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去的路上,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如一幅绚丽的水墨画般映照在榆林江上,起初是浅淡的暖黄,像融化的蜂蜜淌在水面,随着暮色渐沉,颜色愈发浓烈,成了醇厚的橙,顺着水波荡漾开来。
于挽楸拿着相机把四个女孩拍了下来,留作纪念,在夕阳的衬托下,女孩们显得更加娇俏可人。
江枍林想起高冷男神于昕榆忍不住吐槽,“鱼载云哥,都不肯载我爽一把,服了啊。”
于挽楸撑着下巴笑着说,“等大家熟了,你给他抢了也没事。”
江枍林埋下头思考,她恨不得现在就给他抢了。
司机在天黑之前终于把几人陆续送回。
经过一天的玩乐,几人回家后倒头就睡。
美好的周末总是短暂的,下午临中的学生都要去上晚自习。上学本就令学生不愉快,更别提宋知浔这种在学校混日子的学生了。
有些时候班主任来占课,还有就是抢课评讲试卷。比如上个周没有时间的语文老师李雪瑞就来抢课了,语文老师有点胖,加上皮肤白和长相,有时会被学生调侃像雪宝,久而久之,就有了新绰号。
雪宝的衣品也是和数学老师有得一拼,她的衣服多,单件件都是花花绿绿的。
这不,雪宝就穿着绿色衣服抱着她亲爱的试卷来了。
果不其然,台下哀嚎一片。“课代表上来发一下试卷。”课代表不是别人,正是与文学不搭边的江枍林。发完试卷后,于昕榆忍不住吐槽。
“其他的语文课代表都文文静静的,你和文静搭边吗?”
“那咋了,我当上是靠实力,不像某位高冷男神。”俩人又开始小学生吵架模式。
等到雪宝开始讲试卷时,于昕榆的桌面上只有一本语文书,他也没有开口。
江枍林撇了他一眼,又开始嘲笑他,“哟,没有试卷啊,你求我我给你看咋样。”
于昕榆没有开口,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开口求别人的习惯。江枍林原本就有些讨厌他,见这个态度也不乐意了,也不鸟他。
而作为同样是没有卷子的于挽楸,她这边就没有这么麻烦。江谊缘很热情的把卷子拉过来和她一起看,于挽楸见了高分开始夸奖江谊缘,但江谊缘却说她还不是最高分。
几分钟之后,江枍林看见于昕榆头也不抬,只是冷冷的看着语文书,像是在想什么事。江枍林心里开始打鼓:给不给他看啊,给他看吧,我又要面子不给他看吧,我又不是这种小气的人。……算了。当我大发慈悲吧。
江枍林想着便把试卷往他那边挪了挪,撇嘴说道,“看不看?”
于昕榆先是有些愣神,看了一眼她,又回过头看着自己的语文书。
草,早知道不说了,丢人。
江枍林刚想把试卷拿回去,又看见于昕榆把语文书塞进桌肚里,往她那边挪了挪凳子。
江枍林瞬间也没了脾气,转头又是嬉皮笑脸的说道,“就当我大发慈悲施舍给你看了。”
说完,还不忘臭屁的炫耀了一把自己的最高分,“看见没,142,你考得到吗?”
想着江枍林给自己看试卷,于昕榆忍了一下脾气,没和他斗嘴,说了一句江枍林没有想到的话,“确实,考不到。”
“还有点自我感觉嘛。”
下课之后,张绒喻转头吧宋知浔的语文卷子抢来,观摩他的作文,甚至她还大张旗鼓的吆喝其他人来一起观摩。
知道宋知浔脾气不怎么好,张绒喻还故意去他面前刷存在感,宋知浔也吼了一句,“毛病啊,自己没有吗!”
她被吼了之后眼眶有点红,还故意回头望了于挽楸一眼,之后便回到了座位上。
“你试卷咋了,她为啥要看?”于挽楸走到他旁边镇上拿起试卷看一下。
宋知浔夺过来,心虚的说,“她嫉妒我,你还是别看了吧。”
于挽楸等了他一眼,拿了过来,其实他的试卷也没什么好看的,选择是乱选的,其他空也没添,只是作文……
“别看了,夕阳,怕你笑岔气了。”江枍林回过头来说。于挽楸不信邪,瞟了一眼憋笑着开口,“什么玩意啊?错别字一啪啦,内容更神经。”
“算了,懒得说你。”
趁着江枍林转身说话,于昕榆拿过她的试卷,美其名曰欣赏。
江枍林回头发现试卷不见了,瞥见在于昕榆手里,抢过来,“没见过高分试卷啊。”
“你这作文赛上的都敢抄啊?”
“你看过署名了吗,就叫。”江枍林有些无语,难道自己写自己的获奖作文也叫抄吗。
“还真忘了。”
江枍林听了白眼一番。
最后一节晚自习过后,学生们陆续出校门。此时宋知浔跟在于挽楸后面,于挽楸开口训斥,“不是,高中这三年你当真要一点都不学啊。”
宋知浔像只小狗一样,“没有,学肯定学。”
“你说的啊。”
宋知浔疯狂点头。
“好了,滚回去吧。”
被骂了,宋知浔也不恼,就只是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