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成绩出来的那天，宋元元僵硬的看着卷子很久很久。最后瞄了眼旁边年级第一的学霸同桌的卷子。满分150的卷子，这位大神考了137……这就是学渣与学霸的差距吗？

阳光斜斜扫过课桌，顾圆把胳膊垫成软枕，侧脸埋在小臂间，额前碎发被呼吸吹得轻轻颤动。校服袖子蹭出褶皱，后背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连睫毛都安静地垂着，像停了只贪睡的蝴蝶，隔绝了吵闹的教室里的所有声响。

宋元元默默收回了视线，欲将试卷收回抽屉。

一只纤细的手拽住了卷子，拉回桌面。顾圆打了个哈欠，问：“要不要教你？”

比起这个问题，宋元元更想问他什么时候醒的！？

看着她错愕的表情，顾圆挑了挑眉：“怎么了？”

宋元元连忙应道：“没事，你教吧。”

如图，在直三棱柱 ABC - A_1B_1C_1 中， AB \perp BC ， AB = BC = AA_1 = 2 ， D 为 AC 的中点， E 为 A_1C_1 上一点（不与端点重合）。

(1) 求证： BD \perp 平面 ACC_1A_1 ；

(2) 若直线 BE 与平面 ACC_1A_1 所成角的正弦值为 \frac{\sqrt{3}}{3} ，求 A_1E 的长度；

(3) 求二面角 B - EC - B_1 的余弦值。

如果说顾圆是在给宋元元讲课，那宋元元就是典型的听不进去。无论他讲的再怎么具体去，到后来顾圆都给气笑了。

顾圆一顿，先是深吸口气，随即低笑出声，指尖揉了揉眉心，伸手把她的笔拿过来，笔尖点在关键处，笑意还挂在嘴角没散。

……

放学的铃声还在走廊里回荡，人群渐渐散去，只剩零星脚步声。女主靠在斑驳的墙面上，目光落在前方的表扬墙——男主的照片嵌在红色荣誉证书旁，眉眼清亮。阳光斜斜打在相纸上，镀上一层暖边。身边有同学匆匆走过，谈笑声渐行渐远，她却站了许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墙沿，连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都没打断那道悄悄停驻的目光。

顾圆、

差距好像是很大。

和他考同一所大学的几率是不是很小？她这么想。

晨光斜斜切过教学楼的走廊，少年背着洗得泛白的书包，肩带滑落半寸，脚步不经意放缓时，撞进眼底的是立在表扬墙前的宋元元。她指尖轻悬在他的照片旁，睫毛垂着，像拢了片软乎乎的云，连走廊里嘈杂的人声，都似被这抹安静滤得淡了。

他停在几步开外，书包带蹭过校服衣角的轻响，慢慢开口道：“在看什么？”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宋元元闻声抬眼，撞进他带笑的目光，脸颊倏然漫开薄红，指尖慌忙收回，却忘了要移开视线，就那样定在原地，看他逆着光走来，书包上的挂饰轻轻摇晃。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张照片很帅。”宋元元怕被戳破，指尖移到另外一位学生的照片上说：“对。很帅。”

顾圆的眉头蹙了一下，看向另外一张照片的男生。

高一九班，江阴宁。

也没几分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