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这辈子最大的难题,从来不是工作也不是生活,是辅导自家小十岁的亲弟弟写作业。
贺久城今年刚上初中,正是调皮捣蛋、坐不住屁股的年纪。以前家里只有他和弟弟两个人,每晚写作业堪称世界大战。贺峻霖耐心耗尽、嗓门飙升,贺久城左耳进右耳出,姐弟——兄弟俩吵得鸡飞狗跳,客厅永远充斥着叹气、顶嘴、翻书摔笔的动静。
直到严浩翔住进家里,一切瞬间变了样。
严浩翔性子稳,脾气比贺峻霖好太多,讲题条理清晰,还会耐心一遍一遍重复。自此,辅导贺久城写作业的重任正式移交,贺峻霖彻底光荣下岗,每天只需要端着水果零食,悠哉坐等两人结束战斗。
傍晚温柔的落日余晖洒进卧室,书桌台灯亮着暖融融的光。
严浩翔坐在桌边,指尖点着数学题的题干,眉头微蹙,语气带着点无奈的严肃:“注意力集中,笔尖别乱划,这道题讲第三遍了。”
旁边的贺久城蔫蔫趴着,小脑袋东晃西晃,眼神飘来飘去,心思压根不在作业本上,笔在手里转得飞起,就是不肯动笔写一个字。
严浩翔耐着性子等了半分钟,见小孩依旧神游天外,彻底没了耐心,淡淡开口施压:“你再不回来好好做,我就让你哥进来教你。”
这句话堪称绝杀。
贺久城浑身一僵,立马回神,瞬间坐得笔直。
别人不知道,他可太清楚了。严浩翔温柔归温柔,顶多唠叨两句、多讲几遍题;但他哥贺峻霖不一样,贺峻霖耐心为零,一旦上手辅导,凶得他头皮发麻,轻则碎碎念吐槽,重则直接没收所有玩具,罚他多写两张卷子。
贺久城眼珠子一转,立刻凑过去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的威胁:“别别别老严!我写我写!你千万别叫我哥!小心我告诉我哥你藏私房钱的事!”
他早就偷偷发现了,严浩翔总背着贺峻霖偷偷攒零花钱,藏在书架最顶层的收纳盒里,是绝对不能被他哥发现的小秘密。
卧室里瞬间安静,一大一小两两对峙,一个仗着秘密威胁,一个拿捏着写作业的主动权,暗流涌动。
就在严浩翔哭笑不得,刚准备开口反击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慵懒又危险的声音。
贺峻霖端着满满一盘切好的水果,懒懒倚靠在门框边,松松垮垮的家居服衬得整个人温柔又松弛,眼底却带着几分促狭的戏谑,慢悠悠开口:
“聊啥呢?偷偷摸摸的。”
他目光扫过一脸心虚的贺久城,又落在略显僵硬的严浩翔身上,唇角微勾,轻飘飘扔下一句绝杀:“作业学不好,小心我弄你俩。”
话音落下,不等屋里两人反应,贺峻霖转身,踩着轻快的步子直接走了,留给卧室两个面面相觑的人。
卧室里瞬间死寂。
贺久城脸上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瞬间垮了小脸,呆呆地看着严浩翔。
严浩翔沉默两秒,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瞬间蔫掉的小孩,眼底满是无奈,长长叹了口气。
他伸手拍了拍贺久城的肩膀,语气认命又好笑:“听见了吗?”
“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学不好,咱俩都得死。”
贺久城狠狠点头,求生欲直接拉满,抓起笔乖乖低头刷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毕竟谁也没想到,本来是互相拿捏的攻守关系,最后居然双双翻车,被正主当场抓包。
严浩翔看着埋头苦写、格外认真的小孩,又想起门外贺峻霖带着笑意的嗓音,无奈又宠溺地弯了弯眼。
得。
今晚不仅要抓小孩写作业,还得乖乖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藏私房钱的事,恐怕要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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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喽哈喽友友们我又回来啦!这段时间连续两个月没有更新不是忘掉啦,是实在有事真的没办法更新了,不过以后应该就好了,起码不会有长时间的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