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我在花园"捉蝴蝶",实则暗中观察地形。忽然,一块小石子落在我脚边。顺着方向看去,丁程鑫懒洋洋地倚在假山上。
丁程鑫"小疯子,过来。"
我假装被蝴蝶吸引,慢慢靠近。
丁程鑫"昨夜的话,考虑得如何?"
风木晚"丁哥哥...吹箫箫..."
丁程鑫轻笑一声,玉箫轻点我额头。
丁程鑫"装得还挺像。马嘉祺教你这么糊弄我的?"
我继续装傻,他却突然压低声音。
丁程鑫"柳氏今晚要在你的茶里下毒。"
我无语了几秒,又是下毒… 来到这个世上天天都有毒药等着我…
丁程鑫"别慌,贺峻霖已经发现了。
"他转着玉箫
丁程鑫"我来是想告诉你,七日后柳氏要宴请京城权贵,那是你'好转'的最佳时机。"
风木晚"为什么...帮我?"
我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
丁程鑫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丁程鑫"因为柳氏欠我一条命。"
我还想再问,他却已经纵身跃上假山,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
夜幕降临,马嘉祺照例来我院中"守夜"。我将丁程鑫的话转告他。
马嘉祺"七日后的宴会..."
他沉吟片刻。
马嘉祺"确实是个好机会。但丁程鑫不可全信。"
风木晚"他说柳氏今晚要下毒..."
马嘉祺"我知道。"
马嘉祺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马嘉祺"贺峻霖下午送来的解药。"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马嘉祺迅速藏起瓷瓶,做出一副严厉模样。
马嘉祺"疯女人!老实睡觉!"
门被推开,李嬷嬷端着茶盘走进来,脸上堆着假笑。
李嬷嬷"大君爷,夫人让老奴给小姐送安神茶。"
马嘉祺"放下吧。"
李嬷嬷将茶盘放在桌上,眼睛却不停打量着我。
李嬷嬷"小姐今日气色不错啊。"
我蜷缩在床角,故意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马嘉祺"她今日闹腾得很。"马嘉祺冷声道,"你还有事?"
李嬷嬷"没...没了..."
李嬷嬷讪笑着退下,却躲在门外迟迟不走。马嘉祺端起茶杯作势要喂我,实则将茶倒进了袖中的暗袋。
风木晚"苦!晚晚不喝!"
我大声哭闹,把枕头扔得到处都是。马嘉祺"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出,正好撞见偷听的李嬷嬷。
马嘉祺"滚!"
李嬷嬷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片刻后,马嘉祺返回,脸色阴沉。
马嘉祺"茶里确实有毒。"
他从暗袋中取出已经变黑的银针。
风木晚"柳氏就这么迫不及待?"
马嘉祺"女帝的态度让她慌了。"马嘉祺收起银针,"接下来几天,你必须更加小心。"
我点点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风木晚"那库房失窃..."
马嘉祺"是我安排的。"
他嘴角微扬。
马嘉祺"柳氏的首饰盒里,有些有趣的东西。"
正当他要细说,窗外突然传来三声布谷鸟叫——是我们的暗号。马嘉祺推开窗户,刘耀文灵活地翻了进来。
刘耀文"马哥!柳氏派人去请大夫了!"
马嘉祺"什么大夫?"
刘耀文"说是给妻主看病的,但我偷听到他们说要配什么'永远好不了'的药..."
我心头一凛,柳氏这是要做两手准备。
马嘉祺"刘耀文,你去告诉贺峻霖,让他盯着那个大夫。"
刘耀文"好!"
少年来去如风,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马嘉祺转身看我,月光下他的眼神格外坚定。
马嘉祺"风木晚,离你不用装疯卖傻的日子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