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面板就在我眼前飘着，上面那几行字看得我眼睛发直。初级治疗药剂？一听就比路边摊的创可贴管用多了。手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后背更是跟被烙铁烫过似的，每动一下都钻心疼。

"爸，你的手还在流血。"刘浩宇扶着我的胳膊，这孩子眉头皱得死紧，比我这伤员还紧张。他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我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刘欣月抱着布偶挪过来，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流血的手掌，小嘴巴抿得紧紧的。她把布偶往我这边推了推，像是想用那破娃娃给我挡风似的："爸爸不怕，娃娃会保护你。"

我苦笑了一下。要是这布偶真能打丧尸，我至于这么狼狈吗？不过看着小姑娘认真的表情，我心里还是暖烘烘的。

"生命能量..."我咬着牙站起来，后背的伤口扯得生疼，"这破屋子里哪他妈有这玩意儿。"我挪到冰箱旁边，打开门。一股霉味直冲鼻子，里面就剩半颗烂土豆和几瓶空矿泉水瓶。我拿起土豆捏了捏，软塌塌的，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

"试试那个盆栽？"刘浩宇指了指窗台上那个枯死的仙人掌。我走过去拿起来晃了晃，沙土"沙沙"往下掉。系统面板还是没反应。

"操！"我把花盆扔回地上，摔了个粉碎。刘欣月吓得一哆嗦，紧紧抱住布偶。我心里顿时一紧，赶紧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对不起月儿，爸爸不是故意的。"

就在这时候，脑子里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检测到微弱生命信号波动，是否定位？"

我愣住了："定位！"眼前的面板上立刻出现一个箭头，晃晃悠悠地指向——刘欣月怀里的布偶？

"不可能吧..."我蹲下去，凑到布偶面前仔细看。这玩意儿脏得都看不出原来什么颜色了，掉了一只胳膊，右眼那颗纽扣也没了，就剩个黑洞洞的窟窿。唯一特别的是额头那块深色污渍——就是刚才沾到血的地方。

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布偶的额头。入手居然有一点点温热，像是晒过太阳的石头。紧接着，系统面板"唰"地跳出来一行字：【物品：未知布偶】【状态：微弱生命能量反应】【等级：F+】【描述：含有残留生命精华，可满足交易需求】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拿棍子敲了一下。这破布娃娃...居然真的有生命能量？我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刘浩宇告诉我这是他妈留下的，刘欣月从记事起就没离开过这娃娃。平时不管去哪里都抱着睡觉，吃饭也要放在旁边，简直比亲妈还亲。

"月儿，"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能不能...把你的娃娃借爸爸用一下？就一下下。"

刘欣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然后退一步，把布偶死死抱在怀里，小脸煞白："不要！娃娃是月儿的！"

"爸爸受伤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点，伸手想去摸她的头，"这个娃娃能帮爸爸治好伤，这样爸爸才能保护月儿和哥哥啊。"

"不要！"小孩子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爸可以用别的！月儿把饼干给你！"她从布偶衣服里掏出藏着的半块饼干，小心翼翼地递过来，"都给你吃，不要拿娃娃好不好？"

看着那半块被咬过一口的饼干，我心里跟被针扎似的疼。我要是连孩子的这点念想都要抢走，还算个人吗？可后背的伤口又开始疼了，疼得我直冒冷汗。要是伤口感染，在这破地方根本没药治，到时候我死了，这俩孩子怎么办？

"傻丫头，"我勉强笑了笑，把饼干推回去，"爸爸不吃，你吃吧。"刚说完，后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丝捅进去似的。我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爸！"刘浩宇赶紧扶住我，他的手劲居然不小。我靠在墙上喘粗气，感觉头晕乎乎的，手掌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一滴一滴掉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候，刘欣月突然不吭声了。我低头一看，小姑娘正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砸在布偶脏兮兮的脸上。她看看我流血的手，又看看怀里的布偶，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刚想开口说算了，不要娃娃了，就看见刘欣月偷偷把手伸到后面，好像在摆弄什么。我太疼了，没力气问她。结果下一秒，系统面板突然"叮咚"一声响："检测到符合条件物品'未知布偶'，是否确认交易？"

我猛地睁大眼，这才发现刘欣月不知什么时候把布偶塞到了系统自动生成的交易栏里！那破布娃娃就在半空中飘着，额头那块污渍正发出微弱的蓝光。

"月儿！你干什么！"我大吼一声，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抢。可我的手刚碰到布偶，蓝光突然"唰"地一下爆开，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那光真亮啊，蓝盈盈的，像夏天晚上的萤火虫攒在一起。我感觉有股暖流顺着手臂往身体里钻，所过之处，原本火辣辣的伤口居然不疼了。后背暖暖的，就像冬天趴在暖气片上似的舒服。我低头一看，手掌那个被刺穿的洞居然开始愈合了，肉茬子肉眼可见地往一起长！

