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晚伽罗和小心睡的心惊胆战。尤其是小心,他不停的做噩梦,一连三次叫醒了伽罗,最后他俩干脆都不睡觉了。
“那个,小心,我要去那间石屋看看,就是拐角处的那间,你要去吗?”
“不,那是血屋…”
“也不一定吧,也许是厨房呢?”
“呵,你没看见他托着一个血杯吗?”
“嗯…万一那是番茄酱呢?”
“笨,番茄酱有血腥味吗?”
“好了!哎呦!真麻烦!胆小鬼!那…那你一个人呆在这,我自己去好了!”
“……等,等等…一起去。”
最终,小心黑着脸跟在伽罗背后。伽罗走在前面心想:威胁果然有用。小心尽管有一百个不愿意,但也只得陪他一起去。
两个人手拉着手,轻手蹑脚的走着,刚拐了一个弯,就看见白衣人走进了那间大石屋。小心拽了拽伽罗的衣角,说什么也不肯走,伽罗只好丢下他独自前行。
油灯的光芒越来越亮,眼看着伽罗要走进去了,小心望着他的背,吓得一把捂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可是,他等了一会儿,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小心又睁开了眼睛,犹豫着要不要也进去。
就在这时,大石屋探出一个脑袋,是迦罗微笑着向他走来。小心连忙跑过去抱住他。对此,伽罗表示很懵,毕竟才离开不到五分钟,但却非常高兴。
几分钟后,他们一起进到了那间大石屋。墙壁、地板、桌椅都是由石条铺成,石屋中间还有个水潭,不,不只是水潭,水谭中间还有一口水井,水汽不停地往上冒,凝结在天花板上,然后又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像下雨似的。
另外,这里面还有一尊石像。它带着王冠,像是一位国王的雕像。石像脚下围着一团花环,五彩缤纷,漂亮极了。
“嘿,小心,看,这一点都不恐怖,而且还很美呢。你说是不是?”
“不,血就在这的某个地方,我们快出去吧。”
“好了,别自己吓自己了,哪里有血?我只听得见水滴声。”
“不,伽罗,你得相信我。”
“但,你也得相信我,不是吗?不然我们谁也走不出去。”伽罗紧皱着眉头,绕着水潭走了两圈,突然停下了,“小心,瞧,这水里有字。”
“…圣…殿…”小心说。
“这里是圣殿?那容我想想,那我们是在哪呢…”
“别想了,快走,这里有血…”
“嘿,胆小鬼,哪里有血啊?”伽罗,刚把这句话说完,顿了一下,“对了,小心,刚才你看见了白衣人了吗?他也进来了,但他人呢?”
小心还没开口,他们背后的石墙上一扇门就打开了,白衣人走了出来。
“啊,你们来的正好。”白衣人说。“这里就是圣殿。里面有两扇门,一间是象征着‘生’的产房,一间是象征着‘死’的草房。不,不是死,是永恒!”话音刚落,两扇门同时打开,又同时合上了。
白衣老人走到伽罗和小心面前,边走边摇着铜铃,手里还拖着一个石盘,石盘上放着三只小鸭子,毛茸茸的,像是刚出生的小鸭子。
“你…你会星际通语?”伽罗,吃了一惊,后来才反应回来,白衣老人说的是一种别扭的星际通话。
“唉,孩子,我很多年前就会了,都快忘了。”
“……”
小心不知怎么后退了几步,伽罗也跟着后退了几步。可是,他们没法再后退了,因为一群动物听到铃铛的声音都涌到了门口,白衣老人没有理睬伽罗和小心,他将几个小石牌挂在了鸭子的脖子上,然后又取出两个小石牌挂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这时,小心才注意到,地宫里每个动物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小石牌。伽罗做顾右看,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了。白衣人又摇了摇铃铛,只见动物们列队走来,屈膝蹲在花环前,包括伽罗和小心,他们也不自主的跪了下来。
白衣祭司将一堆小石牌摆在一个大石盘上,然后他摇了三次铃铛,当他摇第三次射,当时整个石屋的空气仿佛停止流动,似乎在颤抖。最后,一个小石牌落到了地上。
白衣人捡起石牌走到一只羊前,用橄榄枝将酒撒在羊身上。将它领进了所谓的“草房”,门自动开了,但很快又关上。
这当他们惊讶地望着眼圈的一切时,小心发现了石牌上的数字。
“101号,102号?”小心说。
“你是101,我是102?”伽罗问。
“嗯。”
伽罗跑上前看到,那几只小鸭子的牌子,分别是103、104和105。
“这数字不用说,肯定有问题。”(等等,这话咋怎么这么熟悉呢?)
小心一听,连忙把自己脖子上的小石牌摘了下来,伽罗也摘了。这是,白衣人闪现了,他又将牌子挂回了他们身上。
“祭品!王在看着你们!”白衣人说了一句。
“伽罗,我…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他白袍上面写着,他是‘大祭司’!”
“啥?”
“他的白袍上面写着大祭司,星星球古文字。”
“哦,现在我明白了。”
“我想想。祭品大门,祭品,大祭司。如果我没猜错,我们一定是跌进了古神庙,当然是第一代星星球国王的祭品世界…”
“祭品世界?那是什么?有瓜甜么?”伽罗边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小石牌,边跟小心对话。
“没错,我是大祭司,你们是祭品。”白衣老人走上前,捡起石牌,又戴回到了伽罗脖子上。
“你…你真的是大祭司吗?你活了整整3000岁?”伽罗追问道。
白衣祭司没有回答他们,只是摇了摇铃铛,伽罗便和小心跟着他后面,走进了那间所谓的草房。
草房里不仅长满了草,还开满了花。刚才那只羊就站在草丛中,他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不,除了羊,还有一只牛和一只海豚,只是他们,都只露着半截身子。
“它们……”
“记住,这是草房。”白衣祭司只说了一句便又带着他们离开了,草房隔壁是另一扇门,门开了,伽罗和小心跟着白衣祭司走了进去,里面空间不大,有一只大肚皮的母牛还有一只正在孵蛋的鸭子。
“记住,这是产房。”
白衣祭司一脸漠然,又领着伽罗和小心出来:“不,他们和你们一样,都是王的祭品。”
“不,我们不是祭品!”
“祭品,安静!”
白衣祭司对着他们摇了那只铜铃,很快他们又睡着了。
待续……
欲知后事如何,去看下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