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靠!我靠!主播我人没了!掀桌子了!我们小鱼直接掀了男主的底牌!】
【什么叫王炸开局?这就叫王炸开局!不跟你走剧情了,直接剧透你一脸!南珩现在表情跟吞了苍蝇一样精彩!】
【这波操作在第五层!她不是在攻略男主,她这是在PUA男主!让他怀疑人生!】
秦明月的直播间里,弹幕的刷新速度快到出现了残影。她激动地握紧了拳头,对着虚拟镜头压低声音嘶吼:“家人们!稳住!都给我稳住!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我们的倒霉蛋女演员,好像……真的要开始逆天改命了!”
书房内,空气仿佛凝固。
南珩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和“惊骇”的情绪裂痕。这些秘密,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禁脔,别说外人,就连富贵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个女人……这个前一秒还蠢得像只兔子的女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谁?”南珩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是谁不重要,”宋小鱼看着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报复的快感,她豁出去了,继续加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下一步想做什么。你想利用我爹对付十八皇子,再借楚归鸿的手,削弱千羽军的势力,最后,你会让整个宋家和楚家,都成为你登上权力巅峰的垫脚石!”
南珩瞳孔骤缩,手腕一抖,锋利的匕首在宋小鱼的脸颊上划出了一道极浅的血痕。
他,动了杀心。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笼罩了他。这个女人太危险了,她像一个来自深渊的幽灵,洞悉了他所有的谋划。她绝不能留!
“富贵!”南珩收起匕首,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狠厉,“把宋小姐‘请’回房,好生‘招待’!”
他特意加重了“请”和“招待”两个字,富贵心领神会,知道主子这是下了格杀令。
【来了来了,经典杀人灭口环节!】
【小鱼危!快跑啊!】
【跑啥呀,忘了这个世界的强制BUG了吗?我赌一包辣条,南珩杀不掉她!】
秦明月深以为然:“这位家人说得对!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让我们把镜头转向我们可怜的男二号——备胎中的战斗机,楚归鸿!”
……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
楚归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摩挲着怀里那个早已褪色的锦囊,那是宋一梦亲手为他绣的,里面装着她的几缕青丝。他的脑海里,全是她巧笑嫣然的模样。
“楚兄,何故如此唉声叹气?”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十八皇子南瑞提着一壶酒,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来,弟弟我特地给你带了御赐的桂花酿,咱们哥俩喝一杯,去去这牢里的晦气!”
楚归鸿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南瑞就像个打开了话匣子的八婆,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还顺手抢走了楚归鸿面前的酒杯,自己一饮而尽。
“你放心,父皇那边我已经去求过情了,你很快就能出去了!”南瑞拍着胸脯保证。
楚归鸿眉头紧锁:“平嵘城战败之事有诈!我怀疑是南珩在背后捣鬼!他获利最大!”
“哎呀,没有证据的事别乱说嘛!”南瑞摆了摆手。
就在这时,两个狱卒一边走过,一边大声议论:
“听说了吗?七皇子最近看上尚书府的宋大小姐了!”
“可不是嘛!送的那些奇珍异宝,都快把宋府的院子堆满了!我看啊,这楚少将军的未婚妻,马上就要换主人喽!”
“轰——”
楚归鸿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猛地站起来,双目赤红。
南珩!你敢动我的人!
……
与此同时,宋小鱼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跟映秋紧急召开作战会议。
“南珩那个杀人狂魔肯定想弄死我,我得赶紧想办法自救!”宋小鱼急得团团转,“那个‘缎刀之法’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剧本里也没写啊!”
映秋眼珠一转,出了个主意:“小姐,既然谁都没见过,那……咱们随便编一个糊弄他不就行了?”
宋小鱼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兴奋地铺开纸笔,想了一整夜,结果纸上除了几个鬼画符,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我靠!编剧本也太难了吧!”宋小鱼痛苦地抓着头发,“算了,编不出来,老娘跑还不行吗!”
说干就干,她趁着夜色,换了身丫鬟的衣服就想溜。
刚翻出墙头,还没落地,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捂住嘴,扛麻袋一样扛走了!
【草!又被绑架了!小鱼是捅了绑匪窝了吗?】
【盲猜是楚归鸿!这哥们儿肯定越狱了!】
秦明月:“恭喜楼上这位家人,答对了!”
