃的张家古楼、密洛陀……”

“长白山的青铜门……”

我尽可能简洁地概述着那些惊心动魄、诡谲离奇的故事主线,那些只有当事人才知晓的、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和伤痛。吴邪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微微发抖,仿佛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恐怖记忆被强行撕开。王胖子脸上的豁达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扒光的羞耻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解雨臣那完美的面具终于彻底碎裂,俊美的脸上只剩下冰冷的怒意和一种被无情剖析的、深入骨髓的屈辱!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黑瞎子依旧笑着,但那笑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看穿。

“……书里的故事,写到2015年小哥进入青铜门,约定十年之后。”我的声音低了下去,“但现实中,时间已经到了2025年。距离书中的‘十年之约’,还有三个月。”

“十年之约……”吴邪喃喃地重复着,眼神空洞地望向二楼书房的方向,那里是张起灵消失的地方。

“荒谬!”解雨臣猛地打断我,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冰冷怒意,“荒谬至极!我们的经历,我们的生死,我们的秘密……竟然成了供人消遣的故事?!那个南派三叔,他到底是谁?!他如何得知这一切?!”

“我不知道!”我迎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声音也不由得拔高,“没人知道!作者很神秘!书就是这么写的!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现实!你们现在就在2025年!就在长沙!就在我家!” 巨大的荒谬感和压力让我胸口发闷,手腕的钝感似乎也加重了。

“小丫头片子!”王胖子忍不住嚷嚷起来,胖脸上满是憋屈,“你这话说的!合着我们出生入死,差点把命都搭进去好几回,就是为了给你们写故事看?!”

“胖子!”吴邪拉了拉他,眼神复杂地看向我,带着一丝恳求,“我们……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太……”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巨大的信息冲击让他语无伦次。

“只是太难以接受了。”黑瞎子懒洋洋地接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精彩。真是精彩。比下斗刺激多了。哑巴张的故事被写成书,畅销全球?啧啧,这要是传回道上……”他故意顿了顿,墨镜后的目光扫过解雨臣铁青的脸,“花儿爷,您这身价,怕是要翻几番。”

解雨臣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向黑瞎子!

“够了!”许晚眠清泠泠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冰水浇灭了即将燃起的火星。她平静的目光扫过黑瞎子,带着一丝警告,然后落回解雨臣身上,“纠结作者是谁,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你们。”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结论性:“根据书中的线索,以及你们出现在此地的‘节点’——蛇沼鬼城的黑沙暴。我有理由推测,你们被卷入此地,与那所谓的‘青铜门’和‘终极’有关。尤其是……”她的目光也转向二楼书房的方向,“张起灵。”

“终极?!”吴邪失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

解雨臣的瞳孔骤然收缩,冰冷的怒意被一种更深的凝重取代。王胖子也闭上了嘴,绿豆眼里充满了惊疑不定。黑瞎子脸上的玩味笑容收敛了些,墨镜后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

“书中的‘终极’是什么,无人知晓。但它是所有谜团的核心。”许晚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你们想要回去,想要答案,唯一的线索,恐怕就在长白山,在那扇青铜门之后。”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凯萨低沉的呼吸声。

“长白山……”吴邪喃喃道,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迷茫,还有一丝……宿命般的沉重。

“所以,许姑娘的意思是?”解雨臣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去找答案。”许晚眠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你们需要向导,需要熟悉这个世界规则的人。而安安……”她顿了顿,“她是《盗墓笔记》最忠实的读者,她对你们的故事,比你们自己更熟悉。”

“什么?!”袁希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尖利,“不行!晚眠你疯了?!让安安跟他们去?!去什么长白山?!去找那个见鬼的青铜门?!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路吗?!那个张起灵,他看安安的眼神……”她激动得说不下去,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抗拒。

“我不同意!”华宇的声音如同闷雷,带着压抑的暴怒从吧台方向炸响!他猛地将手中的黑陶酒瓶重重顿在吧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晚眠,又扫过解雨臣等人,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狂暴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痛楚!“沈今安哪儿也不许去!这些人,立刻给我滚出去!否则……”

一股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杀意瞬间从他高大的身躯里爆发出来!凯萨猛地站起,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

“华宇!”许晚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冰冷威严!她猛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得吓人,那双清泠泠的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和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昨晚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在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狠狠刺向华宇:“你想动手?可以!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住了胸口,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显然情绪的巨大波动牵动了她的心脏旧疾。

“晚眠!”袁希和华宇同时惊呼,眼中的愤怒瞬间被惊恐取代!袁希立刻扑过去扶住许晚眠摇摇欲坠的身体。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瞬间!

