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复离开后,冉渝鄢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屋顶
方才她便一直觉得有一束目光紧紧盯着她
冉渝鄢(宋月明)(那人是在监视谁,是我,还是云为衫,又或者是……上官浅?)
左右冉渝鄢和宋芝诺也没有说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冉渝鄢偏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更在乎的是那寇丹上的毒和那熏香与茶
冉渝鄢回身坐在桌前,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笔墨纸,稍稍分析着
冉渝鄢(宋月明)(寇丹,云为衫自然不能留下,只能洗去,但…总要找个替死鬼,将毒藏在别人那里……)
冉渝鄢忽的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不可抑制地呼出一个名字
冉渝鄢(宋月明)宋芝诺!
冉渝鄢望向窗外看到云为衫鬼鬼祟祟的身影和宋芝诺同一旁的新娘正在说笑的样子
冉渝鄢(宋月明)怕是已经得手了
冉渝鄢环顾四周,端起刚进宫门时管事嬷嬷给的香炉便疾步向宋芝诺的房间走去,经过她时还说
冉渝鄢(宋月明)这几日事多,怕你睡不好觉,这安神的香炉便放在你房间里了
宋芝诺被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刚想发火,看到是冉渝鄢,便熄了火,知会了一声,就由着她去了
宋芝诺(宋四姑娘)哦,好
进入宋芝诺的房间后,冉渝鄢一眼便看到大大咧咧放在窗台上的治疗喘鸣之症的药差点两眼一抹黑晕过去
顾不得去训斥宋芝诺什么,冉渝鄢抬起装有药物的纸片,搁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
冉渝鄢(宋月明)(味道不对,看来云为衫果真是将寇丹上的毒掺进了宋姐姐的药里)
冉渝鄢将这药小心地收好,揣在衣袖里,便转身离开
冉渝鄢(宋月明)(云为衫,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
她打开自己的房门,正想着对策,就听见一旁的房门打开的声音
冉渝鄢下意识向声源处看去
只见上官浅提着一盏灯,从房间内走出
上官浅看到冉渝鄢的身影怔了一下,点了点头就当做打招呼了,随后,她便转身离去
然而就这么一眼,冉渝鄢便想好了对策
——将这个药再掺到上官浅的茶叶里
见上官浅打着灯笼向女客院落外走去,冉渝鄢即刻潜进了她的房中
茶叶不难找,冉渝鄢将药混入茶叶中,随后将装药的纸从上官浅的房中烧毁
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冉渝鄢拿起角落的灯笼,也疾步向女客院落外走去
她悄悄地跟在上官浅的身后
想起前几日宫尚角给她看过的宫门部署图
冉渝鄢(宋月明)(这不是医馆的方向吗?上官浅的目标难道不是宫尚角?)
于是冉渝鄢便抄了个近道向医馆赶去
终于到了地点,她难得记得还不迷路
哪知上官浅的行动这么慢,冉渝鄢在医馆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看门的侍卫欲言又止了,最后还是冉渝鄢自己觉得站在门口与侍卫相望太过于尴尬,这才进了医馆
她将灯笼放在存药间的门口
偷偷摸摸地抓着帮宋芝诺调理身体的草药
谁知在冉渝鄢抬头找药时,一把尖刀抵在她左侧的肩胛骨处,冉渝鄢离开绷紧身体,心中暗叹自己没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
身后的人似乎没有控制好距离,锋利的刀剑刺破白衣渗出丝丝缕缕的血液
冉渝鄢讪讪收回手
与此同时身后的人阴恻恻地开口道
宫远徵别动
冉渝鄢连忙点头,肯定道
冉渝鄢(宋月明)嗯……是新娘
宫远徵自然认出来她
宫远徵冉姑娘,不从女客院落好好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冉渝鄢心惊他如何知道自己的姓名,但也很快调理好假装柔弱地道出心中打好的草稿
冉渝鄢(宋月明)庄医师替我诊脉时说,我湿气过重,我就想着来医馆拿些药,调理身体
宫远徵将刀背在身后,冉渝鄢立刻转过身来,不让他在背后耍小动作
宫远徵见状轻哼一声,看了一眼她拿的药材,说道
宫远徵哼,可是冉姑娘拿的,可不是什么调理湿气的药材啊
还没等冉渝鄢开口,门外传来一阵刻意的脚步声
冉渝鄢(宋月明)(看来上官浅终于来了)
宫远徵眯了眯眼,面色不虞地看向门外,对冉渝鄢嘱咐道
宫远徵这着好好待着
冉渝鄢忙不迭开口
冉渝鄢(宋月明)是
在宫远徵离开后,冉渝鄢终于放松下来
可刚一转身,一股桂花气息伴着凉气将她笼罩,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人温暖的怀抱
冉渝鄢面上闪过一丝喜色
冉渝鄢(宋月明)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