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无法到达的程度吗?
离开凯特兰明家,尔奎斯内心久久无法平静,原本以为找到凯特兰明就有回去的希望,现在看来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难道,只能等特洛韦了吗?
尔奎斯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布临斯按住尔奎斯的肩膀,安慰道:“人类无法到达的边界,未必是终点”
天边闪着赤色,夕阳的日落格外美丽,谁也说不定明天究竟是新的开始,还是故事的结尾。
尔奎斯望着远方的钟塔,紧紧握紧拳头,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
一个月后
索伦森城内的居民们口口相传着水之治愈的事情。
凯特兰娜的治愈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地下势力暗流涌动,寻找着那位拥有水之治愈的魔法师亦或者…
精灵术士
学院里的空气带着一丝香甜,道路两旁的长满了紫色的花朵,它们晃动着,跟随着风将香气带给每一个路过之人。
“这节课到此为止”
“呼,终于下课了”
目送纳什雷利离开,尔奎斯这才擦干脸上的汗水,这节课可真累,居然要求释放所有的魔力直至极限。
别说是尔奎斯,所有的学生都累得不行。
“给你”
维多利亚递过来一条毛巾
“谢谢”
“又到周末了,想好去哪玩了吗?我知道一个地方,老好玩了,正好明天有时间,去吗?去吗?”
尔奎斯将毛巾挂在肩上,礼貌拒绝。
“布临斯找我,恐怕没时间”
“这样啊”维多利亚失望。
他已经失败好多次,就是约不出尔奎斯。
几个月的时间,维多利亚都没发现尔奎斯的真实性别,一味的以面容区分。
这段时间尔奎斯也适应了索伦森学院的生活,就当是在读高中了,日子过得也还算惬意。
正当尔奎斯准备去魔塔时,维多利亚突然叫住他:“最近风头有点紧,小心一点。”
风头紧,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尔奎斯不理解。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维多利亚解释道:“之前你不是治好了凯特兰娜嘛。”
尔奎斯点点头
然后呢?
“嗨…”维多利亚左右扫视,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水之治愈异常珍贵,最近有不少人在调查你的踪迹,我希望你把这个带好。”
说着,维多利亚拿出一个金黄色的吊坠,上面刻着着些奇怪的符文。
“记住,最近不要离开学院”
维多利亚很清楚地下势力的手段,无论付出何等的代价,他们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知道了”尔奎斯面色有些疑重,显然已经知道水之治愈在这片大陆代表着什么。
“走了”
“好”
“殿下”
待尔奎斯走远,三名侍卫瞬间出现。
“跟着他,别让他出事。”
“是,殿下。”
侍卫不敢违抗维多利亚的命令,即使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保护维多利亚。
最近,似乎不会太平了…
………
呼~
一阵风吹过。
房间桌上打开的书悄然合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水之魔法》的烫金标题在烛火中忽明忽暗,如同某种禁忌的咒语。
“大人,查到了”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极为瘆人。
莱克多·米兰斯特缓缓转身,灯光如刀锋般切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道从眉骨贯穿颧骨的疤痕在光影交错间骤然亮起,像一道被岁月淬炼的勋章,无声诉说着属于黑暗与荣耀的双重印记。
他微微笑着,疤痕随着微笑变得扭曲,像是一条阴暗的毒蛇:“终于…找到了。”
窗外,索伦森的钟塔突然敲响十二下,惊起一群正在休息的黑鸦,它们的身影快而迅速,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维多利亚的金色吊坠在尔奎斯掌心发烫,那些奇怪的符文发出淡淡蓝色的光。
魔塔一楼,水晶吊灯骤然亮起,尔奎斯的身影出现其中。
“下午好,尔助理”前台打招呼道,“来一杯热乎的咖啡如何”
“不用了,我现在不渴”
“这日期是怎么回事?”刚准备上电梯,尔奎斯注意到墙上的日期划着代表鲜血的红色标记,应该是特殊的日子。
“这几天是“魔物暴动日”。”前台解释道:“魔物在这几天会异常暴躁,一般情况下城内会封锁出城与进城的通道,防止魔物袭击民众”
电梯门缓缓打开,尔奎斯踏入其中,笑道:“先走啦”
“嗯嗯”
叮———
极速上升的感觉尔奎斯每次都不适应,胃里翻江倒海像是在打架似的。
咻———
电梯门刚打开,一个莫名的东西迅速飞来,尔奎斯下意识接住。
是一个信封。
“打开看看”布临斯两手插兜,戴着圆形眼镜从书架后面走出来。
尔奎斯捏着信封一角从中间向上打开。
——代我照顾凯特兰娜
署名:凯特兰明
里面只有短短八个字,却已经将目的说得一清二楚。
尔奎斯马上理解布临斯叫他来的原因,抬头一看,果然在对方眼底里看到一丝皎洁闪过。
本想拒绝,但想了想凯特兰娜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的场景,他又放不下心。
“你还是那么擅长使唤人”一道少年声从塔内另一头传来。
“伊贝尔,你怎么在这?”
来人正是伊贝尔
“来看看你罢了,正巧看见你又在使唤人。你这习惯什么时候改改。”
“得了吧”布临斯转移话题道:“有找到空间穿梭的方法吗?”
伊贝尔摇摇头
看来是没有了
“不用那么失望啦”
听到对方还在为自己的事奔波,尔奎斯的感觉心暖暖的。
“我都习惯了”
伊贝尔自顾自的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捏着杯子的一角一口饮下。
“你倒是看的开,要是我的话早就翻天了”他开玩笑道,两个小酒窝显现而出。
“瓦格纳状态很差,水之权能已经消失了一半”伊贝尔放下杯子,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虽然水之权能不再减弱,但我明显能感受到他的状态已经接近崩溃。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找你跟我一起解决这件事。”
“我吗?”尔奎斯问道,但得到的却是否定。
“你的权能太过弱小,说不定还会被瓦格纳吞噬。我这次来是找布临斯的。”
凭借慧眼,应该能收获不少线索。
布临斯抬手,修长的指节轻推镜架。镜片折射出一道冷冽的银光,像刀锋般划破昏暗的电梯,在尔奎斯眼底烙下一瞬刺目的空白。
她握住尔奎斯白皙修长的手,面带微笑:“本小姐把凯特兰娜托付给你了”
伊贝尔:“事不宜迟”
咻咻———
两人的身影迅速消失
尔奎斯攥紧手,指节微微泛白,牙齿咬着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
我还没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