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讨好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路灯都不亮了，天色也不早了，就去房间拿上自己的绿色睡衣，去了浴室洗澡，还不忘探头对着宋亚轩道。
张真源不早了，我先洗澡咯。
宋亚轩听着他的话，但却只注意到了“洗澡”这两个字，就不自觉的想象张真源洗澡的模样，他的皮肤肯定会很白皙，很嫩，一吻上去就有红痕吧？如果再变本加厉的欺负他一些，他会不会……？想到一半，宋亚轩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有些红了脸，去了自己的房间……
浴室的门吱呀一开，张真源甩了甩刚擦过头发的毛巾，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印记。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过十一点，空气里还残留着晚饭时宋亚轩炖的排骨汤的香味。
张真源我先睡了啊。
他朝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裹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张真源你也快点洗澡，早点睡吧。
宋亚轩眼睛不眨着，看着张真源那有些宽松的睡衣，把他那白皙的脖子显露出来，宋亚轩立即别开眼，笑着点点头。
宋亚轩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进了主卧，躺到床上时床垫陷下去一小块。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翻了个身，很快就被睡意卷了进去。
宋亚轩轻手轻脚地摸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有点发烫。他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把冷水，冰凉的触感没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躁动。刚才张真源站在客厅里的样子总在眼前晃——湿发贴在颈侧，T恤领口敞着，露出一点清晰的锁骨线条，水珠滑过皮肤时留下的痕迹像条无形的线，把他的视线牢牢拽住了。
宋亚轩想什么呢？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撇撇嘴，拧上毛巾往次卧走。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把被子照得软软糯糯的。他掀开被子躺进去，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张真源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他上次在超市随手拿的薰衣草味，说不上多特别，可闻着就觉得安心。
睡意来得很慢。宋亚轩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轮廓，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下午两人在阳台晾衣服，张真源踮脚够衣架时，后腰的衣服往上缩了点，露出一小片紧实的皮肤；想起上周一起看电影，张真源中途睡着了，脑袋无意识地靠过来，呼吸轻轻扫过他的颈窝。
这些碎片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转，转着转着就变了味。
梦里的场景还是他们住的这间屋子，可光线变得黏糊糊的。张真源站在卧室门口，没穿 衬衫，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光里泛着光。宋亚轩想开口叫他，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张真源朝自己走过来，床垫陷下去的弧度和现实里一模一样。
张真源怎么还没睡？
张真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呼吸落在颈侧，烫得人发麻。宋亚轩想躲，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腰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一路烧到心里。
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薰衣草味，比平时浓得多，混着张真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把他整个人裹了起来。张真源的脸离得很近，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似乎在说什么，可他听不清，耳朵里全是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后来张真源好像笑了，低头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唇上。宋亚轩闭紧了眼睛，感觉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身体里像有团火在烧，又烫又痒，想靠近又有点怕。就在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时，他忽然听见一声很轻的“亚轩”，带着点哑，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
宋亚轩唔……
宋亚轩低低地哼了一声，在宋亚轩忍不住想要对张真源做些什么过分的事的时候，猛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还是只有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安安静静地铺在被子上。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移了位置，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睡衣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刚才梦里的触感和温度好像还残留在皮肤上，清晰得吓人。
宋亚轩操……
他低骂了一声，抬手抹了把脸，指尖碰到滚烫的脸颊，又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梦里的画面。张真源的手，张真源的呼吸，张真源靠近时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慢镜头回放。他甚至能回想起梦里那股让人安心的薰衣草味，和现实里张真源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宋亚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洗得很干净，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可他怎么闻，都觉得好像能闻到那股薰衣草香。
心脏还在砰砰地跳，身体里那股又烫又痒的感觉没散去，反而因为清醒过来的羞耻感，烧得更厉害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
隔壁房间很安静，应该是张真源睡得很沉。宋亚轩侧耳听了听，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他想象着张真源此刻的样子——大概是侧躺着睡的，眉头可能会微微皱着，像他平时那样，睡得很熟的时候会咂咂嘴。
光是想想，刚才压下去的那点躁动又有点冒头。
宋亚轩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他需要吹点风冷静一下。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冰箱的指示灯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他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里的凉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湿气，吹在发烫的脸上，稍微舒服了点。
楼下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地上铺出一片光晕，偶尔有晚归的人骑着车从光晕里穿过，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宋亚轩靠在栏杆上，胳膊肘抵着冰凉的金属，感觉那点凉意顺着皮肤慢慢渗进去，稍微压下了心里的燥热。
可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想起梦里张真源靠近时的眼神，心跳还会漏掉半拍。
宋亚轩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也许是最近看了太多了的乱七八糟的小说？还是因为昨天刷到的那个短视频？他试图给自己找个合理的解释，可脑子里反复出现的，还是梦里张真源低叫他名字时的那声“亚轩”，哑哑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阳台上的风渐渐吹得人有点冷。他转身想回房间，刚走到客厅，就听见主卧的门“吱呀”响了一声。宋亚轩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阳台躲，却看见张真源揉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
张真源怎么站在这儿？
张真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迷迷糊糊的。
宋亚轩感觉自己的脸“唰”地一下又热了起来，舌头都有点打结。
#宋亚轩啊……有点渴，出来喝点水。
他飞快地低下头，不敢看张真源的眼睛，怕被看出什么破绽。
张真源没多想，打了个哈欠。
张真源哦，那我去趟厕所。
他擦着宋亚轩的肩膀走过去，身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飘过来，和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张真源走进卫生间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卫生间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块亮斑。他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可他的心跳，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等张真源从卫生间出来，宋亚轩已经快步溜回了次卧，关上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抬手按在胸口，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挣脱束缚似的。
房间里还是只有床头灯亮着，可那片暖黄的光落在身上，却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安心的感觉了。宋亚轩慢慢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掀开被子躺进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窗外的月光又移了点位置，把地板上的影子拉得更长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会儿是张真源平时笑着的样子，一会儿又是梦里那个靠近的身影，搅得他心烦意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房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张真源应该是又睡熟了。宋亚轩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萦绕着的，好像还是那股挥之不去的薰衣草香。
这个晚上，注定是个无眠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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