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京甜挣扎着想要睁开...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黑暗中有声音在呼唤她。
"京甜......醒醒......"
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京甜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眼皮沉重如铅。
"妈妈......"
这次是种子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京甜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白光让她立刻闭上,又缓缓再次睁开。她躺在一间简陋的石室里,身上盖着粗糙的毛毯。腹部的蓝色纹路已经褪成淡青色,像是休眠的火山。
"你醒了。"
玛拉坐在床边,枯瘦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老妇人的眼睛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像是能看透人心。
"我昏迷了多久?"京甜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十八个小时。"玛拉递给她一杯散发着苦味的药茶,"毒素起了作用,种子暂时沉睡了。"
京甜小心地触碰自己的腹部。那里依然隆起,但不再有那种异样的蠕动感。
"你刚才说......我是第一个?"
玛拉的嘴角下垂,皱纹在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二十年前,你和丁程鑫是同事,都是'蓝玫瑰计划'的研究员。"
她起身从石柜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实验日志,翻开第一页。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研究员,站在实验室里微笑。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女人穿着白大褂——那张脸,赫然是京甜自己。
"这不可能......"京甜的手指颤抖着触碰照片,"我没有这些记忆......"
"因为种子不只是胎儿,"玛拉的声音低沉,"它是记忆的容器。"
老妇人翻开下一页,照片变成了实验室的灾难现场。培养舱全部破裂,地上躺着几个浑身是血的实验体。而在画面中央——
年轻的京甜跪在地上,腹部被某种蓝色物质贯穿
"实验出了意外,你被原始样本感染了。"玛拉的手指划过照片,"丁程鑫用特殊方法保存了你的意识,植入新的身体,但记忆被种子吸收了。"
京甜的头突然剧痛,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显微镜下的蓝色细胞在分裂......
培养舱里的胚胎突然睁开眼睛......
警报声中,丁程鑫抱着她大喊着什么......
"啊!"她抱住头,冷汗浸透了后背。
玛拉按住她的肩膀:"种子苏醒后,你看到的那些幻觉——都是你自己的记忆。"
石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恩慌张地冲进来:"玛拉!侦察队发回消息,丁程鑫找到了岛的位置!"
老妇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不可能!岛上有干扰装置......"
她猛地转头看向京甜的腹部。
京甜也感觉到了——皮肤下的纹路正在重新变蓝,一种熟悉的饥饿感从腹部蔓延开来。
"他来了......"
种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诡异的喜悦。
玛拉迅速从手杖中抽出一把银色匕首:"没时间了。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立刻取出种子,要么......"
她的目光落在京甜脸上:"唤醒你真正的记忆,用当年的方法控制它。"
洞穴外传来隐约的爆炸声,尘土从天花板簌簌落下。林恩焦急地看向玛拉:"他们开始轰炸岛礁了!"
京甜低头看着自己发光的腹部,突然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她能听懂种子的语言。
为什么丁程鑫看她的眼神那么复杂。
为什么Z临死前说"第七个不一样"。
因为她从来就不是容器
她是创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