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没事。”
话音刚落,林妧能明显地感受到车的速度变快。
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愣是缩短了一半时间。
车停在林家的别墅前,严浩翔什么都没说,下了车门便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妧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联想到刚刚车里突然弥漫的酒味,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严浩翔的易感期到了!
不愧是顶级的Alpha,即使易感期突然来的时候也能控制得住。
林妧洗完漱后,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严浩翔的房间离她不远,不知道是错觉还是AO之前的天然吸引力,她总能隐隐约约地闻到那股荔枝酒的味道。
这应该是他的信息素吧,没想到这么冰冷的一个人,信息素竟然是果酒。
她拿出手机播了严浩翔的电话。
那边过了很久才接。
但是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严浩翔的哽咽声,他在哭……
林妧“严浩翔,你有没有事?”
林妧彻底坐不住了,这是她第一次知道严浩翔会哭,她以为这种人是不会哭的。
严浩翔“你有抑制剂吗?”
林妧“我这里只有Omega能用的抑制剂……”
严浩翔的声音很虚弱,不仔细听都听不出来。
看来严浩翔应该是没有抑制剂了,不过这家里也没有其他的Alpha,况且这么晚了也买不到什么了。
眼下的严浩翔也没有什么精力等了。
她决定试试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一下严浩翔了。
她轻轻敲了严浩翔的房门,过了许久门才看看,但是开的缝隙很小,严浩翔只将一只手伸了出来。
严浩翔“抑制剂……”
他的衬衫袖子被撩上去了,林妧这下彻底看清楚了他手腕的各种伤痕。
像自己弄伤的……
林妧“严浩翔让我进去吧。”
林妧鼓起勇气对严浩翔说道。
严浩翔“林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严浩翔现在的力气因为易感期的折磨已经没多大了,门被林妧轻而易举地推开。
一进门是强烈的荔枝酒酿的味道,直冲林妧。
林妧被信息素影响地腿开始发软,她努力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试图安抚一下严浩翔。
严浩翔现在的样子很狼狈,脸上还有些泪痕,但是被林妧安抚的作用很明显。
玫瑰的气味迅速与酒味碰撞,严浩翔的突然抱住了林妧。
林妧“你要临时标记吗?”
严浩翔摇了摇头,但是林妧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光靠信息素肯定是不够的,临时标记又不是终身标记。
而且她现在也差不多看出来严浩翔有抑郁症了,自己之前那么欺负他,现在给他咬一下也不算什么了。
于是她把披散的头发向一侧拨动,露出了Omega最敏感的腺体,淡淡的粉色。
严浩翔“林妧,你不要逼我……”
林妧“没事,我是自愿的。”
没多久,林妧感觉到了脖颈后方腺体处传来的刺痛感。
一瞬间,空气中的玫瑰花和荔枝酒酿的味道迅速交织在一起,林妧明显地感受到一股浓烈的酒在注入自己的腺体里。
林妧“严浩翔,好疼……”
林妧“你好点了吗?”
林妧觉得好痛,好痛……
那严浩翔割自己腕的时候应该比这个还疼吧?
慢慢地,严浩翔逐渐松开了林妧,意识也恢复了不少。
严浩翔“谢谢你,小妧。”
现在林妧也顾不上什么,她只是好奇严浩翔看着也不像粗心大意的人啊,怎么会没有准备抑制剂啊?
林妧“你怎么不准备点抑制剂啊?”
严浩翔垂下头,眼前的碎发把眼睛遮住,看不清他的表情。
严浩翔“我对抑制剂过敏。”
林妧“是所有抑制剂吗?”
林妧“那你平常易感期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