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十七岁,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跨国出逃。
在此之前,他的人生被死死框在加拿大冰冷规整的豪门框架里。父亲强势专制,掌控欲渗透他生活的每一寸角落,学业、礼仪、社交、未来,没有一丝一毫可以由自己做主。家里永远是低气压的沉默,父母常年不和,疏离冷淡的氛围浸透每一个日夜,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看似体面圆满的豪门婚姻底下,藏着不堪的裂痕,父亲模糊不清的暧昧与出轨嫌疑,像一层灰蒙蒙的雾,罩住了他整个少年时代。
他厌恶那里的束缚,厌恶身不由己的人生,厌恶虚伪客套的豪门规矩。
十七岁盛夏,他攒够了勇气,甩开父亲铺好的通天坦途,孤身一人买了回国的机票,彻底逃离加拿大,回到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故土。
没有人管束,没有人规划他的人生,没有人逼着他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
他在国内找了普通高中安安稳稳读完学业,高考后毅然选择了物理专业。没有功利的考量,没有家族的安排,只是单纯喜欢,是他人生第一次为自己做的选择。
也是在这里,他遇见了往后岁岁年年,陪他肆意挥霍青春的一群挚友。
七个少年,年纪相仿,家境相当,皆是顶尖圈层里养出来的富家少爷,却没有半分骄矜跋扈,只彼此包容、彼此相伴,拼凑出彼此最自由热烈的青春。
几个人各有前程,各有璀璨。
马嘉祺,雷厉风行的商界少东家,年纪轻轻便接手执掌庞大的家族公司,日日会议、应酬、报表缠身,是七人里最忙碌、最沉稳的掌舵人。
张真源,满心赤诚奔赴医者大道,医学院苦读数年,毕业后顺利入职三甲医院,救死扶伤,温柔又坚定,常年泡在科室与手术室,是众人里最踏实靠谱的存在。
余下几人,各守热爱,活得肆意鲜活。
丁程鑫天赋满点,深耕导演行业,审美绝佳、视角独特,年纪轻轻便手握优质作品,在圈子里稳稳立足。
宋亚轩主攻设计领域,是业内新锐设计师,灵感充沛、风格独特,随性温柔,自由又通透。
刘耀文跨行演艺圈,少年意气、颜值实力双在线,刚出道便拿下顶流资源,前途坦荡,锋芒毕露。
贺峻霖精通编程技术,恰逢家族主营人工智能产业,他凭一己天赋紧跟家业节奏,头脑灵活、思维敏捷,是妥妥的技术大佬。
马嘉祺和张真源总是最忙碌的两个,常常被工作、事务绊住脚步。
所以多数时候,陪着严浩翔四处消磨时光的,永远是丁程鑫、刘耀文、宋亚轩和贺峻霖。
回国的这四年,是严浩翔这辈子最松弛、最自由的日子。
没有高压管控,没有豪门纷争,没有虚伪人情。
他才二十出头,年少多金,无牵无挂,不必为生计奔波,不必为未来焦虑。每日的生活简单又惬意,睡醒便精心收拾自己,穿搭精致利落,眉眼桀骜帅气,自带豪门少爷的矜贵气场。
白天随性闲逛、聚会、消磨时光,夜幕降临,便和朋友们奔赴灯火璀璨的酒吧,在喧嚣晚风里放松尽兴。
他长相出挑,气质张扬,站在人群里永远是最亮眼的存在,身边从来不乏主动搭讪的女孩子。
温柔的、活泼的、安静的,各色各样的人奔赴而来。
严浩翔向来散漫随性,从不刻意拒绝,向来来者不拒。
不必动心,不必负责,不必纠缠,只是年少玩乐,逢场作戏。
就这样,他肆意洒脱、无拘无束,晃晃悠悠混到了二十一岁。
大学顺利毕业,身边的朋友皆有归宿,有人掌家业,有人逐梦想,有人守初心,唯独严浩翔,毕业后从未想过找工作、谋前程。
他贪恋这份无拘无束的自由,只想永远停在这样松弛热烈的日子里。
他以为自己逃离得彻底,以为时隔四年,远在加拿大的父亲早已彻底遗忘他、放弃他。
直到那个喧嚣迷离的夜晚。
夜色浓稠,霓虹闪烁,市中心清吧灯光暧昧,鼓点轻柔舒缓,喧闹的人声混着酒水的清甜,漫满整座空间。
严浩翔慵懒窝在卡座沙发里,一身轻奢穿搭,发丝利落,眉眼松弛,指尖捏着一杯低度果酒,姿态肆意又慵懒。
身侧,贺峻霖低头刷着最新的人工智能代码,偶尔抬头和几人说笑;丁程鑫靠着沙发,慢悠悠翻着新剧本的策划案,氛围松弛又惬意。
三个少年并肩而坐,颜值亮眼,气质卓然,在喧闹的酒吧里,自成一片安稳的天地。
刘耀文刚结束短暂剧组请假,难得空闲,正和宋亚轩聊着最新的设计稿件与影视造型搭配。
晚风穿窗,光影摇晃,一切都和往常无数个肆意的夜晚别无二致。
严浩翔眼底带着几分微醺的松弛,漫不经心地听着朋友闲谈,心里笃定自己的人生依旧无人打扰,自由永不落幕。
四年隐匿,四年逃离,四年无人管束的潇洒,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专制强势、掌控欲极强的父亲。
就在这时,清吧喧嚣的入口处,骤然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
一道身形挺拔、气场冷厉的中年男人,带着两名黑衣随行,硬生生破开喧闹的人群,目光锐利如鹰,精准无误地锁定了卡座中央,那个肆意散漫的少年。
时隔四年,跨越山海。
严父,终于找到了他藏匿已久、肆意出逃的儿子。
空气瞬间凝固。
周遭的喧闹、音乐、谈笑,仿佛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严浩翔指尖的酒杯猛地一顿,浑身的松弛慵懒瞬间褪去,背脊下意识绷紧,一股久违的、深入骨髓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缓缓抬头,望向门口。
四年来所有的自由、所有的肆意、所有的逃避,在这一刻,尽数终结。
门口的男人眼神冰冷锐利,裹挟着久积的怒火与强势的掌控欲,沉沉落在他身上。
一字一句,低沉厚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穿透所有嘈杂:
“严浩翔。”
“玩够了,该回家了。”
卡座里的几人瞬间收敛嬉笑,全员沉默。
丁程鑫、贺峻霖几人对视一眼,瞬间看清来人身份,心底瞬间了然——
严浩翔藏了四年的安稳人生,
终究还是被跨越重洋的过去,亲手找上门来。
二十一岁的肆意青春,
到此,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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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和时团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打了时团八竿子!耀文直播没了是怎么一回事!我要七周年!1
蹲蹲后续,太期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