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溪长
恩

#宫远徵 溪长!溪长!溪长!溪长!!!
溪长没应了,手抬起来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宫远徵闷闷地笑了一声,蹭了蹭她的颈窝,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幼犬,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了她的怀里。
他的脸贴着她的脖子,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幸福得快要溢出来。
宫远徵想到未来和溪长的幸福生活,兴奋的把自己往溪长怀里又拱了拱
溪长被他蹭得有些好笑,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他发上绑着的铃铛微微响动
够了啊

#宫远徵 不够不够
宫远徵闷闷地说,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含混又黏糊,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饴糖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臂还圈在溪长的腰上,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柔软而细腻,让他想起梦里那些不可告人的画面,耳朵又开始发烫。
溪长也没有推开他。
两个人就这样在榻上躺着,一个趴着一个躺着,谁也不说话。
徵宫的花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桂花落地的声音,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间斜斜地照进来,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过了很久,久到宫远徵以为溪长已经睡着了,她忽然开口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宫远徵的脊背僵了一下。
#宫远徵 想什么?
想让我当你夫人啊

他没有抬头,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宫远徵 ……很久了。
多久?

宫远徵不说话了。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点,又松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宫远徵 你第一次帮我泡药浴那天。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溪长的手停在他的后脑勺上,顿了一下。
那天?那天他不是疼得死去活来吗?还有心思想这个?
你疼成那样还有心思想别的?

溪长忍不住问。
宫远徵把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宫远徵 就是疼的时候想的。你蹲在旁边说不疼了、很快就好了。那时候我在想,要是以后每天都这样,好像也不错。
溪长沉默了一瞬。
你有病吧。

她说。
#宫远徵 嗯
宫远徵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嘲和坦然
#宫远徵 病得不轻。
#宫远徵 以后只能靠溪长大夫来救了
溪长忍不住笑了笑,胸腔震动,宫远徵感觉自己震的脸麻麻的,嘴角麻的扬了起来
溪长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他的耳朵上,捏了捏他滚烫的耳垂。宫远徵的呼吸一滞,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连蹭都忘了蹭。
行了,起来吧,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溪长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宫远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撑起身子,从她身上翻下来。
他坐在榻边,低头看着躺在褥子上的溪长,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因为刚才那个吻微微泛红,整个人带着一种慵懒的、事后特有的柔软。
他的心跳又快了。
宫远徵眼神直落落的看着她
溪长坐起身来理了理衣裳,又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情,可宫远徵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好看,真好看。她穿衣服好看,她梳头好看,她连理个头发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宫远徵想真想把人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看到,看到她的笑,她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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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个出云重莲不是开了吗?

这几天在溪长帮助下,出云重莲不负众望的开了
#宫远徵 嗯
你告诉执刃了吗?

#宫远徵 没有,不过我也没瞒着,可能他们也知道了吧
溪长之前就想着要不要瞒下出云重莲的事情,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恶心一下宫唤羽
有什么比原本东西触手可及,最后却在自己面前烟消云散更糟心呢
想到执刃他们拿不到出云重莲的表情,肯定不好看!但是会好笑
溪长弯了弯眉
#宫远徵 怎么了?
你记不记得我提醒过你,有人可能会打这朵花的主意?

上次宫唤羽来之后她就有和宫远徵提过可能有人要他花的事,让他小心些
是因为听了溪长的话,宫远徵才没有去特意的说出云重莲开了的事,不过也没瞒着,毕竟他也想知道是谁那么不要脸会打他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花的主意
我给这花算了一卦,那宫唤羽可能会出幺蛾子来拿这朵花

宫远徵知道,溪长算物不算人,而且算的还挺准的,她说的肯定是真的
溪长是瞒下了自己会算人这件事,毕竟要是说自己会算,人叫自己帮他算坏了剧情怎么办?
她可以帮忙,但她不能提前告知剧情,会紊乱世界流向的
她每个时间都是到后期才会改变剧情的,前期一般不过多参与,更何况这回儿剧情还没有开始,等一下把原女主蝴蝶掉了那可不得了
#宫远徵 他敢!
他要是告诉执刃说自己练功走火入魔,要用到这花的话,你觉得执刃会如何?

会如何?肯定是拼死拼活也要把花拿走,而他是执刃,到时候拿走了,宫远徵也反抗不了什么
宫远徵想到这,皱紧了眉头
溪长伸手去抚摸他的额头,将他紧皱起的眉抚平
我们先把花用了,不就好了?

#宫远徵 用了?可是……哥哥还没有回来……
傻!

我们说被用了那就是用了

宫远徵眼神一转,勾起笑容
#宫远徵 你说的对,我说用了,那就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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