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回去的时候,某个无聊江某人拉了一个小群体。
江枍林:周末去城郊的向日葵花田,你们要一起吗?听说那边新开了露营区,还能摘草莓。
宋知浔: 算我一个!我带烧烤架,我爸刚给我买的!
于挽楸:花田拍照肯定好看,我也要去。
宋知浔:不管了不管了,在座的8个人都得去。
于挽楸:话说还有一个人是谁呀?
宋知浔:明天到了你就知道了。
周日清晨的阳光带着青草的气息。江枍林挽着江谊缘的胳膊站在门口等他们,于挽楸他们家的露营车停在路边,宋知浔正把烧烤架塞进车里,于挽楸举着相机追拍一只停在车顶上的麻雀。
登宋知浔把烧烤架和零食都搬上车之后 宋宁怡收拾好还没有出来。
宋知浔便喊道:“妹!你还没收拾好吗?平时没见你这么慢的啊。”
“来了!”宋宁怡的喊,“别催嘛,马上。苏晓冉穿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背着比平时小一号的双肩包,晨光落在她的发梢,那枚星星别针在领口闪着细碎的光。
于挽楸看着精致的洋娃娃,开口:“饴糖这样打扮真的像饴糖啦。”
宋宁怡一夸脸就红,不好意思的否认,“没有啦。”
此时,一个男生走过来,他身着纯白卫衣,领口利落无多余装饰,搭配浅蓝牛仔裤,裤型挺括不拖沓。他开口道,“怎么想起来要出去露营啊?不会又是宋知浔想出来的吧。”
“丞哥,你才来啊,去露营一看就是小浔子他闲的啊。”
“那大家都挺闲的啊。”袁毅丞开口的画风和长相完全不符合,他一开口就是那种开朗的男孩子,但看长相,却显得他很温柔。
“于昕榆和李许昀呢?”江谊缘清点了一下人数。
“于昕榆早就开着他的机车载着昀哥先去了。”于挽楸边忙着出神图边解释。
司机开车去花田的路上,几个少年在车上闹哄哄的笑。“哎,你们新交的朋友都不介绍吗?”袁毅丞双手抱拳调侃他们。“我叫袁毅丞,你呢?”
“于挽楸……”于挽楸边翻找着车上的零食边回答。
“喔哦,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你俩刚转来就数学小测试上优了。”
于挽楸一脸问号,“我哪儿来的哥哥?那个不是我弟吗?”
袁毅丞听了心虚的扣扣鼻子,“啊?一样一样,差不多。”
“哎哎,挽楸别理他,你尝尝这个。”江枍林拉着于挽楸,递给了她一块零食。
“唉!这个好吃。”
宋知浔听见也凑过来,表示自己也想尝。
“你一边玩儿去。”
经过一阵小打小闹,终于到了花田,向日葵花田在山坳里铺成金色的海洋。
宋知浔扛着烧烤架往露营区跑,李许昀拿出之前准备在车里的吉他,江枍林拉着宋宁怡钻进花田,于挽楸举着手机跟在后面,镜头里两个女孩的身影在花海里时隐时现,像两只追逐阳光的蝴蝶。
宋知浔架好烧烤架,准备大干一场。
“快看宋知浔!”袁毅丞突然喊起来。宋知浔正试图用树枝串香肠,结果火星溅到了头发上,引得大家笑作一团。
宋宁怡的笑声混在里面,像风铃被风吹动的声音,于挽楸悄悄按下手机录音键。
而痴迷与机车江枍林跑去观察于昕榆的机车,江枍林也想买一辆机车,但奈何父母不同意,所以她还没有感受过那大风吹在脸上的爽感。
江枍林望着旁边双手插兜的于昕榆,“嘿,你的机车给我试试呗。”
于昕榆瞟了一眼她,不屑的说道,“就你会开?”
江枍林抿了抿嘴,“不会,那你载我一程呗。”
“不要。”
“哎呀,载我一程要不了你的命。”
于昕榆不再开口。江枍林撇了撇嘴心里想,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成年了,我也去整一辆。
中午的烧烤宴闹哄哄的。宋知浔烤焦的鸡翅被大家抢着吃,江枍林把向日葵花瓣夹在江谊缘的辫子里。袁毅丞切开西瓜时,一脸姨母笑,他望着宋宁怡正往李许昀的吉他盒里放了颗黄色的星星,糖纸在阳光下亮得像块小太阳。
下午去摘草莓时,主人让别在采摘的时候偷吃,结果……江谊缘蹲在大棚角落,小心翼翼地把熟得最红的草莓放进篮子。
袁毅丞走过去,看见她把一颗有点歪的草莓放进自己嘴里,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个特别甜。”他递过来一颗红得发亮的草莓,“你尝尝。”江谊缘尝了之后,眼睛瞪得老大,“嗯,这个好吃。”
宋知浔突然举着草莓跑过来,果汁顺着手指往下滴:“看谁能把草莓顶在鼻子上!”他刚把草莓放稳,就被江枍林拍掉,“叫你别偷吃。”
宋知浔瞪着个眼睛,“你用鼻子偷吃啊?”结果8个人,没两个老实人,一个个的都趴在田里偷吃草莓。
有些人还做其他吃播,“嗯……这个草莓又大又红。”说着,江枍林把草莓摘下来,装模作样的给宋宁怡展示,“第一口,我先吃。”
“不是应该我先吗,我是你的粉丝耶。”
离开花田时,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夕阳把最后一缕金辉泼向天际,云霞便燃了起来。先是橘红漫过天际,像谁打翻了胭脂盒,接着晕染开玫瑰紫与琥珀色,层层叠叠铺在天上,连风都染上暖融融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