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里的布景是间卧室,暖黄的灯光打在铺着蓝白条纹床单的双人床上,丁程鑫盘腿坐在床沿,看着马嘉祺调试麦克风线,忍不住笑:“等会儿被我踹下去,可别真生气啊。”
马嘉祺刚把线理好,闻言回头睨他一眼:“你轻点就行。”
这场戏拍的是情侣间的拌嘴,最后丁程鑫闹脾气,一脚把马嘉祺踹下床。导演举着喇叭喊:“各部门准备,先试一条!”
马嘉祺乖乖躺下,调整到剧本里“背对着床沿”的姿势,还故意往丁程鑫那边挪了挪。丁程鑫憋着笑,酝酿了两秒情绪,想起剧本里那句“你再烦我我就把你扔下去”,腿一抬,没怎么收力——
“哐当”一声闷响。
马嘉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板上,尾椎骨磕在床边的地毯边缘,疼得他“嘶”了一声。
现场瞬间安静了两秒,接着爆发出一阵低笑。导演扶着额头:“丁程鑫你这是想直接给他踹出镜头外啊?”
丁程鑫也懵了,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拉他:“没事吧?没磕着吧?”
马嘉祺被他拽起来,揉着后腰直笑:“你这力道,跟在家抢被子时一模一样。”他拍了拍床单上的褶皱,重新躺回去,侧头对丁程鑫说,“就使在家一半的力就行,阿程。”
这话带着点亲昵的纵容,丁程鑫耳尖有点热,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谁让你在家总抢我被子。”
第二次试戏时,丁程鑫收了大半力气,脚刚碰到马嘉祺的腰,对方就顺着劲儿“哎哟”一声滚下了床,还故意摔得夸张,胳膊搭在床沿,脑袋歪着冲他挤眼睛。
“行了行了,”导演笑着喊停,“马嘉祺你别演了,丁程鑫保持刚才那力度,咱们正式来一条。”
正式拍摄时,丁程鑫的脚轻轻一送,马嘉祺利落地滚到地板上,顺势抬头瞪他,眼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点被宠坏的无奈。镜头怼得近,能清晰拍到丁程鑫嘴角没藏住的笑意,和马嘉祺耳根那点悄悄泛红的痕迹。
“过了!”导演一喊停,马嘉祺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伸手就去挠丁程鑫的痒,“刚才是不是故意收力了?怕真踹疼我啊?”
丁程鑫躲着他往后退,撞到布景板上:“不然呢?把你踹伤了谁跟我搭戏?”
两人闹作一团,旁边的场务笑着说:“丁哥马哥,你们这互动挺自然啊。”
马嘉祺搂住丁程鑫的肩膀,往休息室走:“那是,毕竟‘实战经验’丰富。”
丁程鑫拍开他的手:“谁跟你实战经验……”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挠得直笑,声音越来越远,只剩暖黄的灯光照着空荡荡的床铺,像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带着笑意的“争执”。
其实马嘉祺没说假话,在家抢被子时,丁程鑫的力道可比刚才试戏时狠多了,有时能直接把他踹到床尾,裹着被子气鼓鼓地背对着他。但每次他凑过去哄两句,那人又会悄悄把被子分他一半,第二天早上醒来,准能发现自己被牢牢圈在对方怀里。
就像现在,丁程鑫嘴上嫌他烦,却在进休息室时,顺手从桌上拿了瓶马嘉祺常喝的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他。
马嘉祺接过来喝了一口,看着丁程鑫低头整理戏服的侧脸,突然觉得,比起镜头里的表演,这些藏在细节里的默契,才是最该被记录下来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