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院的铁栅栏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锈迹斑斑的栏杆上缠着干枯的藤蔓,像无数只扭曲的手。凌晨三点,三号病房区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归于死寂——这是今晚第三起“意外”,而所有人都知道,是poker出手了。
丁程鑫坐在会议室的首座,指尖转着那张印着King的扑克牌。黑色衬衫的袖口沾着未干的血迹,他却像没察觉,只是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张真源:“实验室的闯入者,处理干净了?”
张真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丝毫温度。他刚从实验室回来,白大褂下摆还滴着透明液体——那是他新配的神经毒素,一滴就能让人在十秒内窒息。“处理干净了,”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三个,都是‘红心’那边的人,想偷我新做的毒剂配方。”
“偷?”贺峻霖嗤笑一声,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屏幕上是疯人院的监控画面,每个角落都清晰可见。他指尖点在三个模糊的身影上,画面瞬间放大,连他们瞳孔里的恐惧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大概忘了,张真源的实验室,进去容易,出来……得用骨灰盒装着。”
马嘉祺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黑桃A的扑克,金属质感的牌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刚从军火库过来,严浩翔正在清点新到的一批手枪,枪身的纹路还带着出厂时的冷冽。“‘红心’的首领最近动作挺多,”他开口,声音低沉,“上周抢了刘耀文的枪械库,这周又来动张真源的实验室,是觉得我们poker好欺负?”
刘耀文猛地拍了下桌子,Joker牌从他袖口滑落到掌心。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工装裤,裤腿上别着把改装匕首,刀刃上的寒光晃得人眼睛疼:“要不今晚就端了他们老巢?我新调的狙击枪还没试过手。”
宋亚轩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那是疯人院里各个势力的资金流动,每一笔都牵扯着人命。他突然抬头,娃娃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狠戾得像淬了毒:“‘红心’的资金链断了,他们急需张真源的毒剂去换钱。我已经冻结了他们在黑市的账户,现在就是瓮中之鳖。”
严浩翔最后走进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把一把沙漠之鹰拍在桌上,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军火库那边加了三层守卫,敢再靠近的,直接爆头。”他顿了顿,补充道,“刚才处理闯入者的时候,留了一个活口,让他带话给‘红心’首领——明天中午之前,要么滚出疯人院,要么……等着收尸。”
丁程鑫停下转牌的动作,King牌的边角在他指尖留下一道红痕。他站起身,黑色衬衫的衣摆在空气中划出冷硬的弧度:“不用等明天。”他看向刘耀文和严浩翔,“你们带一队人,去‘红心’的据点。记住,”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手术刀划开皮肤,“留活口,但要让他们知道,poker的东西,碰了就得拿命偿。”
“是。”两人齐声应道,转身时,匕首和枪身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贺峻霖调出“红心”据点的结构图,指尖在屏幕上标出几个红点:“这是他们的守卫盲区,用张真源新做的烟雾弹,三分钟就能解决外围。”
张真源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几个银色小球,放在桌上:“定时烟雾弹,落地十秒生效,附带轻微麻痹效果,足够你们清场了。”
宋亚轩把一张黑卡推过去:“里面的钱转去黑市,让他们派车来收‘废品’。”所谓的“废品”,是疯人院对尸体的暗语。
马嘉祺最后检查了一遍手枪,弹匣压满子弹,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我带另一队人守在后门,防止他们跑出去。”
丁程鑫看着众人各司其职,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疯人院是个巨大的牢笼,而他们poker,是笼中最狠的兽。五十四张扑克牌,他们是被选中的七张,带着与生俱来的狠戾,也带着彼此间唯一的默契——在这个疯子遍地的地方,他们是彼此的理智,也是彼此的刀。
凌晨四点,“红心”据点传来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很快又归于平静。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疯人院的铁窗照进来时,刘耀文和严浩翔回来了,身上沾着血,脸上却带着轻松的笑意。
“搞定了。”刘耀文把Joker牌别回腰间,“首领被我们打断了三条肋骨,扔去喂疯狗了。”
严浩翔补充道:“实验室的资料没少,还顺了他们藏的一批炸药,回头给张真源当实验材料。”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正好我新配的稳定剂缺实验对象。”
贺峻霖的电脑屏幕上,“红心”的势力图标已经变成灰色,他随手将文件拖进回收站,清空:“监控录像处理干净了,就当他们从没存在过。”
宋亚轩核对完账户流水,把黑卡收起来:“黑市那边来消息,‘废品’已经收走了,钱到账了。”
马嘉祺擦干净手枪上的指纹,放回枪套:“后门没放跑一个,清理得很干净。”
丁程鑫拿起King牌,在指尖转了个圈,然后插进衬衫口袋。会议室的血腥味渐渐散去,被窗外飘进来的消毒水味取代,诡异而和谐。
“接下来,”他看向众人,眼神冷得像冰,“该轮到‘方块’了。听说他们觊觎贺儿的电脑室很久了。”
贺峻霖笑了笑,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串代码,屏幕上瞬间弹出“方块”所有成员的资料:“正好我新写的病毒程序,缺个测试对象。”
阳光越过高耸的围墙,照在会议室的地板上,却驱不散角落里的阴影。七人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手里攥着的不是少年该有的梦想,而是沾满鲜血的扑克牌和人命。他们是疯人院里的异类,狠戾得近乎疯狂,却又在彼此的眼神里,保留着一丝属于poker的、冰冷的理智。
有人说,进了poker的地盘,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地狱。而他们七人,就是地狱里最凶的鬼,用扑克牌决定生死,用狠戾守护彼此——在这个吃人的疯人院里,这是他们唯一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