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如丝缕般洒进房间。我正对着铜镜,专注地练习着“疯癫”的表情,力求每个细微之处都能表现得恰到好处。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刘耀文那急促的敲门声。

“妻主!快开门!”
我立刻伸手把头发抓得凌乱不堪,嘴角歪斜着打开了门。只见刘耀文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刚采来的野花,娇艳的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

“你看!后山的花都开了!”
他兴奋地将花一股脑儿塞到我手里,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纯真的笑容。我装作懵懂无知,故意把花瓣一片片扯下,任由它们飘落在地。
“飞飞!蝴蝶飞飞!”


“不是蝴蝶,是花呀。”
刘耀文耐心地纠正我,紧接着,他突然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地说

“对了妻主,我刚才看见柳夫人带着个陌生大夫往这边来了。”
我心头猛地一紧,但仍强装镇定,继续装傻充愣地在原地转圈
“转转~晚晚要转转~”

刘耀文正准备再说些什么,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柳氏带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身着一袭灰布长衫,神色倨傲。她身后还紧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一脸凶相。

“木晚,这是京城来的孙大夫,专门给你看病的。”
那孙大夫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就像要把我看穿一般,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见状,立刻像只受惊的小鹿,躲到刘耀文身后,嘴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岳母大人,妻主怕生。”
刘耀文张开双臂,像一堵坚实的墙护在我前面,语气中透着罕见的强硬。

“让开!”
柳氏厉声道,目光中满是威严

“这是女帝特意指派的大夫!”
一听说是女帝派来的,刘耀文微微犹豫了一下。我趁机像只撒欢的野兔,跑到院子角落,蹲下身子抓起地上的泥土,毫不犹豫地往脸上抹。
“泥巴好玩!晚晚要玩泥巴!”

孙大夫捋着胡须,不紧不慢地走近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风小姐,让老夫把个脉可好?”
我猛地将手中的泥巴甩到他脸上,大声叫嚷道
“坏蛋!走开!”


“放肆!”
柳氏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给我按住她!”
两个婆子如狼似虎地冲上来,伸手就要抓我。刘耀文急忙上前阻拦,焦急地说道

“岳母大人,这样会吓到妻主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马嘉祺那沉稳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2
马哥快出手!护好你老婆啊

“怎么回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身着一身靛蓝色长衫,手持一本书,步伐看似闲庭信步,可眼神却锐利如刀,瞬间洞悉了现场的紧张气氛。

“马公子来得正好。”
柳氏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假笑,解释道

“女帝派孙大夫来给木晚诊治,可她……”

我明白了。
马嘉祺轻轻合上手中的书,神色淡定地说道

“不过妻主现在情绪不稳,不如先让孙大夫远远观察?”
孙大夫一边擦着脸上的泥巴,一边不悦地说道

“望闻问切,总得切脉才行。”

“那不如等贺峻霖贺太医回来一起?”
马嘉祺不动声色地提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毕竟他一直负责妻主的治疗,对妻主的病情更为了解。”
听到贺峻霖的名字,孙大夫的脸色微微一变,犹豫了片刻后说道

“这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
柳氏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

“那明日再来。孙大夫,请。”
说罢,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院子。刘耀文长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吓死我了,那大夫看着就不像好人。”
马嘉祺走到我身边,微微俯身,低声道

“女帝根本不会派大夫来,柳氏在撒谎。”
我停下玩泥巴的动作,抬起头小声问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
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今晚宴会,按计划行事。”
刘耀文好奇地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马哥,刚刚妻主是说了什么吗?”
马嘉祺 “没有,你听错了。”马嘉祺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信任

“现在去找贺峻霖,让他查查这个孙大夫的底细。”
刘耀文重重地点点头,像一阵风似的跑开了。马嘉祺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到我面前

“擦擦脸吧,一会儿丁程鑫要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