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错了

客厅的空气像结了冰，沙发上的抱枕被你扔到一边，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马嘉祺站在玄关，手里还攥着刚换下来的外套，指尖捏得发白，明明是个平日里沉稳可靠的人，此刻眼眶却红着，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真要赶我走？”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你，那点委屈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你别过脸，盯着茶几上的玻璃杯，强压着心里翻涌的情绪，声音硬邦邦的：“滚远点，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马嘉祺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哦，我懂了。”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却慢得像在挪。你用余光瞥到，他走一步就回头看你一眼，鞋跟在地板上蹭出犹豫的声响，所谓的“滚远点”，不过是从玄关挪到了客厅门口，距离不超过三米。

“老婆，”他停下脚步，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这样……可以了吗？”

你没吭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下一秒，温热的胸膛就贴上了你的后背，马嘉祺小心翼翼地环住你的腰，下巴搁在你肩上，呼吸带着点微热的潮气：“别生气了好不好？想买什么我给你买，包治百病，行不行？”

你被他蹭得心里那点硬气快崩了，却还是嘴硬地哼了一声。他像是得了特赦，立刻把手机递到你面前，屏幕亮着，购物软件的页面已经打开。

你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从惦记了很久的香水，到上次逛商场看中的项链，甚至连购物车里躺了半年的投影仪都没放过，最后还顺手加了两箱他爱喝的酸奶，才把手机扔还给他。

“好了。”

马嘉祺凑过去看，屏幕上的结算金额跳了跳，他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在你颈侧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点笑意：“你有点贪啊，老婆。”

“是你自己说的，”你转过身，故意瞪他，“爱买不买。”

“买买买，”马嘉祺立刻举双手投降，指尖划过购物车的商品，眼神里满是纵容，“我说到做到，现在就付款。”

他低头按密码时，你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刚才的气好像有点莫名其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是他答应陪你看电影，却被临时加班的电话叫走，回来时你已经窝在沙发上生闷气。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马嘉祺把手机揣回口袋，伸手把你揽进怀里，力道很紧，像是怕你再跑掉：“下次不这样了，加班一定提前跟你报备，好不好？”

你在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客厅的灯暖黄地照着，刚才的冷战像场没站稳的小插曲，这会儿早被他哄人的温柔泡得软乎乎的。

马嘉祺低头，看着你毛茸茸的发顶，忍不住笑了。其实他早就知道，你要的从来不是那些礼物，不过是想确认，在他心里，你永远是最要紧的那一个。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酸奶记得分我一半。”

“不分，”你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那是我用你的钱买的，我的。”

马嘉祺低笑出声，捏了捏你的脸：“行，你的，都是你的。”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交握的手上。吵架的余味还没散尽，却已经被揉进了带着点甜的空气里，变成了只有彼此才懂的小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