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甜盯着墙上的影子,喉咙发紧。
马嘉祺的影子分裂成两半——一道仍保持人形按着她的肩膀,另一道却像融化的沥青般从她腹部的位置缓缓剥离,逐渐凝聚成一个孩童的轮廓。
"哥哥......"
脑海中的童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撒娇般的甜腻。腹中的胎动突然变得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兴奋地翻滚。
马嘉祺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小腹上,指尖的温度低得几乎要将她的皮肤冻伤。月光下,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他喜欢你。"马嘉祺轻声说,指腹缓慢地在她腹部画着圈,"比前六个都要喜欢。"
前六个?
京甜突然想起储物间里那本失踪的日记,想起里面潦草写着的"第七个营养师"。寒意顺着脊背爬上后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系统,"她在脑海中呼唤,"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有回应。
自从那个自称"小祺"的声音出现后,系统就变得越来越沉默。
马嘉祺似乎察觉到她的恐惧,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别怕,这次不一样......"冰凉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你是特别的。"
特别?
京甜突然想起体检报告上那个异常的数据——她的血型与基因序列中有一段无法解释的变异。医生的原话是:"像是被人工编辑过。"
窗外,一片乌云缓缓遮住满月。房间陷入黑暗的瞬间,她感觉到马嘉祺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体型似乎缩小了一些,体温却诡异地升高了。
"姐姐......"
这次响起的不再是脑海中的声音,而是真真切切从面前传来的童声。京甜惊恐地发现,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变轻了,马嘉祺的五官正在融化重组——
黑暗中,一双小手摸上她的脸颊。
"我比哥哥温柔多了......"甜腻的童声近在咫尺,"让我出来玩好不好?"
京甜猛地推开身上的重量,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她的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试图从内部破体而出。
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咯咯"的笑声。
"跑不掉的......"
两种声线诡异地重叠在一起——一个是马嘉祺低沉的嗓音,另一个是孩童天真的语调。
"我们共用一具身体太久了......"脚步声缓缓逼近,"是时候分开了。"
京甜颤抖着拧开门把手,却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
走廊上,六个修长的身影静静地站着。刘耀文的嘴角还沾着暗红的痕迹,宋亚轩的脚边散落着盐粒,丁程鑫手中把玩着一把银质小刀......他们全都注视着她,眼睛里闪烁着非人的光芒。
"欢迎参加仪式。"
身后的"马嘉祺"——或者说,正在逐渐变成"小祺"的存在——将冰凉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满月之夜......"
"最适合......"
"分娩了。"
腹部的疼痛突然达到顶峰。京甜低头,看见自己的睡衣被顶起一个尖锐的凸起——
像是有一只小手正从内部撕开她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