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染在张真源房间里沉睡的消息,如同被风裹挟的种子般迅速散播至公寓的每一个角落。练习室里那场堪称核爆级的冲突,虽然无人全程目睹,但桑染几近崩溃的哭喊声,以及张真源抱着她离开时那张阴云密布的脸,早已让所有人意识到——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严重。
客厅里气氛凝重。贺峻霖和宋亚轩红着眼圈,像两只被遗弃的小动物,惴惴不安地坐在沙发上。刘耀文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神里充满了懊恼和自责,嘴里不停嘀咕:

“都怪我……我要是没带她去健身房……丁哥就不会……”
严浩翔难得没有露出玩味的表情,他靠在窗边,看着张真源紧闭的房门,眉头微蹙,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程鑫没有回自己房间,他坐在客厅最角落的阴影里,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马嘉祺则把自己关在了书房,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流逝。
傍晚,贺峻霖终于坐不住了。他悄悄溜到厨房,笨手笨脚地煮了一碗冰糖雪梨羹,小心翼翼地端着,走到张真源房门口。他不敢敲门,只是把碗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然后对着门板小声说:

“染染姐……我煮了雪梨羹……你……你醒了喝一点……润润嗓子……”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他刚放下碗离开,宋亚轩也蹑手蹑脚地过来了。他怀里抱着一个软乎乎的兔子玩偶,是他最宝贝的收藏之一。他轻轻把兔子玩偶放在雪梨羹旁边,对着门板小声说:

“染染姐……小兔子给你……抱着睡觉……就不怕了……”
过了一会儿,刘耀文也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包装都没拆的热水袋。他默默地放在玩偶旁边,什么也没说,站了一会儿,才低着头离开。
严浩翔看着门口堆积的“慰问品”,挑了挑眉,也走了过去。他放下的东西最特别——一盒包装精美的进口喉糖。他什么也没说,放下就走了。
张真源的房门口,无声地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关心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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