树林里,楚归鸿一把将宋小鱼扔在地上,拔出剑指着她:“说!你是不是南珩派来的细作?!”
宋小鱼差点被摔岔气,定睛一看,果然是男二号。她脑子飞速运转,立刻开启演员模式,眼眶一红,委屈巴巴地说:“归鸿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忘了你送我的定情信物,那个锦囊了吗?”
楚归鸿一愣,果然从怀里掏出锦囊。
宋小鱼乘胜追击,假装不信他:“你又是谁?你怎么证明你就是楚归鸿?除非……除非你把‘缎刀之法’的内容告诉我!”
“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说!”楚归鸿刚正不阿地拒绝。
就在两人拉扯之时,南珩带着玄甲军从天而降,将他们团团包围。
“楚归鸿,私自越狱,罪加一等!”南珩的声音冰冷如刀。
楚归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别上他的当!”宋小鱼大喊。
“杀!”南珩毫不犹豫地下令。
刀光剑影中,楚归鸿护着宋小鱼且战且退。南珩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一把夺过身旁士兵的弓箭,拉满弓,对准了人群中的宋小鱼!
【不要啊!男主要下死手了!】
【BUG!BUG快出来工作啊!】
“嗖——”
利箭破空而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南珩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往前一推,他不受控制地冲了出去,恰好挡在了宋小鱼身前!
“噗嗤!”
箭矢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肩膀。
南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箭,又猛地看向一脸懵逼的宋小鱼,怒吼道:“妖女!你又对我用了什么妖术!”
他发疯似的冲过去,左手死死掐住宋小鱼的脖子。
可下一秒,他的右手竟然自己动了起来,以一种决绝的姿态,强行掰开了他的左手!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打鸣!左手打右手!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南珩:我掐我老婆!右手:不,你不想。】
【小鱼的保镖是男主自己,这上哪儿说理去!】
这时,南瑞带着人马姗姗来迟,看到南珩受伤,立刻咋咋呼呼地指责他滥用职权。
南珩脸色铁青,强行解释是“受宋小姐邀请来林中约会”,宋小鱼也赶紧打圆场,总算把这事糊弄了过去。
回去的马车上,南珩一声不吭地拔箭疗伤,车厢里气氛压抑得可怕。宋小鱼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南珩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府邸。宋小鱼抬头一看门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男主府”。
她嘴角抽了抽:“这编剧还真是……有点意思。”
【哈哈哈哈简单粗暴,我喜欢!】
南珩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认定宋小鱼是个巨大的威胁。
第二天,他把宋小鱼绑在院子的柱子上。
富贵拿来一把能一击毙命的强弩。南珩举起来,瞄准,但在发射的瞬间,他的手硬是偏了三寸,弩箭擦着宋小鱼的耳朵飞了过去。
他不信邪,又换了毒药。
“主子,这可是见血封喉的‘断肠散’!”
南珩端着毒药,走到宋小鱼面前,捏开她的嘴就要灌。
结果,他手一抖,一整碗毒药,全灌进了自己嘴里。
“噗——”
南珩当场口吐白沫,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两根香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救命!今日份的功德又要笑没了!】
【年度最佳喜剧人:南珩!】
【我真的会谢!这破剧情简直是防不胜防!】
富贵手忙脚乱地给自家主子灌解药。
南珩缓过来后,气得浑身发抖,他双眼通红,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
“我就不信这个邪!”
他让人找来几条碗口粗的铁链,把自己结结实实地锁在房梁上,然后对富贵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把她给我推到湖里去!淹死她!”
富贵一咬牙,将宋小鱼推入了冰冷的湖中。
宋小鱼呛了几口水,意识渐渐模糊。
房梁上,南珩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以为,这次万无一失了。
然而,“哐当”一声巨响!
那几条铁链,竟然被他自己硬生生挣断了!
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冲出房间,毫不犹豫地跃入湖中,捞起昏迷的宋小鱼,对着她的嘴,渡了过去……
宋小鱼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南珩那张放大的俊脸,她想也不想,一巴掌呼了过去,然后手脚并用地游回了岸边。
她看着在水里扑腾、脸色比锅底还黑的南珩,终于忍不住,叉着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南珩!你杀啊!你倒是来杀我啊!我看你今天杀不杀得死我!”
【直播间】
秦明月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家人们,看到了吗?什么叫顶级拉扯?这就是!我们的女主,已经彻底拿捏了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