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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迷失东京

TNT:荆棘情笺

“跟着别人,努力快活。”

————————

>深秋,大阪

秋日燥涩的空气溢绞着陌生的城市。

我披着友人宽大的衬衫,

赤脚靠在阳台的围栏边,翻着一堆黑胶唱片。

池林“我记得你原来有两张电影LEON的原声黑胶。”

客室那头的人从一堆杂物中探出头来——

朋友“另一张被严浩翔抢去了。”

池林“喔。”

本是我在柏林留学期间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

现在是个大有名气的自由导演。

那天从池鱼车上离开后,一度崩溃的我——

收到了他的邮件。

他说他在日本筹拍新电影,想见老朋友。

阴差阳错,时机刚好,

他的工作室就成了我逃避一切的小岛。

朋友“我这阵子一直在研究你的歌,

朋友想拿一首当我新电影的插曲”

朋友“神奇的是,你这么坏的一个人,居然有好多粉丝。”

池林“喔。”

朋友“还发现了一篇很有趣的文章,念给你听听——”

朋友“卡司消失的第四十三天,

朋友身为沉水老粉的我终于忍不住瑟瑟发抖了。”

朋友“自从缺席K台音乐庆典以后,所有粉丝都失去了她的消息”

朋友“虽然她平日也很少更新社交状态,

朋友但隔三差五都会点赞或者被路人偶遇。”

朋友“可是自从K台音乐庆典以后,她是真的消失了,

朋友我不得不就此展开多种阴谋论——”

池林“四十多天了?”

本摆弄着手里的相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朋友“是,你已经来大阪骚扰我四十多天了”

朋友“居然都没有人给你打电话——”

池林“因为不想收到任何人关于我丧父的关怀和慰问.....

池林“所以坐飞机之前,把手机泡在家里的浴缸里了”

我拢了一把头发,抽出一本陌生年代的黑胶唱片,

开始卡唱片机。

池林“应该也没什么人会找我。”

朋友“严浩翔会啊”

朋友“从前在柏林的时候,

朋友你和我出去通宵喝酒到手机没电的那次——”

朋友“……不提了,总之他只要找不到你,我就会被他打很惨”

朋友“不过他总是在找你,却又不让你知道,像个奇怪的小孩”

我摩挲唱片

池林“其实我和严浩翔分……”

朋友“你没有想过这个有趣的问题吗?”

朋友“与世界断了联系后,猜谁会最先找到你?”

池林“……这问题哪里有趣。”

我轻耸肩膀,也许根本没有人。

那个恶狠狠撂下诅咒后,没有在翌日如约见到诅咒对象的人。

我勾起嘴角,他会着急去找我吗?

大概,会是他吧。

无论在禁区以内如何你退我进,

终究不会允许我离开他视线的人。

马嘉祺…我怎么会想到他。

大概,会是严浩翔吧。

这世上,唯一一个,会一直找我的人。

朋友“对了——刚才你在窗口抽烟的时候,我照了一张”

朋友“我打算发在我的主页上,

朋友顺便打消你粉丝觉得你已经死掉了的阴谋论。”

池林“随便你。”

我取出火机点了根烟,本的眼睛一亮。

朋友“这打火机不错,送我。”

池林“不要。”

朋友“白吃白住四十多天,

朋友就收你个打火机——Don'tbesomean。”

我合上打火机的金属盖子,发出清脆而雀跃的声音。

池林“香吻可以,火机不行。”

关于父亲的死亡和池鱼的自剖,

我竟可以这样迅速就归于平静。

我以为我会为他的死亡而难过很久,

我以为我会难以入睡,

溺亡回药物过量的噩梦中。

然而都没有。

在大阪的寺庙中没有心愿的祈福了半日后,

忽然觉得所有的痛感都不再热烈。

这样一个父亲,和他所给予的悲剧家庭,

或许是我卑劣人格的根源。

但早已不是我当下崩坏人生的全部原因。

我不再恨任何人,

对于我的家庭,我的亲人,没有了恨,

也没有了任何其他情绪。

这是好事,我想。

晚间的时候,我蜷在沙发里看着老电影DVD。

所有的思绪都是胶体状态,空空的看着画面在跳跃。

有人按门铃也没有反应过来——

十几秒后。

本面瘫的向我探头道

朋友“找你的。”