"爸..."刘欣月小声喊我，声音带着哭腔。我这才回过神，看向她手里的布偶。蓝光已经消失了，那破娃娃变得灰扑扑的，额头上的污渍也淡了不少，摸上去冷冰冰的，像是一块石头。

小姑娘抱着布偶，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滴在布偶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印。她也不哭出声，就那么呆呆地坐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我明明可以阻止的，为什么反应那么慢？我蹲下去，想抱抱她，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我有什么资格抱她？我抢走了她妈妈留下的唯一念想。

"对不起..."我说着，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似的疼，"月儿，对不起爸爸..."说着说着，眼泪居然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小姑娘的手背上。

刘欣月这才"哇"地一声哭出来，带着哭腔喊："骗子！爸爸是大骗子！"她一边哭一边拍打我的胳膊，小手没什么力气，打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可我心里却疼得要命。

"是爸爸不好，"我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任由她的眼泪鼻涕蹭在我衣服上，"爸爸混蛋，爸爸不是人..."

怀里的小家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小手却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好像生怕我跑了似的。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汗味和灰尘味，心里堵得厉害。

"爸，"刘浩宇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怪怪的，"外面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这才回过神，刘欣月的哭声也小了点，抽抽搭搭地抬起头。我顺着刘浩宇指的方向走到窗户边，小心地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天阴沉沉的，像是憋着一场更大的雨。楼下那几只原本漫无目的晃悠的丧尸，这时候居然都停在了楼下，齐刷刷地抬头望着我们这栋楼。其中有一只断了胳膊的丧尸，脖子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腐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家窗户的方向。

"它们怎么..."我皱起眉头，突然想起刚才那道蓝光，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

"刚才蓝光亮的时候，"刘浩宇也凑过来看，声音压得很低，"它们一下子就都停下来了，然后慢慢往这边走过来。"

我心里一沉。这些怪物居然能感觉到系统的能量？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赶紧把窗帘拉好，把刘欣月抱到远离窗户的地方。

"哥，它们要上来吗？"刘欣月抱着冰冷的布偶，小声问。

刘浩宇刚想说话，突然"哐当"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重物砸在了楼下的防盗门。紧接着，就是"咔嚓咔嚓"的抓挠声，听得我头皮发麻。

"它们真的来了！"我心里警铃大作，赶紧跑到前门，耳朵贴在衣柜上听外面的动静。撞门声越来越响，衣柜被震得"嗡嗡"发抖，上面放着的几个空罐头盒摇摇欲坠。

"浩宇，把床挪过去顶住衣柜！"我大吼一声，抓起地上的钢管。后背和手掌完全不疼了，刚才那瓶治疗药剂效果还真他妈不错，浑身都是劲。

刘浩宇应了一声，跑过去使劲推那张老旧的木板床。我也过去帮忙，床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好不容易把床顶在衣柜上，外面的撞门声更响了。

"爸，后门呢？"刘浩宇喘着粗气问。

我心里一紧，刚才光顾着看系统和处理伤口，把后楼梯都忘了！我赶紧跑到后楼梯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清楚地听到楼下传来丧尸的嘶吼声，好像还有人走路的脚步声？

等等，脚步声？丧尸走路都是拖着脚的，哪来这么清楚的脚步声？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确实是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有人在楼道里走动！

"谁？"我忍不住低喝一声，握紧了手里的钢管。

脚步声停了。过了几秒，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听着像是个老头："里面有人吗？求求你开门，让我们进去躲躲吧！"

我愣了一下。有人？末日里遇到活人，按理说应该高兴，可我心里却直打鼓。现在这世道，有时候活人比丧尸还可怕。

"你们是谁？"我隔着门喊，"有多少人？"

"我们是一家人，"老头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就我和老伴，还有一个小孙女，求你开开门吧，外面有怪物！"

我回头看了看刘浩宇，这孩子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警惕。刘欣月紧紧抱着冰冷的布偶，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爸？"刘浩宇小声问我，"要不要开门？"

我咬了咬牙，刚想说话，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丧尸的嘶吼声和撕扯声！

"救命！救命啊！"是个女人的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妈！"一个小女孩哭喊起来。

我心里一紧，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拉门把手。可手刚碰到冰冷的金属，就被刘浩宇拉住了。

