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的监视

第三章：暗部的监视

"我不同意！"

鸣人一拳砸在火影办公桌，结实的木质桌面应声炸裂，飞溅的碎木屑精准地落入纲手手边的酒壶里。酒液剧烈晃动，在琥珀色的表面激起细密的涟漪。

"监视条款必须废除！"鸣人周身溢出金色查克拉，尾兽外衣若隐若现，让他看起来像被火焰包裹的战神。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高层决议...自从佐助君回归后，暗部对叛忍的监管条例..."

"那就改决议！"鸣人猛地转身，眼中的金色光芒几乎要将整个火影办公室照亮，"四战要不是佐助，大家早被辉夜..."

"我接受。"

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冻结了满室的嘈杂。佐助站在阴影里，黑色的暗部长袍裹着清瘦的身躯，像一把收入鞘的妖刀，明明收敛了锋芒，却依然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你疯了吗？！"鸣人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那些混蛋想给你套咒印枷锁！这根本就是..."

佐助用力拂开他的手，轮回眼平静地扫过墙上历代火影的画像："叛忍归村，理当如此。"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鸣人心头。

会议在死寂中结束。走出火影办公室，鸣人在长廊转角处突然将佐助按在落地窗前！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佐助能清晰地感受到鸣人剧烈的心跳。

"为什么？"鸣人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热气呵在佐助耳畔，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知道你恨那些规矩...当年你宁肯叛逃也不愿被束缚，现在为什么..."

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佐助看着鸣人发红的眼眶，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终结谷决战时，这双眼睛也这样浸着血泪喊他名字。那时的鸣人，和现在一样固执，一样炽热。

"听着，"鸣人忽然扳过他肩膀，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今晚庆典有烟花。"

佐助蹙眉："没兴趣。"

"有苹果糖。"

"…幼稚。"

"还有，"鸣人贴近他耳语，温热的呼吸扫过佐助敏感的脖颈，"我偷偷藏了清酒。"

晚霞透过窗棂，将鸣人的睫毛染成金棕色。佐助别过脸，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突然发现，原来夕阳下的鸣人，睫毛会在眼底投下那么温柔的阴影。

庆典的人潮如织，热闹非凡。小樱蹦蹦跳跳地把章鱼烧塞给佐助，却突然惊呼："佐助君！你手腕怎么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佐助的手腕上。咒印枷锁在皮肤上烙出青紫瘀痕，形状狰狞，像是某种邪恶的图腾。

鸣人几乎是瞬间爆发！金色查克拉轰然暴涨，他猛地夺过章鱼烧砸在地上！

"混蛋——！"

就在金芒爆射的刹那，佐助的草薙剑鞘横挡在他胸前。冰凉的金属隔着布料贴着肌肤，让鸣人瞬间清醒了几分。

"别惹事。"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可他们在折磨你！"鸣人红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心疼。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炸开一朵绚丽的烟花。人群欢呼着涌向高处，寻找更好的观赏位置。鸣人却被佐助拽进一旁的窄巷。

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传来的喧闹声断断续续地飘进来。佐助举起手腕，枷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这不是折磨。"他轻声说，"是赎罪。"

"那我陪你赎！"鸣人突然抓住咒印锁链，粗糙的指腹擦过佐助手腕的伤痕，"要锁就连我一起锁！"

巷口飘来的苹果糖香气里，佐助忽然倾身。温热的呼吸掠过鸣人耳垂："解咒的钥匙…"他低语，声音轻得像是怕被风听见，"在我枕头下。"

鸣人瞪大眼睛，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花火的光芒明明灭灭，照亮佐助唇角转瞬即逝的弧度，也照亮了他耳尖那一抹可疑的红晕。这一刻，狭窄的巷子仿佛自成一个结界，将外界的喧嚣和纷扰都隔绝在外，只剩下两颗炽热的心，在黑暗中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