转过头去,就看见了他。

我没有过多的惊讶,麻木的放下遥控器,

起身走到玄关口——

池林“来了。”

池林“进来坐。”

池林“搭夜班飞机来的?”

不论我说什么,他都只是沉默,

这种沉默带着难以消磨的愠怒。

还有我捕捉不到的其他情绪…

很强烈。

刘耀文向前踏了一步,眼神犀利而直白的看着我。

而我这才发现他什么行李都没有,

几乎就是在确认我在哪里之后,立刻赶了过来。

池林“什么都没带……”

不等我说完,

他毫不犹豫的抬起手臂将手指探入我耳后吻了下来。

我惊讶于他突如其来的吻,也不知该作何回应。

被扑面而来的,

只属于他的气息,卷裹进久违的火热中,

几乎任何没了思考的能力……

他的吻很深很沉,

仿佛要把四十多天以来压抑的想念全数倾倒给我。

刘耀文“池林…你想看我疯掉吗…”

嗡然一句话,轻的像是一阵晚秋长风,掠过海洋,掠过城市。

在我眼底,疯狂的一塌糊涂。

池林“…抱歉,让你担心了。”

只一句道歉,他整个人都颓丧下去,没了任何脾气。

刘耀文“是我输了。”

刘耀文“我知道你在逃什么”

刘耀文“只是池林,答应我”

刘耀文“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再也不要这样消失了…”

刘耀文“你无法估量这种打击和担心,

刘耀文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不爱你。”

他斜靠在枕边,胳膊垫在我冗杂的头发下。

眼底那焦虑而复杂的情绪褪去了很多,

只留下俊朗的眉骨陷着瞳色。

我稍稍仰起头,便离他更近了些。

心底的罪恶感在发痒,我竟有些希望此时是另一个人。

那个,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池林“我只是想不通一些事,我以为我会纠结甚至崩溃”

池林“但是我没有。这是好事吧?”

他温热的手指细细抚过我没有温度的锁骨,

深吸一口气向我靠近

吻着我的额头,吻着我的面颊

刘耀文“是好事……”

池林“葬礼顺利吗?”

刘耀文“你的家人们在葬礼上都很和平,我猜...”

刘耀文“池家因为伯父的忽然死去而引起的风波都过去了”

我的家人们……包括马嘉祺吗。

对于刘耀文的脾气和本性太过于了解,

我没有开口问出这个问题。

刘耀文“你也该回来了。”

池林“好。”

刘耀文“我最近……也发生了很多事。”

池林“我可以帮你分担。”

刘耀文“不需要你帮我分担,我只需要你记住一件事”

刘耀文“有些人他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样子了”

刘耀文“你要小心,不要被过去的回忆冲昏了头脑”

我分明感受到他背负着沉重的心事,

似乎他才是在不顾一切逃离着什么。

但他把我抱得太紧了,明显是想阻止我继续问下去

被人久违的抱着,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似的…

困意袭来。

刘耀文“明天我就带你回去。”

最后一句温柔的耳语,把困意发酵的彻底。

——————————

翌日清晨。

刘耀文依旧以昨晚聊天时半揽着我的姿势睡着。

他看起来很疲倦,想着这里基本没有什么食物了,

我便没有叫醒他独自出了门。

在便利店买了些他爱喝的奶茶,日式便当。

下起了秋日阵雨,只好在屋檐下等阵雨停歇,大约四十分钟。

回到本工作室楼下的时候,一辆黑色加长林肯就出现在了那里。

更远一点的地方,还有更多辆黑色高级安保车辆,

还有一些见过的面孔向我点头问好。

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严浩翔在客室的置物架前,

把玩着那些黑胶唱片。

不过四十多天没见,

他的气场…却全然不同了。

严浩翔“记不记得从前在我们柏林的公寓,有很多黑胶唱片。”

