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在星星球古遗址的地下,沉睡着一个神庙。里面供着一个国王的雕像。人们敬仰他,爱慕他,因为他是初代国王,第一个统一星星球的人。于是人们选举祭司来服侍他,用鲜活的生命来供奉他。将他的话视为圣谕,将他的言行流传于后世让他们铭记于心。可是,不知过了多少年,这个国王的后代们开始贪图享乐,不再为他们的子民提供保护,反而还剥削完他们的劳动成果。终于,人民开始反抗。当最后一个祭司 尔宿 住进神庙几年后,一场大战开始了。皇族战败沦落为草芥,星星球再也没有了君主的统治……
不知过了多久,铃铛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伽罗连忙起来,他睁开眼第一眼看了看小心,第二眼看见了白衣祭司。
“喝吧,在王没有选择你们之前,你们是最圣洁的礼物,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白衣祭司将一个右碗放在了伽罗和小心面前,里面盛着新鲜的牛奶。
“选择?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王每天都有圣谕,祭司只听从吩咐,不干涉纠纷杂事。”
“可我们不是祭品。”小心说道
“孩子,安静的完成使命吧。”
“不,你是星星球人,不是什么大祭司。”伽罗翻然起身,毫无畏惧地对着他说,“古祭司怎么会说星际通语?一般人怎么能活三千岁?”
“孩子,你很机灵,我很喜欢你。”白衣祭司说,“大概150年前,人们送来了一个祭品。可是,他和你们一样,说自己不是祭品……当然,我没法相信,十年后他死了。不过,他教会了我语言。”
“啊?这不可能……”
“不,祭司从来都不说谎!”白衣祭司起身,准备离开了,临走他说,“我等了三千年,他是第一个鲜活的祭品,他说星城毁灭了,他是考古学家……”
“对!他一定是考古学家……”
“可是,圣谕说:星城将永恒!星城将永恒!”
“星辰?什么星辰?这里连天都看不到哇。”伽罗思考着。
“笨,是星城不是星辰,一座城池。”
“哦,原来是这样啊,但怎样才能让他相信我们是游客不是祭品。”
“这又有什么关系?”
“祭司从不说谎的。”伽罗说,“你没看出来吗?他只是一个虔诚的祭司,他只杀祭品,如果我没猜错,他真不知道地面上是什么时代,他还以为是古星城呢。”
“不,他不是祭司,他在撒谎。”小心点了点头,又问“他怎么能活到3000岁呢?或者,他是一个发了疯的考古学家呢?”
“嗯,也有道理,他怎么活到3000岁的?”伽罗有一点启发,说“好了,只有搞明白这些,我们才能想法子出去,听我的吧,小心。”
“嗯。”
伽罗和小心开始了侦查,好在白衣祭司并没有太限制他们的行踪,每天还有牛奶给他们喝,可是,每天也只能喝牛奶。
那天晚上铃声又响了,动物们列队走进了圣殿,伽罗和小心十分好奇,就一起跟了过去。圣殿的墙上,草房的石门打开了,动物们吧唧吧唧的嘴巴,咀嚼着青草,十分的祥和和安静。可是他们都避免吃下一种花,这让他们感觉到很奇怪。
突然,小心感觉不适,毕竟那里的血腥味太浓了。伽罗只好让他一个人先回去,自己来探究这个神秘的地方。突然他看到了之前被选中的羊,他站在那里,但身体只剩下了半截,半截的身子下是潮湿的血水。难道它的尸体在一节一节的腐烂?伽罗心想着,继续寻找牛头,但是牛头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对牛角,像种在土里的一样。
不,难道这就是祭品的命运吗?这就是小心所说的血屋吗?伽罗顿时浑身颤抖,他一步一步推出草房,回到了小心身边。
突然一串铃声响起,动物们又列队聚集到了圣殿。它们很乖,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铃声再一次响起,他们便伏在了地上,面对着花环和石像。
伽罗没有反抗,他拉着小心也跪拜了下来,白衣祭司挥动着橄榄枝,将酒水洒在祭品门身上,口里还用古星星球语唱着颂歌。伽罗和小心也乖乖的跟着白衣祭司一起做祷告。
突然伽罗发现了一个奇迹,花环上的花正是动物们避免吃下的那种,而且花蕾绽放了,一瞬间绽放了。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伽罗心想。
祷告完毕又一只鸭子被选中了,被白衣祭司领着做了祭品。鸭子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了草房他站在那等待生命的完结,然后化作那里的骨灰和血水,滋养着那片青草和花丛。
结束后,动物们列队正在离开,这时,伽罗大胆的走到花环前,注视着上的花朵。
“喂,看什么。”
“安静!”
“呵”
“真没礼貌!”小心恼火了喊了一声,突然他指着花环说,“开,开了…你手下的花开了。”
伽罗没有理睬,他伸手扯下一朵小花,花瓣突然间透明了,不过很快,花藤上又长出了一个嫩芽。两个孩子都目瞪口呆了,就在这时,一串急促的铃铛声传来,还来夹杂着一片混乱的脚步声。
白衣人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的表情,他双手捧着透明的花瓣放进了正在燃烧的油灯。同时,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瞬间长出了一截白胡须和白眉毛,额上的头发仿佛也白了许多。他们看的明明白白,口瞪目呆了,只见白衣祭司正朝他们走来。
“亵渎者!亵渎者!”白衣人囔囔自语,这话里充满着杀气。
“快跑!”加罗,本能的拉着小星跑,可是他们根本出不去,只能在这圣殿里绕着。因为石门门口围着一群祭品,它们正在笨拙的围堵他们。
很快,伽罗和小心落网了,两只黑豹压住了他们,另一只奶羊专用头将小心顶到了石墙上,他们被一群祭品捕获了。
“亵渎者,你们用没有沐浴的手,怎么能碰圣花呢?王,会惩罚你们的!”
“不,我们不知道那是圣花。”伽罗说道。
白衣祭司毫不理会,他用橄榄枝不停的往他们身上洒酒水。那酒水很香甜,但伽罗明白,小心也明白,那是祭品走上祭坛的一种信号……
待续……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开始。
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