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铁门被踹开时,铁锈屑簌簌往下掉。丁程鑫攥着扳手,指节泛白,眼神像淬了冰——马嘉祺居然敢动他藏在这儿的零件,这是第三次了。
“马嘉祺,你是不是有病?”丁程鑫的声音裹着怒火,“这是我攒了三个月的货!”
马嘉祺靠在堆成山的纸箱上,指尖转着个螺丝刀,嘴角勾着惯常的轻佻:“谁让你占了我的地盘?这仓库我早就看上了。”
“你的地盘?”丁程鑫往前走了两步,扳手在掌心敲得“哒哒”响,“门上写你名字了?”
“没写,但这一片谁不知道,我马嘉祺看上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的。”他抬眼,视线扫过丁程鑫攥着扳手的手,语气里的挑衅快溢出来,“怎么?想动手?”
丁程鑫最吃不得这一套,直接挥着扳手砸过去——马嘉祺侧身躲开,螺丝刀“咔”地卡在扳手的缝隙里,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仓库里的纸箱被撞得东倒西歪,丁程鑫的外套被扯掉半只袖子,露出的小臂蹭了道灰痕;马嘉祺的领口被拽得歪歪扭扭,额角沾了点纸箱的纸屑。他们是这条街出了名的宿敌,从抢零件到抢仓库,从斗嘴到动手,没一天安生过。
可打着打着,丁程鑫觉得不对了。
马嘉祺的动作慢了下来,原本该扣住他肩膀的手,指尖擦过他腰侧时顿了顿;原本该避开的视线,却像粘在了他身上——准确说,是粘在了他被扯得松垮的衣角露出的腰上。
那眼神太烫,烫得丁程鑫后背发紧。他猛地挣开,一巴掌甩在马嘉祺胳膊上,吼道:“你他妈眼睛往哪瞟?”
马嘉祺没躲,反而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扣在他脉搏跳动的地方,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挣不开。他凑近了些,呼吸扫过丁程鑫的耳廓,坏笑着开口:“突然发现——你腰挺细啊。”
丁程鑫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他僵在原地,手腕被马嘉祺攥着,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句轻佻的话像火星,“唰”地燎遍他的神经。这算什么?宿敌打架打到一半,突然发情了?
“你发什么疯?”丁程鑫想抽回手,却被马嘉祺攥得更紧。
马嘉祺的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挑衅,反而带着点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揉碎的夜色,藏着点说不清的暧昧:“没发疯,说实话而已。”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丁程鑫的腰侧,语气带着点玩味,“平时看你穿工装,裹得跟粽子似的,没想到……”
“滚蛋!”丁程鑫的耳朵瞬间红透,抬腿就踹——这次马嘉祺没躲,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却还是没松手。
“生气了?”马嘉祺看着他爆红的耳尖,忽然笑了,那笑意不是平时的轻佻,是带着点得逞的温柔,“早知道你腰这么细,我就不跟你抢仓库了。”
“你什么意思?”丁程鑫的声音有点发颤,不是气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闹的。
“字面意思。”马嘉祺松开他的手腕,却顺手帮他理了理扯歪的衣角,指尖擦过他的锁骨时,丁程鑫像触电似的缩了缩,“以后这仓库归你,零件我也不抢了。”
他顿了顿,看着丁程鑫瞪圆的眼睛,补充道:“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丁程鑫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马嘉祺往前走了半步,把他困在纸箱和自己之间,声音压得很低,裹着仓库里的灰尘和暧昧:“下次别穿这么宽的工装了——腰这么细,藏着可惜。”
丁程鑫的脸彻底红了,抓起地上的扳手就往马嘉祺身上砸,却被对方稳稳接住。马嘉祺把扳手往旁边一放,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软:“不逗你了。零件我给你补回来,仓库归你,以后……”
他看着丁程鑫泛红的眼眶,忽然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以后别当宿敌了,当对象怎么样?”
仓库外的风裹着灰尘吹进来,纸箱上的标签被吹得哗啦响。丁程鑫看着马嘉祺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忽然觉得,那些打了半年的架、抢了三个月的仓库,好像都成了铺垫——铺垫着此刻,这个宿敌,用一句“腰挺细”,撞开了他心里从未开过的门。
他攥紧了拳头,却没再动手,只是小声骂了句:“神经病。”
马嘉祺笑出了声,伸手把他抱进怀里:“对,我就是神经病——只对你一个人神经病。”
仓库里的光线很暗,却刚好能看清对方眼里的光。宿敌的故事,好像从这声“腰挺细”开始,拐了个弯,往甜得发腻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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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没有人...
这个点更新的原因呢是昨天写完忘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