池林“严浩翔……”

他轻轻抽出一本来,无心观赏的摩挲着它

严浩翔“可惜当时回国的太仓促,都留在那里积灰尘了。”

我不自觉的攥紧了手心里的食物袋,心下有不好的预感。

严浩翔“耀文呢。”

严浩翔“当时查到你飞日本,大概就猜到你会来找他”

严浩翔“所以一直很放心,也确定不会有人在我之前找到你”

严浩翔“可惜他还是老样子,偏喜欢玩看谁先找到你的游戏”

池林“你把耀文强行送走了。”

严浩翔面无表情

严浩翔“他最近很不听话”

严浩翔“廉警司换届留任等事宜让我忙到疏忽了对他的管教”

严浩翔“正好今天所有的公事都结束了——”

他把唱片播放机拨片轻轻压上去,

整个客室荡起古老而优雅的音乐来。

严浩翔“是时候让他长大了”

严浩翔“明白不会再有人,万事迁就他,委屈让着他。”

严浩翔转过身来,踏着锃亮的皮鞋缓缓走至我面前。

严浩翔“明白他必须无条件服从的事实就......”

严浩翔“无论他对你是双向游戏还是一厢情愿,都该结束了”

池林“如果我说,两者都不是呢?”

我虽然性子冷淡,但最不喜欢别人操纵或者干预我的决定。

而他,又太了解我了

严浩翔微微抬起眼皮

严浩翔“我只有一天的时间,就要回去继续处理公事”

严浩翔“夜以继日的奔波忙碌了四十多天后来到这里,

严浩翔可不是为了听第三种可能”

他站在我面前,最远的姿态,最近的威胁。

他现在对刘耀文的行径,和池鱼从前对我有什么分别?

池林“如果你做出任何伤害耀文的事——”

严浩翔“那如果他做出任何伤害我的事呢?

严浩翔伤害我,伤害你,伤害我和你?”

池林“你是说,一个被自己哥哥下属直接扛到机场的无辜者?”

严浩翔整理袖口

严浩翔“无辜?这可难说。”

气氛一时十分紧张,就像回到了数月前与他重逢时一样。

这种仗着了解对方而并没有实际杀伤力的对峙,

我和他都不是赢家。

朋友“喂,

朋友严浩翔你赶紧给我把你那些黑社会一样的车子给我开走”

朋友“以及今晚我要在家里办个派对,你俩走不走?

朋友走了我刚好省酒钱”

我有些生气

池林“不走”

严浩翔饶有趣味的看着我,随后游刃有余的对本耸了耸肩

严浩翔“那我也不走。”

大阪半个城市的夜景被本工作室的露台收于眼底。

分外有情调的音乐,多为艺术工作者的男女尽兴喝酒聊天,

星空都是年轻的颜色。

严浩翔脱下西装,

穿上便服在派对喝酒的样子和两年前毫无分别

他不是生来就混迹高级官场的人物,

他也曾是柏林那些荒谬乱气的公子哥之一

只是他成长的速度很快,未来目标明确,

所以很快便从那个阶段跳脱出来了

但他骨血里始终还是有一只源于柏林的荒诞睡狮。

狮子微微睁眼的时候,

他就会摒弃绅士之道,去威胁,去争取什么。

严浩翔“我因为你,没了联姻的卡牌,还没向你讨个补偿。”

池林“我可从来没有逼你悔婚,

池林而且你带着婚约来撩拨我,是我该向你讨个补偿。”

严浩翔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严浩翔“断了联姻”