"爸！不能开！"这孩子眼睛都红了，"忘了张叔是怎么死的吗？！"

我愣住了。张叔是我们这栋楼的邻居，末日刚开始的时候，好心开门让一对母子进来避难，结果那男的居然是个疯子，为了半包饼干把张叔推出去喂了丧尸。

外面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夹杂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听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我靠在门上，闭着眼睛，手不停地发抖。

"爸..."刘欣月小声喊我，小手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低头看着她，小姑娘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悲伤。她把那个冰冷的布偶举到我面前，小声说："爸爸，娃娃说...要救人。"

我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都这时候了，她还想着救人。我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拿起钢管走到窗边。

"浩宇，看好门！"我喊道，"我去看看能不能从楼上绕过去！"

刘浩宇愣了一下："爸！你干什么！太危险了！"

"放心，"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浑身都是劲，"你爸现在可是...身强力壮！"说着，我转身冲向通往楼顶的楼梯门。

通往楼顶的铁门锈得厉害，我使出浑身力气才拽开一条缝。铁锈摩擦的"嘎吱"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楼下的嘶吼声突然停了一瞬。

"爸，慢点！"刘浩宇在后面压低声音提醒，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这孩子明明自己吓得腿都在抖，还不忘替我担心。

楼梯间布满蛛网，脚下全是碎玻璃和垃圾。我把钢管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护着刘欣月。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不哭了，只是紧紧抱着那个冰冷的布偶，一步一步跟着我往上挪，小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咔嚓"响。

"别怕，跟着爸爸走。"我回头冲她笑了笑，希望她能安心点。可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刘欣月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伸出小手抓住我的裤腿。

"轰隆！"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防盗门被撞开了。紧接着就是丧尸特有的嘶吼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撞碎的声音。

"操！"我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刘欣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赶紧把她抱起来，大步往楼顶冲。

"哥！快点！"我冲刘浩宇喊。这孩子咬着牙，小脸憋得通红，拼命往上爬。

终于到了楼顶平台，我反手把门"砰"地关上，找了根钢筋插进门栓。刚松了口气，刘欣月突然指着楼角："爸爸，那边有光！"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蹲在水箱旁边，手里拿着打火机往什么东西上凑。火光一闪一闪的，照亮了他旁边几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

"谁？！"那男人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我这才看清，他身后还躲着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看样子比刘欣月还小。

"别紧张，我们也是避难的。"我把刘欣月护在身后，慢慢放下刘浩宇，握紧了手里的钢管。刚才在楼梯间耗了太多力气，后背又开始隐隐作痛。

花衬衫男人上下打量着我们，眼神像毒蛇一样："楼底下都是怪物，你们怎么上来的？"

"从另一边楼梯上来的。"我没说实话。这男人看着就不是善茬，眼神飘来飘去，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女人突然尖叫起来："老公！快看！它们上来了！"

我回头一看，只见楼梯口的铁门正在剧烈晃动，钢筋插销被撞得"咣咣"响。几只丧尸已经挤在了门口，腐烂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拼命往里抓。

"妈的！"花衬衫男人咒骂一声，突然把匕首指向我，"把吃的交出来！不然我把你们推下去喂怪物！"

刘欣月吓得"哇"地一声哭出来，紧紧抱着布偶缩在我怀里。刘浩宇捡起地上的砖块，挡在我面前："不准欺负我爸爸！"

"浩宇！回来！"我一把将他拉到身后。这孩子真是不要命了，花衬衫手里可有刀。

"少废话！食物！"花衬衫往前逼近一步，匕首尖都快戳到我脸上了。女人也抱着小男孩凑过来，眼神贪婪地盯着我们的背包——那里面其实只有半块饼干和一瓶水。

"我们真的没有食物。"我咬着牙，慢慢后退。后背就是水箱，已经退无可退了。

"别跟他废话！"女人突然尖叫，"直接抢过来搜！反正他们早晚都是怪物的点心！"

花衬衫眼睛一亮，突然挥刀朝我砍来！我赶紧往旁边一躲，刀刃擦着胳膊过去，划开一道口子。刘欣月的哭声更大了。

"爸！"刘浩宇捡起砖块就往花衬衫头上砸。可惜他人太小，力气不够，砖块砸在肩膀上，根本没啥用。

"找死！"花衬衫怒吼一声，反手一巴掌扇在刘浩宇脸上。这一巴掌力道不轻，刘浩宇被扇得摔倒在地，嘴角立刻见了血。

"浩宇！"我眼睛都红了，举起钢管就朝花衬衫砸过去。这一棍用了全力，正砸在他胳膊上。"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花衬衫的惨叫，匕首掉在了地上。

女人吓得尖叫起来，抱着小男孩躲到一边。我趁机冲过去，一脚把花衬衫踹倒在地，钢管抵在他脖子上："再动一下，我让你脑袋开花！"

花衬衫疼得脸都扭曲了，冷汗直流："大哥...饶命...我错了...真的错了..."

