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他说我母亲...不是自杀

黎沐什么？

马嘉祺他说是意外...实验室的意外

马嘉祺滑坐在地上，双手抱头

马嘉祺而我父亲...知道真相

黎沐跪坐在他面前，不知该如何安慰

马嘉祺我该怎么办...

他喃喃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

黎沐不管真相如何，都不是你的错

马嘉祺突然紧紧抱住了黎沐，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间，身体微微发抖

马嘉祺别离开

马嘉祺好不好…

黎沐轻轻回抱他，感受到他瘦削的脊背在自己掌心下的轮廓

黎沐我不会离开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洒落进来，将两人的影子融合在一起，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顾言站在走廊阴影处

——事件后的第三天

因为校方干预，流言渐渐平息

马嘉祺恢复了学生会长的日常，但黎沐注意到他变得更加沉默

午休时分，黎沐独自在图书馆整理辩论社资料

顾言研究什么呢，这么认真？

顾言的声音让黎沐浑身一僵

黎沐走开

黎沐这里不欢迎你

顾言非但没走，反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顾言慢条斯理地卷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狰狞的疤痕

这个形状她太熟悉了，马嘉祺父亲的生物研究所徽章就是这样的六边形

顾言喜欢吗？

顾言这是嘉祺父亲送给我的...临别礼物

黎沐你...到底是谁？

顾言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顾言我是被遗忘的人

顾言五年前那场实验室火灾，马教授选择救自己的儿子而不是我...就因为我只是个'实验体'

黎沐你胡说！马嘉祺从来没提过...

顾言他当然不会提

顾言火灾那天，我本可以逃出来的，如果不是马教授为了抢救那些该死的资料..

他从手机调出一段模糊的视频

燃烧的实验室里，一个中年男子拉着一个孩子往外跑，而角落里，另一个男孩被倒塌的架子压住，绝望地伸出手...

视频戛然而止

黎沐这证明不了什么

黎沐即使是真的，那也是他父亲的选择，与马嘉祺无关

顾言天真

顾言你以为我为什么能预测马嘉祺的每一个反应？

顾言因为我们曾经...心灵相通

黎沐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图书管理员朝这边投来警告的目光

他离开后，黎沐的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放学铃声响起，黎沐决定立刻去找马嘉祺

走出图书馆，她就撞见了林妙妙

林妙妙哟，这么着急去见马嘉祺

黎沐让开

林妙妙你知道吗？顾言告诉我一些很有趣的事...关于你为什么接近马嘉祺

黎沐他胡说八道

林妙妙是吗？

林妙妙他说你有个'系统'，马嘉祺只是你的任务目标...真残忍啊，玩弄别人的感情

黎沐的手心冒出冷汗

黎沐疯子才会信他的鬼话

黎沐强作镇定，推开林妙妙冲向学生会办公室

办公室里，马嘉祺正在整理文件

看到黎沐慌张的样子，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

马嘉祺怎么了？

黎沐顾言他...

黎沐不知从何说起

黎沐他给我看了一段火灾视频，还说...

黎沐他说...他是你父亲的实验体，火灾那天你父亲选择救你而不是他...

马嘉祺部分是

他声音嘶哑

马嘉祺火灾那天...情况很混乱

马嘉祺我记得父亲拉着我往外跑，听到有人在喊救命...但烟雾太浓了...

黎沐这不是你的错

黎沐轻轻握住他的手

马嘉祺后来我们以为顾言死了

马嘉祺直到三个月前…

黎沐他说...你们曾经心灵相通？

马嘉祺那是父亲研究的一部分...一种基因层面的心灵感应技术

马嘉祺他恨我

马嘉祺不是因为我父亲的选择，而是因为...我能感受到情绪，而他不能。实验失败后，他的情感认知能力永久受损了

黎沐突然明白了顾言为何如此执着于破坏马嘉祺的情绪稳定——那是他永远失去的东西

黎沐我们需要证据，证明顾言在操纵舆论，证明他危险

马嘉祺点点头，走向办公桌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叠文件

马嘉祺我一直在收集

马嘉祺这些是顾言伪造医疗记录的痕迹，还有他入侵学校系统的证据...

抽屉深处，黎沐瞥见一个淡蓝色的信封，上面写着"致黎沐"

马嘉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慌乱地关上抽屉

马嘉祺那是...不重要

黎沐给我的信？

马嘉祺的耳尖泛红

马嘉祺草稿...没写完

黎沐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

就在这时，有人来叫她，是班主任让她立刻去办公室一趟

黎沐我得走了

黎沐但这事没完...小心顾言

马嘉祺点点头

马嘉祺你也是

班主任的谈话无聊又冗长，等黎沐回到教室时，已经放学很久了

她想起落在学生会办公室的笔记本，匆匆折返

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黎沐找到自己的笔记本，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马嘉祺的办公桌

那个淡蓝色的信封...

黎沐就看一眼...

她小声对自己说，罪恶感与好奇心激烈交战

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信封还在原处

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一张折叠的信纸

展开后，马嘉祺工整的字迹映入眼帘

「黎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