严浩翔“我要争取大议员的支持就必须做出实际行动。

严浩翔从马家根部盘结的池家下手”

严浩翔“日后如果池家出事了,

严浩翔我想你来开口,说你需要我的帮助。”

我想点烟,却在摸到打火机的那一刻犹豫了。

脑海里还有池鱼的那句:

“从今往后,池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池林“我回去也不会变成池鱼”

池林“不会成为那个为了守护家族财产而向其他男人寻求帮助的女人

池林“池家和我.......没关系了。”

我抬手回应不远处向我放电的帅哥,

严浩翔一个冷冽的眼神就把那个帅哥吓走了。

严浩翔“那么——”

严浩翔整理着领口,转过头来看向我。

严浩翔“马嘉祺,也和你没关系了?”

池林“马嘉祺?”

严浩翔放下酒杯,几个女孩过来邀请英俊的他去跳舞。

他绅士的婉拒后,起身把我拉了起来——

他把我带进了随着歌曲自由舞蹈的人群中间。

池林“把你没有说完的话说完,马嘉祺怎么了?”

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搭在我的腰间,将我向他揽近了几分,

随后,触滣亲昵的落在我耳边。

严浩翔“你似乎……很紧张他?”

池林“我在问你,他到底怎么了?”

我反常的关心则乱落在严浩翔眼底,变成了愠怒的火药。

严浩翔“池鱼关押在廉警司的那一周,跟我讲了些有趣的故事”

严浩翔“自幼养的亲密的一对表兄妹,

严浩翔女孩午睡的时候,她的哥哥会去亲吻她的额头”

严浩翔“成年之后会在家族聚会时,单独出去谈话,良久”

灯光坠落,心事崩塌。

严浩翔“所以我委托人调查了一下池家的老家佣”

严浩翔“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哥哥....”

严浩翔“会在家宴的时候......

严浩翔在白色餐布下紧紧握着自己妹妹的手。”

严浩翔盈在我腰间的手有些许用力,

看着我的眼神也已经没了说笑的成分。

严浩翔“这样扭曲的人,

严浩翔不该去用自己的魔鬼行径抹黑他人的人生,不是么?”

我不知道彼时严浩翔看向我的眼神,

是在看一个怪物还是什么。

我只清楚,

这种扭曲的黑暗灵魂被扔到空旷白昼下直白炙烤的感觉,

让我无法呼吸了。

而这个手持烙铁的人,

还是世上唯一一个见过我纯白一面的,严浩翔。

嗓子在焦虑的发痒,我迫切的点了根烟。

我闭上眼猛吸一口

池林“不是被人抹黑,严浩翔”

池林“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就早知道”

池林“可你还是等着有这一天到来,好当面批判我。”

池林“你看我已经变的这么不堪了,

池林而你还是柏林时那个意气风发的你”

池林“打一开始我们就不同”

他端起路过侍者盘子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微醺而迷离的眼神看向我,

像是审读一个黑夜里不堪驯服的野生动物。

我最后吸一口烟,把烟头扔在了严浩翔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里。

准备好了迎接他带刺的话,却没想到等到的是这样一句——

严浩翔“你还是你。那个我一直爱着的疯子。”

这情话由他口中说出来,就格外令人热泪盈眶。

我直直的与他对视,对他所有的爱意照单全收。

他说我还是那个他爱着的疯子,

而他不知道他也一直都是我心底,

唯一热切爱过并爱着的人。

我揽过他的脖颈,

努力让心底澎湃的感情落在表情上显得平静些。

池林“但愿如此。”

严浩翔一手揽着我,一手爱恋的摩挲着我的眉眼,

明白我已经因为他的一句话动了情。

绚烂切换的灯光下,他吻了下来。

就像柏林那些不切实际的白昼与黑夜里,

不停奔跑不停放肆的我和他。

那些梧桐林立的街道,那些冷杉香味的被单,

那些虚晃而华丽的派对音乐,那些过去。

全部在这个吻里蒸腾成云雾,缭绕心头。

就像从重逢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会迎接这个吻一样。

我知道他一定会找到我,

他知道能带我走的,只有他。

触滣分离的间隙,

严浩翔眼眸里闪着只属于他的温柔深渊。

严浩翔“你看,没有变过。”

