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阳看着他伸出手，伸过来一幅画。
“帮我收着。”
“……?”
荣阳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说什么？”
“我说，帮我收着。”
“你听到了吗？”荣阳在心里问系统，“我是不是幻听了?”
事实上，1793比荣阳更惊讶。如果他有实体，他现在应该是张大嘴巴进入静止状态。
荣阳没得到系统的回应，讪讪的接过那副画。近距离接触到油画粗糙起伏的表面，荣阳不由得想起上一次触摸《碎片》的感觉。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只有阳光里的尘埃在无声飞舞。两个人站在相隔几米远的地方对视着，严书珩的眼神落在荣阳脸上，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审视，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近乎挑衅的意味。
荣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
“它不属于我。”严书珩定定的看着荣阳，“它属于那首音乐，属于你这个演奏家。”
荣阳深吸一口气，“它叫什么？”
“你那首歌叫什么，他就叫什么。”
“……好。”
两个人擦身而过。没有更多的交流，这个早晨留给荣阳最后的印象是1793官方的腔调:「检测到任务对象对宿主好感度大幅提升。当前好感度：-50。警告：仍处于负值危险区，请宿主谨慎操作，再接再厉。」
这次荣阳没有搭话。1793播报完后，自顾自惊叹起来:“他……给了你一幅画。”
“嗯哼。”
“主动的。”
“或许，他不是给。”荣阳淡淡的说，“他只是托付。他无法承受这幅画所承载的东西，所以他把这些东西托付给那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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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再一次酣畅淋漓的创作之后，荣阳高高兴兴的把早上记的谱子修改重塑，又一次编出一首完整的曲。然后他打开录音，把昨天在走廊即兴的曲子记下来。等忙完这些他才发现，早已经错过了午饭的时间。
荣阳懊恼地放下吉他，揉了揉肚子，“统儿，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1793懒洋洋地回应：“出校门右转两条街，有家面馆评价不错。还有，我不是大众点评，不要这么使用我。”
“哦。下次还敢。”荣阳背上吉他，小心地将那幅用旧报纸仔细包裹起来的画夹在腋下，快步走出校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行人不多。荣阳按照系统的指引右转，正想着是吃牛肉面还是炸酱面，突然脚边滚过来几个橘子。
荣阳眼疾手快捡起来，抬头一看，嚯，一个老人的袋子破了，里面的苹果梨子橘子噔噔噔往外溜，四散奔逃。荣阳心里发笑，拿着橘子走过去。
“老先生，我帮您吧。”荣阳朝他露出标准的，甜甜的微笑。老人慈爱的笑着道谢，两人四处捡着水果。
1793突然惊呼:“荣阳！他是拙刀，是江梧！”
荣阳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心跳微微加速，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将最后一个滚到树根下的橘子捡回来递过去。
（好的，先这样，大家多多支持一下可怜的娃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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