“爹爹!美叔!哥哥!”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猛地响起,压过了所有的怒吼和低吼!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挣脱袁希下意识阻拦的手,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站在那片明暗交织的光影里。阳光有些刺眼,手腕上被丝帕包裹的伤痕隐隐作痛,但我挺直了脊背。

我摊开一直紧握的左手,那枚青铜镇魂铃静静地躺在掌心,在阳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

“我要去。”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扫过惊怒的袁希,扫过狂暴的华宇,扫过神色各异的解雨臣等人,最后定格在二楼书房的方向。

“书里的故事,我看过无数遍。小哥的沉默,吴邪的天真执着,胖子的插科打诨,花儿爷的算计,黑瞎子的玩世不恭……”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那些故事让我哭过,笑过,害怕过,也向往过。现在,故事里的人活生生站在我面前,告诉我书里写的是真的,告诉我还有一个更大的谜团等着揭开……你让我怎么装作不知道?怎么安心待在家里?!”

我看向袁希和华宇,眼中充满了恳求和倔强:“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我知道危险。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走的路!这是我认定的路!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是青铜门后的终极,我也要去!我哭着也会走完!不计代价!不计结果!”

客厅里一片死寂。

袁希看着我,眼中的愤怒和恐惧慢慢被一种深沉的、近乎绝望的心痛取代,泪水无声地滑落。华宇紧握着拳头,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脸色铁青,但眼中狂暴的戾气却在一点点瓦解,只剩下无边的沉重和无力感。他颓然地靠回吧台,抓起那个黑陶瓶,狠狠灌了一大口,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解雨臣深深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惊讶、审视,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吴邪的眼中则充满了震撼和一种感同身受般的触动。王胖子张大了嘴,忘了合上。黑瞎子推了推墨镜,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解读的专注。

“好。”一个清泠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许晚眠在袁希的搀扶下重新坐回沙发,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欣慰。她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路是你自己选的。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哭着,也要走完。”

她的目光转向解雨臣,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托付:“解当家,我的囡囡,就暂时托付给你们了。她熟悉这个世界的规则,熟悉你们的故事,或许……是你们找到答案的关键。”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准备一下吧。目标,长白山。但在此之前……”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们需要熟悉这个时代的一切。证件、装备、交通工具、资金……还有,彻底融入这个世界的‘身份’。这些,我来安排。”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扫过华宇,“华宇,你在蒙古那边有茶马古道的老关系,熟悉边境情况。第一站,从蒙古入境。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能携带装备的行程。”

华宇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许晚眠,又看看我,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垂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嗯。”

“蒙古?”王胖子挠了挠头,小声嘀咕,“也好,胖爷我还没骑过蒙古马呢……”

解雨臣站起身,对着许晚眠,也对着我,郑重地微微欠身:“许姑娘,沈姑娘,这份情谊,解某记下了。长白山之行,解某必竭尽所能,护沈姑娘周全。” 他的承诺,掷地有声。

吴邪也连忙站起来,有些局促但真诚地说:“安安,你放心!我……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黑瞎子没说话,只是抱着手臂,墨镜后的目光在我紧握的镇魂铃和二楼书房的方向来回扫视,嘴角又勾起那抹玩味的弧度,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尘埃落定。

我紧紧攥着那枚冰凉的青铜铃铛,感受着掌心被棱角硌出的微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合着恐惧、兴奋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长白山。青铜门。终极。

还有……那个沉默如谜、将镇魂铃放在我门口的男人。

我的路,开始了。

就在这时,二楼书房紧闭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隙。一道沉静的目光,如同穿透了时空的隧道,无声地落在了客厅中央,那个紧握着铃铛、背脊挺得笔直的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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