我抵着他滚热的胸膛,自由而酣畅的呼吸了口空气。

池林“你也是。”

我爱着的那个人,那个名字,

已经无法与他重叠。

虽然我以为他会是今天今时今刻,带我回去的那个人……

音乐与欢聚仍在继续,星空被午夜擦得愈发明亮。

回去要面对的事比我所想的要繁琐,

但万幸生活还是亦步亦趋的踏入了新的阶段。

都哥帮我补了卡,未读短信太多,我索性清空了未读信箱。

在丁程鑫会议室和他对峙了十分钟,

他心疼我家里出事,又对我不打招呼出走的事生闷气。

丁程鑫“喂……去忙行程吧,忙点会好一些。

丁程鑫“但是下次不许再这样!

丁程鑫“A台差点要封杀你,

丁程鑫被我好说歹说发了个伪生病通告才混过去。”

丁程鑫“年末给你安排了小型演唱会,

丁程鑫下周起连续两周粉丝见面会安抚粉丝”

丁程鑫"新歌和新专辑也要开始准备录制!

丁程鑫我让你的团队开始准备经营你的流量”

丁程鑫“不要再做佛系歌手了,

丁程鑫要增加你的曝光度,给我把钱都挣回来!”

丁程鑫最后憋着一股火长叹一口气,

终究还是架不起资本主义的架子。

丁程鑫“喂……还有……以后出事别想着逃,

丁程鑫你有朋友,有关心你的人,懂吗?”

我勾起嘴角,对这老朋友别扭的好意照单全收。

池林“知道了,昏君。”

池林“或许,你知道耀文现在在哪里吗?”

丁程鑫“他刚刚进组玄幻电影《食色人间九州篇》”

丁程鑫“这时候估计在什么大沙漠拍戏呢,没信号的”

“我多嘴说一句,虽然知道你最近也不好过”

丁程鑫“但耀文似乎也出了些事,怎么问都不肯跟我说”

丁程鑫“若是有机会,你问问吧”

池林“好。”

心下还想着早些回来见他,

看来只能等他休息的时候视频通话试试了。

丁程鑫以为我还陷入悲伤和打击中难以调节情绪,

所以直接叫经纪人把行程给我安排的密密麻麻。

才回来第二天,就被拉到录音室准备录制。

是一个热身打榜用男女合唱曲,

据说原本就是打算在K台音乐庆典后就进入录制的,

因为我的消失不得不推迟了四十多天。

经纪人“这次跟你合作的男偶像亲自写了歌,

经纪人还是同公司后辈。”

经纪人“这年头自己写歌的歌手不多了。”

经纪人“你绝对想不到是谁,

经纪人先答应我合作过程中不要睡他,一切好商量。”

池林“什么话,我睡他干什么。”

经纪人“天惹,跟你讲个小道消息”

经纪人“现在圈内女偶像女演员女模特都排排队想和他睡觉”

经纪人“可以说是圈内最炙手可热的小男星”

池林“所以到底是谁——”

“咔嚓。”

宋亚轩“各位工作人员辛苦了”

宋亚轩“今天解乏的咖啡我请,

宋亚轩那么今天也要拜托各位前辈了。”

录音室内的工作人员都发出了欢呼,

常年面瘫的音响老师也露出了赞许他高情商的微笑。

我早该,想到的。

他顶着人畜无害的经典表情和大家一一问好,

然后谦虚的合着手看向我。

宋亚轩“好久不见,可是总觉得不像是生了大病的人呢”

宋亚轩“准备好独处一天录制我专门写给你的歌了吗?”

宋亚轩“卡司 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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