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将护士给的白色药片藏进舌底,苦涩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弥漫。腹部的灼...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刚敲响,京甜就听见病房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她迅速将护士给的白色药片藏进舌底,苦涩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弥漫。腹部的灼热感顿时减轻了些,皮肤上那些蓝色的纹路也淡了几分。
门被推开一条缝,护士苍白的脸出现在黑暗中。
"快走,"她急促地低语,"监控有十分钟的空档。"
京甜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跟着护士溜出病房。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投下幽暗的光。护士拉着她拐进一条狭窄的通道,墙壁上贴满了泛黄的告示,最上面一张写着:
"严禁进入洗衣通道——违者立即终止治疗"
通道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护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从这里下去就是洗衣房,"她的手在发抖,"后门连着锅炉房,能通到围墙外。"
京甜接过钥匙,突然注意到护士手腕上的蓝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肩膀。
"你......"
"没时间了。"护士推开门,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记住,别相信任何人,尤其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支白玫瑰从她胸口穿透而出,花瓣迅速染上鲜红。护士瞪大眼睛,缓缓倒下,露出身后举着玫瑰的丁程鑫。
他的白大褂一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蓝瞳在黑暗中发着微光。
"不听话的护士,"他轻声说,"就该变成肥料。"
京甜后退一步,后背抵上铁门。丁程鑫慢条斯理地摘下沾血的玫瑰,随手扔在地上。
"你以为那些药片能阻止种子生长?"他微笑,"它们只会让它更饥饿。"
仿佛响应他的话,京甜的腹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绞痛。她弯下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疯狂扭动。
丁程鑫一步步逼近:"现在,让我们回——"
"砰!"
一声闷响,丁程鑫的身体猛地前倾。他缓缓转身,看到本该死去的护士举着一根铁管,鲜血从她嘴角不断涌出。
"跑......"护士嘶哑地说。
京甜咬牙冲进洗衣通道,身后传来丁程鑫愤怒的吼叫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通道向下倾斜,两侧堆满脏污的床单,浓烈的消毒水味呛得她睁不开眼。
最底层是一间巨大的洗衣房,蒸汽从老式洗衣机中喷出,形成一片白雾。京甜摸索着向前,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这边。"
雾气中站着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他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剪刀,正是护士刚才用的那根铁管。
"你是谁?"京甜警惕地问。
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无名指上的蓝色印记——和她的完全一样。
"你可以叫我Z。"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