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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戾“——九尾狐!!”
純戾“不对,只有八条,是还没修炼出来还是…已经失去一条了?”
純戾“好厉害。”
Niki…
純戾“怎么不说话,是不会说人话吗?没理由啊,按理说修炼到你这个地步都可以化型了啊。”
純戾“还是需要什么王什么阴阳师来解封?”
純戾“你是哪里的狐狸?”
Niki…吱
純戾“是个哑巴。”
純戾“那叫你己己吧。”
Niki?
Niki吱!
純戾“好吧好吧我以为你不懂呢,那叫吱吱吧。”
白狐似人的翻了个白眼,轻盈的跳上床,刚舔上前爪就被一脚踹下。
純戾“穿鞋不许上床!”
Niki…吱
嘿嘿一声,得意的看着地上的小白狐。
純戾“这还是我□ □经常说的,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话语一停。
我的…什么?
刚刚说了什么,脱口而出完全未经过大脑,我的什么?家人,朋友,还是恋人?应该不可能。
虽然不知为何无端的否定最后一个,但现在更重要的事出现了——我,失忆了?
我完全不记得此前的种种,而现在才意识到。
上一秒还脱口而出的词语下一秒就毫无印象。
我的身体记住了,而我的脑子却忘了。
純戾“系统?统子?hello?没人能解释一下吗?”
好歹来个什么告诉一下我的剧本啊?
Niki吱吱,吱。
純戾“听不懂,你说你是岛国人。”
Niki?
純戾“你就别来添乱了还嫌不够乱吗乱成一锅粥了趁乱喝一口算了。”
Niki“你有病吧。”
純戾“这不对吧你的台词不应该是‘你是否在雪山救过一只狐狸’吗。”
純戾“不对,你会讲话啊?”
純戾“你难道是…系统?”
慢慢凑近,全身上下扫描这只白毛小狐狸。
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猥琐。
倒是让白狐看见了脸颊上那道细如发丝的血痕,舌头一伸一舔痕迹便消失不见。
純戾“欸不要以为你是毛茸茸我就是好好先生哦。”
Niki……
純戾“干嘛又不说话,刚刚是我幻听吗?那这里是我的梦境吗?那我睡一觉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说着安详的躺下。
白狐终于是在听觉和视觉的双重折磨下忍不了了,一跃而上,咬着我的袖子拽了拽。
那道低哑的嗓音再次传入鼓膜。
Niki“我可以帮你,我们做个交易。”
純戾“你怎么也要和我做交易,这年头人与人之间只剩交易了吗。”
浅浅感慨。
純戾“你说,己己。”
Niki“……别叫这个。”
純戾“行行行,吱吱。”
暗吸一口气。
要不是确定契印就在她身上,除了脸根本与…联系不起来,他怀疑眼睛瞎了都不会来这。
一股苦涩血腥味儿弥漫的地界——血域。
可事实如此。
Niki“把你的契印亮出来。”
純戾“契印?契约?你怎么也有?在哪?”
在身上摸索起来试图寻找一个特殊印记。
小狐狸却眼睛一眯。
Niki“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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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会在乎下雨,
她的一生中本就阴雨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