"爸！小心！"刘浩宇突然大喊。我刚反应过来，就感觉背后一阵恶风袭来。回头一看，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捡起了匕首，正朝我后背刺来！

我赶紧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这一刺。女人扑了个空，匕首扎在地上，火星四溅。刘欣月吓得抱着布偶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操！"我暗骂一声，刚想站起来，突然看到那个小男孩正摇摇晃晃地走向楼梯口。那里的铁门已经被撞得变了形，眼看就要被丧尸撞开了。

"危险！"我大喊一声，想都没想就冲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小男孩一脚踩空，摔倒在铁门旁边。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轰隆"一声被撞开，几只丧尸嘶吼着扑了进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一把抱起小男孩，转身就跑。刚跑两步，就听见背后传来女人的惨叫声。我不敢回头，抱着孩子冲到花衬衫旁边，拉起刘浩宇和刘欣月："快跑！往另一边的楼梯跑！"

花衬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跟着我们跑。我们刚冲进另一侧的楼梯间，就听见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和骨头碎裂的声音。

"快！快下楼！"我一脚踹开下面的铁门，怀里的小男孩吓得哇哇大哭。这孩子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我们顺着楼梯往下跑，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近。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楼顶那些编织袋！那花衬衫明显是在准备什么东西，还拿着打火机...

"不好！"我心里咯噔一下，"快！再快点！"

刚跑出没几步，突然听见楼上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楼都在摇晃！紧接着就是火光冲天，热浪顺着楼梯间涌下来，燎得我头发都蜷曲了。

"操！那狗日的居然在楼顶放了炸弹！"我心里骂了一句，抱着小男孩拼命往下跑。刘欣月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小脸被熏得黑乎乎的。刘浩宇跑得最快，还不忘回头提醒我们："爸！快点！火要烧下来了！"

跑到三楼的时候，楼梯突然塌了一块！我赶紧刹住脚，差点掉下去。楼下传来丧尸的嘶吼声，好像有更多的怪物被爆炸声吸引过来了。

"这边！"花衬衫突然指着旁边一间房门，"这个房间的窗户可以爬下去！"

我犹豫了一下。这王八蛋刚才还想抢我们的东西，现在突然好心？但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火光和丧尸，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把门撞开！"我把小男孩塞给刘浩宇，让他护着刘欣月。花衬衫点点头，忍着胳膊的剧痛，和我一起朝房门撞去。

"哐当！"房门被撞开了。我赶紧冲进房间，果然有一扇窗户对着后面的小巷。可是窗户太高，下面离地面有好几米。

"找绳子！快找绳子！"我大喊一声，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花衬衫也顾不上胳膊疼，跟着一起找。刘浩宇抱着两个孩子缩在墙角，警惕地看着门口。

"找到了！"花衬衫从衣柜里拖出一捆晾衣绳。我赶紧跑过去，检查了一下，绳子还算结实。

"绑结实点！"我指挥花衬衫把绳子缠在暖气管道上，自己则打开窗户往下看。小巷里暂时没有丧尸，但远处传来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了。

"火！火要烧过来了！"刘浩宇突然大喊。我回头一看，门缝里果然开始冒黑烟，还能闻到烧焦的味道。

"快！你们先下去！"我把刘欣月抱过来，"月儿，别怕，像滑滑梯一样下去，知道吗？"

刘欣月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绳子。我把她慢慢放下去，刘浩宇在旁边帮忙稳住绳子："月儿，抓紧！慢慢往下滑！"

刘欣月很听话，一点一点往下滑。花衬衫急得要命："快点快点！火已经烧进来了！"

我瞪了他一眼："催什么催！"转头对刘浩宇说，"浩宇，你带着小男孩下去，紧跟着你妹妹。"

"爸，那你呢？"刘浩宇不放心地看着我。

"我马上就下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吧！"

刘浩宇点点头，抱起小男孩，也开始往下滑。我看着他们安全落地，心里松了口气。刚想对花衬衫说"你先下"，就听见楼下传来刘欣月的尖叫："爸爸！小心！后面！"

我猛地回头，只见一只浑身是火的丧尸

第 3 章：染血的布偶与精灵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