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雷凌是真人,还生得俊朗,花玖意索性坦言:“请柬上起初是两个无脸纸人,后来才变成你和我。”
雷凌追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你的?”
“拜堂之前。”花玖意答。
雷凌点点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怕任务完成不了?”花玖意打趣道。
“说不好,”雷凌直言,“但拜堂的是同一个人,总归更稳妥。”
花玖意指了指一旁的白喜帕:“那这东西怎么办?”
“滴点血上去就行。”雷凌说着,便取了针轻刺指尖。
花玖意拿起之前那杯没喝的酒,正端详着。雷凌放完血,瞥见酒杯便问:“这酒有问题?”
“不清楚,但送酒的人对我有敌意,甚至不确定她是不是人。”花玖意递过酒杯,“你懂这个?”
雷凌从怀中摸出一根银针,探入酒中,针尖瞬间发黑:“有毒。”
“你怎么会带银针?”花玖意好奇。
雷凌擦净银针收回罐中,轻描淡写:“上一个镜间里,别人给的。”
花玖意一拍大腿:“早知道我就该把那把伞带着!随手丢了真亏。”她在房里转了一圈,见着些值钱物件想往罐里收,却怎么也收不进去。
“或许得是别人主动给你的才行。”雷凌提醒道。
花玖意恍然大悟,坐回床上。她想起老板娘那藏着杀意的眼神,心里盘算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这酒是老板娘送来的,她便试着将酒往罐里一收——竟真的收进去了。
眨眼间,天骤然亮了。
门外传来妇女的敲门声:“少爷,收喜帕了。”
门被推开,妇女拿起带血的喜帕,刚要走,却被花玖意叫住:“请问,昨天客栈的老板娘来喝喜酒了吗?”
妇女低着头,支支吾吾:“这……我不清楚。”
“那你总知道,宾客们喝完酒是走了,还是留在这儿了?”花玖意不依不饶。
妇女声音更小了,指了个方向:“客房在那边。”
“下去吧。”花玖意挥挥手。
她转向雷凌:“我去处理点事,你困了就先睡。”
“我陪你去。”雷凌起身道。
花玖意没拦着,两人一同往客房走去。刚到拐角,就见老板娘从一间房里出来。
“老板娘这是要去哪?”花玖意扬声道,勾了勾手指,“过来,赏你杯酒喝。”
老板娘一听“酒”字,便知事情败露。她猛地抽出袖中短刀,朝花玖意刺来。雷凌反应极快,一脚将她踢飞。老板娘摔在地上,身子竟扭曲着变了形。
花玖意走上前,居高临下地问:“为什么要杀我?”
老板娘瞪着她,眼神怨毒:“若不是你,我怎会被这群蠢货轻视?怎会被困在这儿任人摆布?都怪你!我要杀了你!”
花玖意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眼看老板娘又要起身攻击,她捡起地上的刀,径直刺了过去。老板娘眼睛骤然瞪大,身体瞬间瘪了下去,变成了一张皱巴巴的纸人。
这时,管家匆匆赶来,脸上堆着笑:“少爷,夫人,该用膳了。”他转头对身后的下人呵斥,“还不快带少爷和夫人去饭厅!”
“是是是。”下人连忙应着。
花玖意和雷凌没说话,跟着下人往前走。雷凌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这管家有问题。”
“我知道,”花玖意低声回,“刚才迟迟不出现,肯定藏着猫腻,说不定是第二个‘老板娘’。对了,你身手真好。”
雷凌笑了笑:“在军队待过几年。”
“原来是军人啊。”花玖意点点头。
两人走远后,管家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冷声道:“没用的东西,烧了。”
熊熊烈火燃起,将那纸人吞噬。
与此同时,雷凌和花玖意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眼睛一闭,再睁开时,竟身处一片水面之上。空中的残月不知何时变成了太阳,天彻底亮了。
花玖意眼前弹出一个半透明的界面:
恭喜完成本次镜间——喝喜酒
本次奖励:10镜币
触发隐藏镜间——成功逃脱老板娘报复
额外奖励:20镜币
奖励已自动存入手腕罐中
花玖意查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小罐,里面赫然躺着59枚镜币,还多了两样东西——一小瓶鹤顶红,和一把匕首。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心想:倒还得谢谢那个老板娘。
“起床了。”