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开的瞬间,练习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马嘉祺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如松,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丁程鑫阴沉的脸,最终定格在桑染身上。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得泛白,微微颤抖着,头发有些凌乱,衣领似乎被匆忙整理过,却依旧带着一丝暧昧的褶皱。那双总是带着迷茫或羞怯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巨大的惊慌和无措,像只被猎枪瞄准的小鹿。
马嘉祺的目光在她红肿的唇角(被丁程鑫擦过)和颈侧疑似红痕(挣扎时留下的)上停留了一瞬,镜片后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周身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降!
丁程鑫感受到马嘉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怒意,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扯出一抹慵懒却充满挑衅的笑容,身体微微侧开,让桑染完全暴露在马嘉祺的视线下:

“马队,找染染有事?我们正‘深入’探讨工作呢。”
他将“深入”二字咬得极重,带着浓浓的讽刺和得意。
桑染被马嘉祺那沉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看得几乎窒息,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后背却再次抵上冰凉的镜墙,退无可退。她垂下眼,不敢看任何人,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工作?”
马嘉祺的声音终于响起,平静无波,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丁程鑫的耳膜,

“需要锁门?需要把染染逼到墙角?需要……”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桑染凌乱的头发和衣领,声音更沉,

“弄成这副样子?”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桑染心上,让她身体抖得更厉害。

“探讨‘默契’,自然需要私密空间。”
丁程鑫面不改色,甚至往前站了半步,隐隐将桑染挡在自己身后一点,姿态带着保护,更带着宣示,
“肢体接触,眼神交流,都是专业需要。怎么?马队连这个都要管?”

“专业需要?”
马嘉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

“丁程鑫,你所谓的‘专业’,就是利用工作之便,行骚扰之实?”

“骚扰?!”
丁程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桃花眼里瞬间燃起怒火,

“马嘉祺!你少在这里道貌岸然!我和染染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的事,我管定了。”
马嘉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不再看丁程鑫,目光穿透他,再次落在桑染身上,那眼神沉静得可怕,

“染染,过来。”
他的命令简洁而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桑染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对上马嘉祺深邃如寒潭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冰冷的失望,还有一种……让她心尖发颤的、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过去?不过去?
她像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丁程鑫挡在身前,气息灼热危险;马嘉祺立在门口,目光冰冷威严。两个同样强大、同样势在必得的男人,无形的气场在狭小的练习室里激烈碰撞,几乎要将她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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