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游乐园回来,桑染的心绪被贺峻霖那“晕头转向”的告白搅得更乱了。第二天下午,她习惯性地去健身房做些恢复性训练,试图用运动理清思绪。
刚踏上跑步机,旁边器械区就传来熟悉的、带着爆发力的喘息声。是刘耀文。他正在进行高强度的力量训练,汗水浸湿了背心,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蓬勃的野性力量。
桑染的心跳漏了一拍,瞬间想起天台那晚他炽热直白的告白。她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地设置跑步机参数。
然而,刘耀文显然也发现了她。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推举着杠铃,金属片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在宣泄某种情绪。他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眼神锐利如炬,时不时地扫过跑步机上的桑染,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和一丝……等待回应的焦躁?
桑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跑步的步伐都有些乱了。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背上,带着天台那晚余留的滚烫温度。
刘耀文“喂!”
刘耀文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打破了健身房的沉默。
桑染吓了一跳,差点从跑步机上滑下来,慌忙按停机器,转头看他。
刘耀文已经放下杠铃,抓起毛巾胡乱擦着汗,走到她旁边的器械区,拿起一对哑铃开始弯举。他动作标准有力,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桑染,语气硬邦邦的:
刘耀文“你……你昨天跟贺峻霖出去了?”
桑染没想到他会直接问,一时语塞:
桑染“……嗯,去游乐园了。”
刘耀文“哼!”
刘耀文重重哼了一声,手里的哑铃仿佛成了贺峻霖的替身,被他狠狠举起放下,
刘耀文“就知道他油嘴滑舌!肯定没安好心!跟你说了离他远点!”
语气里充满了酸意和独占欲。
桑染“耀文!你别这么说贺儿!”
桑染忍不住反驳。
刘耀文“我哪里说错了?”
刘耀文停下动作,转过身面对她,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眼神又凶又委屈,
刘耀文“他都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也……”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意思昭然若揭。
健身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充满张力。桑染被他逼问得脸颊发烫,又羞又恼:
桑染“刘耀文!这是我的事!”
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就想离开。
刘耀文“桑染!”
刘耀文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他掌心滚烫,带着汗水和力量,像烙铁一样箍住她。他低头,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刘耀文“我不管他跟你说什么!我那天说的话,是认真的!你……你好好想想!”
说完,他像是怕听到拒绝,又像是被自己大胆的动作惊到,猛地松开手,抓起地上的毛巾和水瓶,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健身房,留下桑染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腕上残留着他滚烫的触感和霸道的气息,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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