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枕头,我就被睫毛扫过脸颊的触感弄醒了。
丁程鑫还没醒,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上,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阳光给他高挺的鼻梁镀了层金边,唇峰的弧度带着点没睡醒的钝感,和平日里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不同,此刻安静得像幅画。
我忍不住伸手想去碰他的脸,指尖刚要碰到,他突然睁开眼,瞳孔里还带着点惺忪的雾气,却精准地抓住我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刚伸完懒腰的狐狸,"再睡会儿。"
我被他圈在怀里,鼻尖蹭着他锁骨处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是他惯用的沐浴露,昨天晚上洗澡时还故意往我身上蹭,说要"标记领地"。
"不起床要迟到了。"我推了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下巴搁在我发顶轻轻摩挲。
"迟到就迟到呗,"他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反正扣的是我的工资。"
这人总是这样,明明是自己赖床,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洗漱时发现牙膏已经被挤好了,放在我惯用的杯子上,旁边还摆着杯温水——是他的习惯,每天早上都会帮我准备好。我刚拿起牙刷,就听见他在身后笑:"昨晚说牙疼,我给你换了水果味的牙膏。"
镜子里的他正倚在门框上,头发还没梳,有点乱糟糟地搭在额前,眼神却亮得很,像只等着被夸奖的小狐狸。
早餐是他烤的吐司,边缘焦得恰到好处,抹了我喜欢的草莓酱。他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突然抬头问:"今天穿那件杏色的裙子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那件裙子是上周买的,试穿时他说"好看",我还以为他没太在意。
"为什么?"
他叉起一块蛋递到我嘴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因为我想牵你的手走路,那裙子的袖口有松紧,方便。"
我咬着蛋,感觉脸颊有点发烫。这人总是这样,明明是很贴心的事,偏要用这种带着点小算计的方式说出来。
上班路上堵车,我有点烦躁地戳着手机屏幕,他突然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剥开糖纸递到我嘴边。
"葡萄味的,"他看着我把糖含进嘴里,狐狸眼笑得更弯了,"知道你堵车会烦。"
到了公司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倾身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中午记得吃饭,"他指了指我包里的便当,"我放了草莓,是你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我点点头,推开车门时,听见他在身后喊:"晚上早点回来,给你做糖醋排骨。"
一整天我都觉得心里甜甜的,同事打趣我"是不是捡到宝了",我笑着没说话,脑子里却全是丁程鑫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狐狸眼。
晚上回家,刚打开门就闻到糖醋排骨的香味。丁程鑫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背影挺拔,手腕转动时,袖口露出的银链闪着光。
"回来啦?"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手里还拿着锅铲,"再等五分钟就好。"
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旁边还有个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根蜡烛。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有点惊讶。
他端着排骨从厨房出来,把蛋糕往我面前推了推,眼睛亮晶晶的:"没什么日子,就是昨天路过蛋糕店,看见这个草莓慕斯,觉得你会喜欢。"
我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突然想起上周随口提过一句"想吃草莓慕斯",没想到他记在了心上。
吃完饭他洗碗,我靠在厨房门口看他。水流哗哗地响,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突然回头冲我眨了眨眼:"等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我们去了江边的公园,晚风轻轻吹着,带着点凉意。他牵着我的手慢慢散步,突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盒子。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朵尖有点红,"就是觉得你上次看到的那个发夹好看,买了个同款。"
盒子里是个狐狸形状的发夹,银色的,眼睛镶着小小的水钻,在月光下闪着光。
"像不像我?"他把发夹别在我头发上,退后一步打量着,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这样你就能天天把我带在身边了。"
我看着他眼里的星光,突然觉得,有个狐狸系男友好像也不错。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会用他那些小心思给我制造惊喜,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用那双总是含笑的狐狸眼看着我,让我觉得,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是这么甜的一件事。
晚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伸手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发顶。
"晚安,我的小公主。"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点狐狸特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