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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转,装傻充愣。
毕竟万一是以前的仇家找上门呢,当然要装不记得了啊。
純戾“吱吱啊,印记呢?”
Niki“…伸手。”
伸出手,白狐凑上来用吻部嗅来嗅去,痒痒的。
他使劲感应了一下,那股契约的力量只是悬浮在眼前人的身上,是熟悉的气息,但完全连接不上。
迟疑,好处是契约对他好像没用了。
坏处,这人明眼看就知道是失忆了,难保哪天突然想起来有这么个契约再发现他逃了的话……
眼前的白狐突然抽了抽,连带着头上两只看起来比祯元还要大,毛绒绒的耳朵一抖。
純戾“我能摸摸吗?”
从回忆中抽回,又听到了像是记忆重现。
我见他不说话,
純戾“不说话就是同意咯~”
愉快的撸狐狸头,这可是八尾狐唉!
Niki!!
一模一样,情境语气动作。
绝对,绝对是她。
不行,绝对不能逃,一定,会死的。
Niki“等等!我感觉到了……”
我揉着小狐头的手顿住,转而捏起后脖塞进了被子里。
看向门口。
繁琐金丝缠绕的门框毫无遮掩的敞开将来人的面貌一一露出。

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踏着步子,皮鞋的踢踏声,低气压在胸口。
吞咽。
这是自那次“兄弟争执”事件首次见到他。
周围的空气仿佛有了实质般结冻,我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凑在我的颈脖就在锁骨那块,像小狐狸那样嗅着,只是在选择哪里下口。
我闭上眼。
疼痛没有如期而来。
朴成训“好臭。”
純戾?
沙溢丝。
下一秒疼痛席卷而来,本能抬手推阻,反手剪在身后,脖子还被人扣住。
純戾“疼…”
眼角泌出泪水。
手上的禁锢松了些,扣住整个后颈的大掌缓缓轻捏着,大拇指划过下颚轻揉耳垂。
怎么变得奇怪了。
朴成训喉结上下一动,转头撇向我,垂眸。
我看到他,唇边残留鲜血,尖牙抵着下唇,眼底的红浓的像是要滴下来。
他凑过来,鼻尖轻触。
朴成训“怎么总是沾到脏东西?作为宠物,不应该只有我的味道吗,嗯?”
指尖捻起一缕发丝滑下,一根明显动物毛发。
純戾“那要惩罚我吗?主人?”
四目相接,无声对峙。
朴成训“Eris,你不能总是不乖。”
朴成训用目光沿着我的轮廓,一寸寸的描过去。
純戾“Eris是谁?你又把我认成了谁?”
那只手停顿一瞬,他嘴角勾起。
朴成训“Eris,就是你。”
朴成训“你就是Eris。”
眼中依旧带着浓浓的不解和不信。
朴成训又恢复成平日的随意傲慢,勾过我的下巴。
朴成训“你失忆了,我不怪罪你,但你不能总是每次见面身上都沾着别人的味道。”
朴成训“我们的约定,你都要用随时会死的心态去遵守,好吗?Eris。”
我当然依旧是保持警惕和迟疑的态度。
—— 前提是他没有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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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s厄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