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你能不能有点男人气概!"沈清淮将设计稿摔在办公桌上,珍珠耳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于瑞雅都调侃成那样了,你就只会脸红?"她的声音带着怒意,却藏不住眼底的委屈,"每次被打趣,你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刘耀文握着钢笔的手青筋暴起。窗外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投下扭曲的轮廓。他忽然想起高中时那个同样燥热的黄昏,篮球场上,隔壁班的男生捧着玫瑰花向沈清淮告白,周围的起哄声中,他却只能攥紧手中的习题册,假装专心解数学题。
"清淮,你不懂......"他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沈清淮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而他只是躲在角落里的旁观者。每次看到有人靠近她,心里就像被千万根针扎着,却只能用冷漠伪装自己。
"我不懂什么?"沈清淮上前一步,"你永远这么克制,这么冷静!高中时有人追我,你无动于衷;现在被调侃,你还是闷不做声!"她的眼眶泛红,"刘耀文,你就不能为我......"
"为你怎么样?"刘耀文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以为我不想宣示主权?你以为看到你被别人靠近,我心里好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高中那次告白,我躲在教室后门,把拳头都攥出血了!"
沈清淮愣住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刘耀文。记忆中的他永远温润如玉,解题时的专注,讲题时的耐心,还有偷偷帮她整理错题本的温柔。此刻站在面前的男人,眼神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像是要把这些年的隐忍全部释放。
"你知道吗?"刘耀文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每次看到你和别人谈笑风生,我都恨不得冲过去把你拉走。可是我不敢,我怕吓到你,怕你讨厌我......"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那里还留着沈清淮刚才摔下设计稿的折痕,"我只能把这些心思藏起来,藏在给你讲题的时间里,藏在帮你占座位的细节里。"
沈清淮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想起高中时那些被忽略的瞬间:每次下雨,她储物柜里莫名出现的雨伞;体育课结束,她课桌上总会出现的冰镇饮料;还有那个永远写满解题思路的笔记本,扉页上的字迹工整得过分。
"那天你被混混欺负,"刘耀文继续说,声音哽咽,"我什么都顾不得了。被开除又怎样?只要能保护你,一切都值得。"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懊悔,"可是后来,我又开始退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只能远远地看着你......"
沈清淮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刘耀文的怀抱还是记忆中的温度,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傻瓜,"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啊。"她抬起头,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眼,"以后别再藏着自己的感情了,好吗?"
刘耀文紧紧抱住她,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轻声说:"清淮,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有一丝委屈。"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炽热的情感,还有迟到多年的告白。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于瑞雅的大嗓门响起:"我说你们俩......"话没说完,她就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哎哟,我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继续!"她拉着红着脸的马嘉祺迅速退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幕墙,将两人的影子紧紧缠绕在一起。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炽热情感,终于在这一刻破土而出,绽放出最绚烂的花朵。而刘耀文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错过生命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