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语的双重身份在沈之洲面前已不再是秘密,但在外界,“汐医生”仍然是个神秘的存在。
转眼又过去一周。沈之洲的康复进展神速,在时浅语的精心治疗和指导下,他已经可以扶着墙独立行走五分钟。虽然距离完全康复还有距离,但这种进步已经堪称奇迹。

“再有两周,你应该可以丢掉拐杖了。”
这天治疗结束后,时浅语满意地记录着数据。

“神经传导速度恢复到了正常水平的70%,肌肉力量也增强了。”
沈之洲靠在治疗床上,看着她专注工作的侧脸,眼中满是温柔。
“都是时医生的功劳。”

时浅语脸微红,瞪了他一眼。

“别贫嘴。接下来几天的康复训练计划我已经写好了,必须严格按照要求执行。”
“遵命,时医生。”

沈之洲接过训练计划,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秦二叔那边有动静了。”
时浅语的表情严肃起来。
“什么动静?”


“他通过中间人联系了我”
沈之洲平静地说。

“说要‘认亲’,承认我是秦家的外孙,还邀请我参加下周末秦家的家宴。”
“这是个陷阱”

时浅语立刻判断。
“他怎么可能真心接纳你?一定是想在家族面前羞辱你,或者有别的阴谋。”

沈之洲点头。

“我知道。但我打算去。”
“什么?”

时浅语一惊。
“你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去?”


“只有去了,才能知道他的真正目的,”
沈之洲握住她的手。

“而且,浅语,我也需要确认一些事情。关于我母亲,关于我的身世...我需要亲自去秦家看看。”
时浅语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好,那我也去。”


“不行,太危险了。”
沈之洲立刻反对。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陪你,”

时浅语坚定地说。

“我是你的医生,也是你的妻子。而且,别忘了,我是‘汐’。我有自保能力。”
沈之洲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知道劝不动她,只能退一步。
“那你答应我,全程跟在我身边,不能单独行动。”


“成交。”
两人正在商量细节,周叔敲门进来:“少爷,少夫人,楼下有客人来访。”

“谁?”
“沈文澈少爷,还有...秦二爷。”
沈之洲和时浅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来得真快,”
沈之洲冷笑。

“请他们去客厅稍等,我们马上来。”
十分钟后,时浅语推着沈之洲的轮椅来到客厅。沈文澈和一位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的男人已经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