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掉输液针头就往他脸上砸，却被他轻松躲开。血珠甩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串暗红的玛瑙。...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贺子义你大爷！"

我扯掉输液针头就往他脸上砸，却被他轻松躲开。血珠甩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串暗红的玛瑙。

"脾气还是这么爆。"贺子义叹了口气，按下床头的呼叫铃，"看来古代副本没磨平你的棱角。"

两个穿白大褂的壮汉冲进来按住我的肩膀。我抬脚就踹，正中其中一人裤裆——感谢楚澜昨晚教的防身术！

"嗷！"壮汉捂着裆部跪倒在地。

贺子义挑眉："楚澜教的？"他突然凑近我，"看来你们在副本里相处得很愉快？"

"关你屁事！"我抓起托盘里的手术刀抵住他喉咙，"这是哪？你到底想干什么？"

刀刃下的脉搏平稳如常，贺子义甚至笑了："国家重点脑科学研究基地，你的新家。"他轻轻推开手术刀，"至于目的......"

墙上屏幕突然亮起，显示出一段监控录像——我躺在类似太空舱的容器里，头上贴满电极片，胸口连着七根彩色导线。

"意识投射实验。"贺子义敲敲屏幕，"简单说，就是把你的意识送进虚拟古代世界。"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苍白如纸的自己："多久了？"

"现实时间72天。"他调出另一段视频，"不过在你的感知里，应该过了大半年？"

视频里，我的身体正剧烈抽搐，监护仪警报声响成一片。日期显示是三天前——正是楚澜在祠堂捏碎两颗真心的时刻！

"七星引魂阵其实是意识召回程序。"贺子义遗憾地摇头，"可惜被楚澜破坏了。"

我脑中闪过那些被挖心的穿越者，胃里一阵翻腾："前27个实验体......"

"都活着。"他带我走向观察窗，"只是意识永远困在副本里了。"

窗外是排列整齐的数十个培养舱，每个舱里都漂浮着一个人，胸口插着七根彩色导管。最近的那个舱里，赫然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实验体27号！

"柳如眉，你曾祖母。"贺子义轻叩玻璃，"上世纪40年代意外坠入副本的第一例异魂。"

我腿一软，全靠扶墙才没跪下去。所以楚澜的母亲，竟是我的曾祖母？

"为什么是我？"

"因为血缘。"他推开尽头那扇金属门，"柳氏血脉能稳定副本通道。"

门后是间圆形控制室，中央悬浮着个巨型全息投影——缩小版的楚府！我甚至能看到桂花树下的小人，那是虚拟的我和楚澜！

"楚澜呢？"我声音发抖，"他也是程序？"

贺子义笑而不答，在控制台输入一串代码。投影切换成楚澜的卧室，虚拟的"我"正靠在床边看书，而楚澜......

"他在咳血。"我扑向控制台，"快停止程序！"

"别急。"贺子义按住我的手，"看仔细。"

画面拉近，楚澜的指尖在床单上轻轻敲击——三短三长三短。SOS！国际求救信号！

"这......"

"惊喜吗？"贺子义放大楚澜的眼睛，"他的自主意识觉醒程度达到79%，几乎算是数字生命了。"

我如遭雷击。那个会为我暖手、教我画画、甚至吃醋的楚澜，竟是一串有自我意识的代码？

"放他出来。"我揪住贺子义衣领，"你们没权利囚禁数字生命！"

"囚禁？"他轻松掰开我的手指，"是他自己不肯走。"调出段代码流，"每次尝试提取，他都以死循环威胁。"

屏幕上闪过一行血红的大字：

「若删除慕然数据，立即触发自毁协议」

落款是——楚澜。

"你们......"我嗓子发紧，"对他做了什么？"

"只是常规测试。"贺子义轻描淡写地说，"比如在他面前'杀死'虚拟的你，看他会不会崩溃。"

监控录像开始播放：楚澜抱着"我"血肉模糊的虚拟体，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随即整个副本开始崩塌......

"结果超出预期。"贺子义兴奋地指着数据峰值，"他不仅崩溃了，还反向入侵了主控系统！"

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他鼻梁上："变态！"

鲜血从他指缝涌出，他却笑得更加灿烂："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他擦着鼻血，"现实72天，副本里他爱了你七年。"

七年？可我明明只穿越了半年......

"副本时间流速不同。"贺子义点开一个隐藏文件夹，"这是你'穿越'前的情景。"

视频里，楚澜独坐在桂花树下，一遍遍翻看一本画册——那上面全是我！现代的我！喝奶茶的我，赶地铁的我，甚至小时候摔得满脸泥的我！

"这些......不可能......"

"他黑进了你的社交账号。"贺子义放大画册角落的日期，"从你十八岁开始，他就在等你出现。"

我跌坐在椅子上，耳边嗡嗡作响。所以那场"穿越"，对楚澜而言是长达七年的等待？

"放我回去。"我抬头盯着贺子义，"现在，立刻。"

"条件？"

"我的全部财产，还是…”

"我要楚澜的核心代码。"贺子义眼睛发亮，"作为交换，给你们准备了两具克隆体。"

他按下按钮，隔壁玻璃舱缓缓升起——里面是两具沉睡的躯体，赫然是我和楚澜的模样！

"生物芯片已植入，只差他的意识传输。"贺子义的声音充满蛊惑，"想想看，真实的拥抱，真实的亲吻......"

我死死攥着椅子扶手。克隆技术？意识传输？这已经远超现代科技水平！

"你背后是谁？"我突然反应过来，"这种级别的项目不可能——"

"聪明。"贺子义鼓掌，"确实有位'投资人'特别关注楚澜。"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看之前，建议做好心理准备。"

文件解锁的瞬间，我如坠冰窟…

「项目代号：亡妻」

「目标：在虚拟世界复活柳如眉（已失败27次）」

「发起人：楚明远（柳如眉之子）」

楚明远......楚澜的父亲？！

"意外吗？"贺子义欣赏着我震惊的表情，"那位'不管儿子死活'的楚老爷，其实二十年来一直在设法复活妻子。"他顿了顿，"可惜每次创造的副本，都会诞生一个爱上别人的楚澜。"

我胸口发闷，眼前闪过楚澜说"我娘临终前"时落寞的神情。原来他父亲从未放弃过他母亲，只是......用错了方式。

"最后一次机会。"贺子义递来一份合同，"签了它，送你们去新副本。楚明远承诺，这次成功后就让你们自由。"

"如果我不签呢？"

"那就格式化重来。"他轻敲键盘，楚澜的影像突然剧烈抽搐，"就像这样。"

"住手！"我扑向控制台，"我签！"

笔尖触到纸面的刹那，警报声突然响彻全楼。红灯疯狂闪烁，所有屏幕同时弹出同一个血红弹窗：

「警告：核心程序脱离控制」

全息投影中的楚澜突然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

"然儿，别签。"

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得实验器材嗡嗡作响。贺子义脸色大变，疯狂敲击键盘："不可能！他怎么能突破次元壁......"

"因为你忘了关语音输入。"我指着控制台上亮着的麦克风图标，"他听得见我们说话！"

楚澜的影像在投影中轻笑一声，突然抬手打了个响指——所有培养舱的舱门同时弹开！

"拦住她！"贺子义冲保安大喊，但已经晚了。

我抄起灭火器砸向主控台，在电光火石间接通了楚澜的克隆体培养舱。营养液喷涌而出，舱中那个酷似楚澜的身体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我永远无法忘记的眼睛。漆黑如墨，却又亮若星辰，与虚拟世界里分毫不差。

"找到你了。"他说。

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